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特罗姆电脑公司
恐慌室文斯特罗姆电脑公司是一家大型科技公司,它渴望了解用户,进而开始追寻一种连自家先进软件都无法解释的人类能力。通过旗下的“格里德福里斯特”围棋系统,公司发现一名棋手屡次展现出程序员认为超越人类能力的水平;公司没有把这一反常现象仅仅当作技术谜题,而是试图查明棋手身份并招募他。这一事件展现出,公司擅长将关注、数据和好奇心转化为商业机会,同时也愿意让调查变得私人化。
业务与客户认知
据公司员工妮科尔·内文森描述,文斯特罗姆规模庞大且经营成功,其业务围绕着为人们提供他们尚未意识到自己需要的解决方案。公司销售商品和游戏,也提供妮科尔所说的、构成人们虚拟生活的关键要素。她的描述表明,公司不仅是软件制造商,也是客户日常数字活动的中间方——了解用户对于开发产品并维持这一角色至关重要。
对了解客户的依赖,影响了妮科尔对沃格勒夫妇似乎没有参与网络生活这一情况的解读。通过网际协议地址追踪,康拉德·沃格勒使用的电脑被定位到圣莫斯的海军上将湾,但沃格勒夫妇本人并无可见的虚拟存在。对于妮科尔和同事而言,这种与网络世界的隔绝格外惹眼,因为他们觉得自己需要尽可能多地了解客户。她认为可能有两种解释——沃格勒夫妇或许思想守旧,也可能有所隐瞒。她不认为前一种解释足以说明正在调查的这家人;于是,缺少数字踪迹非但没有令人安心,反而成了谜团的一部分。
“格里德福里斯特”异常现象
公司的关注焦点是“格里德福里斯特”,即其在线围棋程序。这款游戏会根据棋手的水平,从初学者到高手进行调整,同时仍有能力击败最强的人类对手。一名身份不明的棋手反复展现出相同水平,这让程序的适应能力显得尤为重要——公司专门升级程序来挑战他,他却依然跟得上,且经常获胜。对文斯特罗姆而言,关键并非棋手每盘必胜,而是他竟能达到公司认为人类不可能企及的水平,与程序对弈。
这一发现使一次产品测试变成了对公司技术预期的挑战。妮科尔认为,这名棋手的能力是无法参透的谜团,并想和他谈谈,弄清他是如何做到的。她的着迷与商业盘算密不可分——如果这种能力能够被理解或利用,就可能让文斯特罗姆领先于竞争对手。因此,公司同时将这个人视作非凡的谜题和潜在的优势来源。
调查与招募
文斯特罗姆的应对围绕着查明棋局背后之人的身份展开。现有线索没有直接指向棋手本人,而是指向沃格勒夫妇在海军上将湾使用的电脑。康拉德担任康马里有限公司董事一职,加上他的出生日期,并不能让他显得像是明显的候选人;妮科尔和同事转而考虑棋手可能是沃格勒夫妇的儿子。公司的推断仍只是暂定理论,尚未确认身份,但它为调查指明了一个家庭和一个可能的目标。
妮科尔欣然接受了这项任务。她认为这或许能让自己在调往伦敦后重振事业,但工作的智力吸引力本身也很重要——她想知道棋手是谁,又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她的叙述还揭示了招募行动中根深蒂固的假设。她认为目标很可能是男性,而且很可能年轻;她觉得卡尔认为她适合这项工作,而卡尔并未明确说过这是专门交给女性做的工作。于是,公司追寻棋手的行动一开始便受制于关于候选人和调查者的既定预期,尽管这名候选人的卓越技能正在动摇人类能力的界限。
妮科尔终于告诉乔·罗伯茨自己来自文斯特罗姆电脑公司时,直接说明了公司的角色。她递给他名片,并解释说,文斯特罗姆开发了“格里德福里斯特”,也就是他过去几个月来一直与之对弈的系统。乔否认自己知道这个程序,也否认玩过它。妮科尔反驳说,公司的游戏专家一直在观察他的表现,而且系统已针对他进行增强,如今已超越阿尔法狗;在文斯特罗姆看来,它甚至超越任何人类围棋棋手的能力。她指出,他是在沃格勒夫妇的电脑上对弈的。这番交谈清楚表明,文斯特罗姆在接触乔之前,已经密切观察他的活动;而乔并不接受公司对他所做之事的说法。
企业利害与手段
公司的追寻行动得到比利·斯沃瑟的支持。妮科尔形容他是远在幕后却不知为何无处不在的老板,也是电脑游戏之王。他的支持对行动至关重要,却也带来了压力——妮科尔说,比利一旦支持某人,成功便成了势在必得之事。卡尔将招募棋手描述为对他和妮科尔而言都可能是一项重大胜利,并询问她凭直觉判断棋手是否货真价实。妮科尔回答说确实如此,卡尔便指示她不择手段地把人拉拢过来。
这项指示为调查注入了决定性的商业意图。文斯特罗姆的程序员围绕一名棋手调整了系统,员工追踪到他使用的电脑,管理者如今则想确保他加入。妮科尔确实怀有好奇心,但这种好奇心始终处在公司的盘算之中;公司把棋手那无法解释的能力视为一项应当招揽的资产。在这一事件中,文斯特罗姆的力量既在于监控表现的能力,也在于它随时准备把异常现象转化为招募目标;尚未解答的问题是,公司希望招揽的那个人是否会接受公司对他是谁、以及他做过什么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