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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小屋

夏威夷小屋是缅因州刘易斯顿的一家餐厅,在查理·德克尔的叙述中,它作为泰德·琼斯展现成人从容与社会特权的舞台出现。这是泰德在仙境舞会后带桑德拉·克罗斯去的地方,其意义不在于物理描述——文中并未给出——而在于它所代表的东西——一个充满人脉、鸡尾酒和随意世故的世界,而查理从被排斥的位置只能从外部观察。

场景与社会功能

夏威夷小屋完全由其社会功能定义。泰德·琼斯“认识经营它的人”,并利用这层关系为自己和桑德拉弄到鸡尾酒,而两人都未成年。对桑德拉来说,这种体验新奇且略带困惑——她点了一杯金菲士,这杯酒“搔到了我的鼻子”,她不确定杯中的小红吸管是用来啜饮还是搅拌,直到泰德指导她。因此,这家餐厅成为泰德展示那种定义其社会地位的圆滑成人世界能力的地方——这种地位在查理尖刻的评价中,使他成为那种“你会为女儿在娱乐室里招待他而感到自豪”的男孩。

与查理世界的对比

夏威夷小屋与查理·德克尔所处的每一个社交场合形成隐晦的对比。泰德通过私人关系弄到鸡尾酒,而查理尝试浪漫的努力却以羞辱告终——卡罗尔·格兰杰生日派对上的灯芯绒西装、斯库迪克角失败的性经历、前往哈里森州立公园途中呕吐物弄脏的水星车。夏威夷小屋是泰德一切顺利的地方,而这一事实本身,在查理的讲述中,成为衡量他们之间距离的标尺。当桑德拉在人质危机期间讲述那次约会时,泰德“认识经营它的人”这一细节引起了科基·赫勒尔德的强烈反应,他“显然在咀嚼这个信息,并不喜欢它”——这是一个小小的迹象,表明泰德的特权甚至在他的同龄人眼中也是显而易见的。

忏悔中的叙事作用

夏威夷小屋并非作为查理目睹的场景进入故事,而是作为桑德拉·克罗斯在16号教室叙述的一段记忆,在那个漫长的早晨,全班转向内心,开始忏悔各自的秘密。桑德拉对那次约会的描述——鸡尾酒、红色吸管、泰德说要教她在波兰泉打高尔夫——是她揭露他们性关系的前奏,而这反过来引发了全班对泰德的集体攻击。因此,这家餐厅充当了一个故事体面的公众面孔,而这个故事最终以砾石坑和后座告终。在课堂彻底瓦解那个形象之前,这里是泰德仍然掌控一切、仍然是金童的地方。

在查理记忆中的重现

查理本人从未进入夏威夷小屋,但这个名字在他的内心独白中反复出现,作为排斥他的世界的标志。在与父亲的车库对峙中,查理列举了一生积累的怨愤,其中包括父亲在狩猎之旅中谈论割母亲鼻子的记忆——这个记忆在他想到“切罗基割鼻”以及它如何摧毁他与达娜·科莱特性自信时再次浮现。相比之下,夏威夷小屋是一个性和成年生活顺利处理、没有暴力或羞耻的地方。它在叙事中的存在提醒人们,对泰德以及像泰德这样的人来说,成人生活的机器运转顺畅——这一事实助长了查理的愤怒和他从一开始就被欺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