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ica Mastriani超能力的失去与恢复

想念你

杰西卡·马斯特里亚尼寻找失踪者的通灵能力与她的梦密不可分,而在创伤使她无法入睡后,这种能力也随之消失。因此,它的回归不仅意味着一种有用能力的恢复,也标志着她与自身遭遇、以及与她为美国联邦调查局工作之后努力建立的平凡生活之间的关系,正在发生缓慢而曲折的变化。

能力及其丧失

在噩梦占据她的生活之前,杰西卡曾在结果截然不同的情况下找到人。有些人的下落通过新闻为人所知;另一些人的下落仍是秘密。有些人藏在深山里,无法接近;另一些人则受到监视,却无人干预。有些人已经死去。她的讲述既强调了这项工作的局限,也说明了它能触及的范围——她未必能救回所有人,但她说,自己找到了他们所有人。

当她再也无法做梦时,这种区别也随之消失。噩梦先夺走她的睡眠,失眠接着使她不可能找到任何人。这种能力并非一种可以由她随意唤出的独立力量;它能否运作,取决于创伤已经使她无法企及的梦境。失去睡眠,因而也意味着失去通灵能力,以及她借以认识自己的那份工作。

她的病症被称为创伤后压力症候群。为帮助她,人们尝试了药物、治疗,以及让她在迪拜一座大型游泳池旁待上一周,但这些办法都没能让她恢复睡眠。最后,她被送回家,希望熟悉的环境能有所帮助。搬回家并没有立刻让她恢复旧日生活——她无法重返美国联邦调查局工作,因为她再也找不到人了,甚至找不到自己。

没有“闪电女孩”的生活

杰西卡用一些刻意平凡的例子,描述自己的经历与她被期待重新融入的日常生活之间的距离——逛商场、做足部护理,或是看《海绵宝宝》。她见过孩子们哀求别人不要带走他们的父亲,也目睹过爆炸和人被炸飞;经历这些之后,她不可能若无其事地重新过上日常生活。这样的对比表明,阻碍她的并不只是一项技能的缺失。她是回来了,但已不再是离开时的那个人。

她也不愿把这种变化定义为自己未能变得正常。她渐渐明白,自己与众不同,同时又在另一种意义上重新变得正常。她对自己的描述让这两种含义并存——就像她这样的女孩所能做到的那样,她很正常;与此同时,她选择把头发剪得很短,几乎和一些曾与她共事的美国海军陆战队队员一样短。“闪电女孩”这一称呼指的是过去那个以自身能力为核心的身份;失去能力,迫使她正视一个无法被这一角色概括的自我。

梦境开始回归

她的康复是逐渐发生的,并非一朝痊愈。罗布·威尔金斯起初认为,杰西卡说自己再也找不到人,只是在找借口逃避为赛勒斯·克兰茨工作,就像他以为她过去也这么做过一样。他为误解她而道歉,并表示不想逼她去做尚未准备好的工作,也不想打乱她新建立的生活。杰西卡没有告诉他,他的猜测伤害了自己,也没有告诉他,自己已经开始感到变化。

她藏着没有说出口的关键证据——一年多来,她连自己的鞋都找不到,更不用说找别人;如今她醒来时,却知道罗布的妹妹在哪里。这个发现让她激动不已,但她拒绝把功劳归于罗布。对杰西卡而言,这件事的意义在于,她或许正在开始痊愈。她也意识到,自己与露丝的孩子们相处,和夜晚发生的变化之间存在联系——自从开始与孩子们一起工作,她便又开始做梦,不再在她所说的持续不断的噩梦中辗转难眠。叙事将梦境的回归与能力的回归联系起来,但并未声称她已经完全康复。

察觉与意义

露丝也在一次较为平静的交谈中注意到了这一变化。六点钟闹钟响起时,露丝看见杰西卡醒着躺在那里,立刻明白她的能力已经回来了。杰西卡从五点起就醒着,望着天花板上一道形似兔子的裂缝;这个平常的细节让这一发现发生在熟悉的清晨,而非戏剧性的公开宣告中。她轻声确认露丝的察觉,以免吵醒睡着的男孩们;她也犹豫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包括是否要给赛勒斯·克兰茨打电话。

后来,杰西卡的父亲问她,能力是不是回来了。她盯着电视回答说是。屏幕上,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红发女孩正在床上蹦跳;兰迪一出现,杰西卡就弹出了录像带。这段对话将恢复的能力与那些令人难以观看的画面并置,也表明杰西卡承认能力回归,却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一场毫无阴影的胜利。

在这些时刻中,康复是由具体细节衡量的——重新做梦,而不是在噩梦中醒着辗转;在一年多来连鞋都找不到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人;以及向父亲承认能力已经回归。这种力量曾让杰西卡对一个机构有用,也让她以“闪电女孩”之名与众不同;它的回归并没有抹去曾经使它中断的创伤。相反,这种能力作为试探性康复过程的一部分重新出现,而杰西卡仍然守护着自己的隐私,也不确定恢复的能力将要求自己承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