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滑场
位于刘易斯顿的轮滑场是一个滚轴溜冰场,它成为小说中最具揭示性的两次性经历的舞台,这两次经历都涉及桑德拉·克罗斯。这里音乐嘈杂,周六晚上有现场乐队演出,顾客中包括来自哈洛和刘易斯顿的男孩,他们容易发生暴力争吵。轮滑场的后方区域堆放着箱子、板条箱和装满可乐瓶的垃圾桶,为第二次邂逅提供了一个半私密的空间,而里面乐队微弱的音乐声则营造出一种遥远、梦幻般的背景音。轮滑场不仅仅是一个地点;它是桑德拉寻求真实感受的熔炉,也是泰德·琼斯精心构建的公众形象被粉碎的地方。
泰德·琼斯的约会与轮滑场斗殴
桑德拉第一次重要地造访轮滑场是与泰德·琼斯一起,她之前曾与他约会过几次。这次,溜冰场上爆发了一场哈洛男孩和刘易斯顿男孩之间的大规模斗殴,有些人穿着溜冰鞋打斗,有些人则光着脚。当点唱机大声播放滚石乐队的音乐时,一个穿黑夹克的男孩溜过,笑着向泰德挥手,并喊道:“干她,哥们,我干过了!”泰德伸手打了那男孩的头,把他打得溜进溜冰场中央,他绊倒后摔到了头。泰德随后穿过溜冰场,抓住那男孩的夹克后背,来回猛拽,直到夹克从中间撕裂。那男孩威胁要杀了他,因为他弄坏了夹克,泰德又打了他一拳,把撕下的夹克片扔在他身上,然后回到桑德拉身边。他们立即离开,开车前往通往迷失谷路上的一个砾石坑,在泰德汽车的后座上发生了性关系。泰德没有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使用避孕套,但桑德拉没有怀孕。
匿名邂逅及其后果
后来,桑德拉独自回到轮滑场,穿着她最短的裙子和一件薄衬衫,让一个匿名男孩搭讪她。她被这种危险所刺激,心想他可能是个性变态,带着刀,会让她吸毒,或者她可能会怀孕。她感到自己活着。他们走到后面,那里乐队的音乐很微弱。他很粗暴,不礼貌,嘴巴油腻,好像刚吃过披萨。他把披萨油蹭在她的衬衫上。她为他撩起裙子。在他甚至还没进入她之前,她就因他的手动刺激而达到了高潮,那种感觉如此美好、如此真实,以至于她记得一切——音乐、他的微笑、他拉链的声音。他指责她是故意的。对桑德拉来说,这次充满风险且缺乏礼貌的邂逅,感觉比她和泰德的经历更真实。她后来告诉全班同学,人质危机本身甚至比那次邂逅还要好。
叙事角色与意义
轮滑场的情节是小说中心人质危机的关键转折点。桑德拉公开坦白她的性经历,包括与泰德邂逅的细节,揭露了他的虚伪和残忍,粉碎了他作为金童精心维护的形象。泰德在暴力爆发后与桑德拉在砾石坑发生性关系,并且他撒谎说使用了保护措施,这一揭露剥夺了他的道德权威。这次坦白在16号教室昏暗的灯光下进行,直接引发了同学们对泰德的心理和身体集体攻击,他们以与泰德在轮滑场表现出的暴力相呼应的愤怒转向他。因此,轮滑场成为结束人质危机的暴民暴力的象征性起源,一个文明的外衣首次被撕开,暴露出其下原始、暴力和绝望冲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