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sumption of innocence

情不自禁

无罪推定原则认为,无论怀疑多么持久,都不能取代证据。在杜安·杰弗里斯调查爱德华·比利亚罗萨斯一案中,这一原则既约束调查人员的结论,也制约金妮·卡农警告母亲薇诺娜·卡农的愿望。该原则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它消除了怀疑,而是因为它要求调查人员将怀疑与已证实的事实区分开来,直到证据改变了他们能够负责任地作出的判断。

实际运用这一原则

杜安起初暂不透露比利亚罗萨斯与过去失踪案之间的关联,同时核实金妮所说的那个人是否就是兰登·切斯纳特调查过的人。确认之后,他解释说,早前的调查没有找到足以认定其有罪的依据。比利亚罗萨斯有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而且失踪发生时,他和妻子甚至不在同一座城市。亚特兰大市的侦探曾进行两次调查,但都未能找到可用于起诉他的证据。

这段经历让这一原则具有了实际意义。兰登曾对案件感到沮丧,也记得调查一次次陷入僵局,但沮丧并不能解决这些问题——没有发现尸体,也没有发现比利亚罗萨斯与任一名女性失踪之间的关联。比利亚罗萨斯坚持称,这些女性是为了别的男人离开他的。调查人员可以将他的说法视为有待检验的可能性,却不能仅凭怀疑就把它当作已被证伪的事实。

怀疑、动机与其他可能性

金妮追问,究竟有什么能够实际支撑这种怀疑。正如她所指出的,如果这些女性只是失踪,而未被确认死亡,比利亚罗萨斯就不能像她们已被杀害那样领取保险金。显而易见的经济动机缺失并不能证明他无罪,但这凸显了仍有多少未知之处。杜安的不安和兰登的直觉可以成为重新调查的理由;但单凭这些,并不能证明发生了犯罪。

另一个男人的可能性让情况更加复杂。曾与曼迪·比利亚罗萨斯一同外出旅行的女性认为,她在一次同学聚会上曾与一名男子调情,并猜想他可能就是她失踪当天约好见面的人。参加聚会的人拍摄的照片或许有助于确认他的身份。杜安承认,此人可能是作案者;这一可能性意味着案件仍存在相互竞争的解释,而非已有定论的指控。因此,调查团队会考虑其他可能性,并继续将比利亚罗萨斯视为受怀疑的人,而非已证实的罪犯。

这一原则也决定了金妮该对母亲说些什么。金妮想阻止薇诺娜嫁给比利亚罗萨斯,但杜安认为,缺乏依据的警告可能会被当作拆散这对情侣的借口而遭到否定。薇诺娜或许早已知道,比利亚罗萨斯有过两任失踪的前妻;他曾爽快地承认自己离过两次婚,而金妮也没见母亲表现出警觉。在金妮和杜安能够提出具体证据之前,他们的怀疑或许无法说服薇诺娜。他们决定先调查,再与薇诺娜对质,这既体现了证据方面的要求,也顾及了指控可能造成的个人后果。

证据改变案件走向

这一原则并不要求调查人员忽视新信息。兰登与比利亚罗萨斯的前女友交谈;她的陈述支持了她的说法——二十多年前,比利亚罗萨斯怀疑她不忠时,曾一再威胁要除掉她。她表示自己并未不忠,是因为害怕他会兑现威胁才离开的。她的说法提供了相关背景,但涉及的是一段早前的关系,本身并不能证明两任妻子究竟遭遇了什么。

切维斯·弗莱明前往佛罗里达州的一所监狱探访斯坦·格林时,案件出现了更为重大的进展。经过讯问,格林承认,比利亚罗萨斯雇他除掉两任妻子,因为他认为她们不忠。这一供认大幅改变了证据状况——案件不再只是直觉和围绕动机的间接疑问,而出现了关于雇用谁以及为何雇用的具体说法。叙述将此事呈现为重大的调查突破,但并未提供法院判决或最终的法律结果。

叙事意义

这一原则使调查成为一个不断修正判断的过程,而不是一条从怀疑直通定罪的直线。尸体缺失、不在场证明、缺乏明确关联、可能在同学聚会上结识的男子、前女友的陈述,以及格林的供认,各自具有不同的证据分量。调查人员的任务是区分这些不同类型的信息,并让后续证据改变先前尚不确定的判断,而不是事后抹去那份不确定性。

这一原则也造成了紧迫感与克制之间的冲突。金妮担心薇诺娜的安危,想立即采取行动;杜安则坚持,严肃的指控必须有足够有力的证据支撑,才能让人听取并加以检验。他们的谨慎并不意味着他们确信比利亚罗萨斯无罪。相反,这一原则维持着调查嫌疑人与宣告其有罪之间的区别,即使不断累积的证据让最初的怀疑变得愈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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