“我们紧抓童话，直到相信它的代价变得太高”

“我们紧抓童话，直到相信它的代价变得太高”这一表达，指的是珍视的信念从慰藉转变为负担的时刻。在雅各布·波特曼的童年，这种转变并非发生在他证伪祖父的故事之时，而是在其他孩子让相信这些故事成为羞耻之事时。

信念及其代价

雅各布起初相信亚伯拉罕·波特曼，是因为他愿意相信——祖父真诚、坦率的面容似乎令人不由得信任他。这种信念持续了几年，支撑它的与其说是证据，不如说是童年时期想要相信奇妙故事的愿望；叙述将这种愿望比作其他孩子相信圣诞老人的心情。因此，这一表达的开头部分并未将信念视为依据证据得出的结论，而是将它视为孩子可能怀抱的一种信念，因为它让世界显得更加引人入胜。

这句话的关键在于它所设下的限度。只要相信童话不会招致难以承受的惩罚，童话便仍然可以接受；当故事带来的私密奇趣变成公开暴露时，“代价”便随之而来。雅各布的说法将信念的消失与社交经历联系起来，而非与关于故事真伪的决定性发现联系起来。

二年级时的转折点

二年级的一次午餐时，代价具体显现出来。罗比·詹森当着一桌女孩的面扒下雅各布的裤子，并宣布雅各布相信仙女。这个事件把祖父的故事变成了一个标签，雅各布担心这个标签会伴随自己多年：“仙女男孩”。令人羞辱的场面，而不是反驳故事的论点，使相信这些故事从此变得危险。

雅各布意识到，自己在学校重复这些故事促成了这场难堪，并称这种对待是“罪有应得”，但他也怨恨自己的祖父。这一表达将这种矛盾并置——雅各布对这些故事的依恋是真诚的，但社交后果让他希望自己没有把这些故事带出家庭关系。

家庭故事中的一道门槛

那天下午，亚伯拉罕接雅各布放学，正如雅各布的父母都在工作时他常做的那样。在老式庞蒂亚克汽车里，雅各布宣称自己不再相信仙女故事。亚伯拉罕则问：“什么仙女故事？”这番对话将雅各布的否认紧挨着祖父看似回避的回答，但现有场景并未说明亚伯拉罕为何这样回答。

因此，这一表达标示的是一道门槛，而不是对故事真伪的定论。它呈现了童年时期在压力下退离信念的情形，同时，周围的叙述也保留了这样一种可能性——雅各布的否定既受羞辱与怨恨影响，也可能源于他对现实的看法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