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谋杀案不得归档的办案原则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

丹麦谋杀案不得归档的办案原则,是指丹麦的谋杀案绝不会被搁置。这一原则在调查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之死时的重要性,在于它有一项限制——只有当案件被认定为谋杀案时,这一原则才能保护案件不被搁置。由于阿尔贝特之死被归类为交通事故,这项原则并未阻止最初的调查留下核心问题未解。

原则与案件分类

托马斯·劳尔森问丹麦的谋杀案是否会被搁置时,卡尔·默克同意不会。他随即指出,将这一保证用于阿尔贝特的案件时存在的问题——这起案件从未被当作谋杀案处理。这一区别不只是程序上的。它解释了为何案件可能在未被以该原则所禁止的方式搁置的情况下,仍然悬而未决——蓄意杀人的可能性并未成为调查的官方前提。

卡尔质疑这起死亡是否确实与交通事故有关时,这一分类已经受到审视。他询问死后检验显示了哪些伤情,以及调查人员在碰撞现场发现了什么。现场没有明确线索,他预期或许能找到刹车痕迹,至少也能找到轮胎痕迹,并询问当时是否下过雨。他的问题揭示了接受事故分类与检验现有证据是否确实支持这一分类之间的区别。

重构事发经过

卡尔根据现场的布局提出蓄意碰撞的假设。在他的重构中,阿尔贝特把自行车支在身后,随后在弯道处朝驶来的司机走去;他认为她或许挥了手,看起来似乎在期待什么,而非感到害怕。他提出,车辆在最后一刻加速撞向她,将她从路上撞进树枝间。司机随后把车开直,却在再往前一些的路段擦撞自行车,这或许可以解释自行车为何被发现得远远偏向右侧。这是调查人员对事发经过的重构,并非办案原则或此处所引证据所确立的事实。

一张写给卡尔·默克的铅笔便条,让他注意到涉事车辆可能是一辆大众Kombi面包车。接下来的实物线索虽有提示性,但并不确定。一块支撑木片上有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的笔迹,它位于一条直线上,这条线连接了灌木丛中找到的自行车与据报发生撞击的位置。分析确认其材质为桦木,但无法确定它是否与另一块碎片来自同一块木板。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绘制的树木、道路和自行车示意图,也为调查人员精确呈现了现场;卡尔认为,这张图或许是技术人员画的。

反对仓促下结论的证据

之后的技术检验削弱了木板理论中的一个重要环节。找到的木屑被鉴定为胶合板,但技术人员确定,水中发现的木板并非将阿尔贝特撞向树木的那块木板。他们还发现,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所说的钻孔,不可能在没有挂钩的情况下把那块木板固定到大众Kombi面包车一类的车辆上;而把木板装在挡风玻璃雨刷下方的设想也说不通,因为挡风玻璃和木板都会被甩离车辆。区分观察到的碎片与对其用途的解释十分重要——木屑可以让人注意到一块木板,却不能证明找到的那块木板与案件有关。

证据并未将所有问题都引向同一个结论。有一次,卡尔承认,某些情况或许暗示这是一起意外。后来,他看过一张照片后意识到,数日来追查的线索或许一直在误导他们——寻找想象中的木板、追查大众Kombi面包车,以及试图证实针对弗兰克·布伦南(又名阿图·阿班沙马什·杜穆齐)的怀疑。这段内容说明照片改变了他的理解,但所引材料并未具体说明照片里有什么,也未确定责任人的最终身份。

这一原则揭示了什么

因此,这项原则与其说是解决案件的保证,不如说是一项适用与否取决于调查人员如何界定案件的标准。只要工作分类仍是意外,阿尔贝特之死就无法受益于谋杀案必须保持未结案状态这一推定。要重新审视案件,卡尔和同事就必须重新检视最初的分类,以及根据个别线索建立起来的解释,将现场所显示的情况与调查人员的推断区分开来。

最后,关于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是否可能知道儿子拥有扫雪板的问题,让另一种可能性仍然存在,但现有证据无法作答。这项原则在本案中的作用,既是程序性的,也是警示性的——如果一开始就排除了谋杀的可能,那么仅仅让谋杀案保持未结案状态还不够。它所带来的戏剧张力,来自辨认出这种排除的过程,以及用另一种仓促的说法取代原先说法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