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e把责任置于自身愿望之前
慢燃《凯特把责任置于自身愿望之前》是凯特·麦肯纳在做选择时反复出现的模式,而非单一的牺牲行为。她设想自己与迪伦·布坎南的关系终将结束,以及这可能给两人带来的痛苦,并据此劝自己不要与他交往;另一次,卡尔·贝托利则谈到,家庭责任让她无法追求自己曾计划在波士顿发展的事业。她的责任感让她的决定显得合乎逻辑,但这种逻辑一再使她把他人的需要,以及她预想的后果,置于自己的愿望之前。
将爱情视为可预见的伤害
迪伦·布坎南指出,凯特一方面抗拒他的触碰,另一方面又因想到他在家乡与某个女人交谈而嫉妒。凯特回应时,把未来而非当下的吸引力当作决定性因素。她承认他喜欢调情,随后却辩称两人交往会是一场灾难——他终究会回家;如果他结束关系并伤害了她,他会非常难过;如果她结束关系并伤害了他,她也会非常难过。在她看来,彼此受伤是可以预见的,因此开始这段关系不值得冒险。
这番论述把克制变成了一种关怀。凯特并未否认迪伦·布坎南对她很重要;相反,她认为阻止未来的伤害,比追求两人可能的幸福更重要。她预测未来时表现出的笃定令人瞩目——关系尚未展开,她就已经设想好结局,并认定自己要为双方所受的伤害负责。迪伦·布坎南指出她这次的解释没有提到乔丹·布坎南,这让她感到不安。凯特吃惊地追问他是什么意思,表明他注意到了她反复使用的理由,尽管这次对话没有说明她先前涉及乔丹·布坎南的争论具体说了什么。
遗产与持续的责任
遗产文件并未让凯特的现实顾虑消失。她把文件夹放进公文包后,有人问她签完文件、拿到钱之后打算做什么。她说自己得去银泉镇的一家银行。安德森·塞缪尔·史密斯以为她要把钱转到那里,并表示自己可以安排;凯特纠正他说,她需要申请贷款。这番对话区分了收取或转移资金与取得信贷。即便此刻众人正在处理遗产,凯特仍有另一项财务事务要办,并未简单地把遗产当成解决所有问题的办法。
这一细节使“遗产意味着摆脱束缚”这种简单看法变得复杂。凯特的回答很简短,但她的纠正很重要——眼下要办的不是安德森·塞缪尔·史密斯所预想的转账,而是贷款。场景没有进一步说明借款条件,因此无法据此确定她打算如何使用这笔钱。但场景确实展现出,她很快便从眼前的文件转而想到自己认为必须履行的下一项责任。
家庭责任与她搁置的事业
卡尔·贝托利的讲述最清楚地说明了凯特在事业上为责任付出了什么代价。他解释说,自己隐瞒了对仓库的所有权,因为希望通过房地产经纪人以大幅折价的方式出售仓库,借此帮助她。他认为她是一位前途可观的女商人——她原本事业发展迅速,抱有远大计划,而且在波士顿有人脉。在他的估计中,把公司迁到那里,一年内就能让公司成为行业中的重要角色,五年内则能把产品销往世界各地。这些是卡尔·贝托利的预测,并非故事证实已经实现的结果,但它们说明了他认为凯特本可追求的事业有多么广阔。
卡尔·贝托利说,她现在不会迁移公司,因为她有责任在身。他的讲述先把这种品质与她的母亲联系起来,随后又提到伊莎贝尔·麦肯纳——凯特当初为母亲留下,如今在他看来,她会为了妹妹留下。他预计她至少还会在银泉镇待两三年。这个估计把牺牲具体化为一段时间,同时也展现出,对家人的关怀如何限制她可选择的事业道路。
卡尔·贝托利并不认为凯特留在银泉镇就证明她已放弃抱负。他希望她能永久留下,在当地扩展公司,帮助这座小镇崭露头角。他承认,从银泉镇走向国际成功或许需要更长时间,但相信只要凯特愿意,她仍能凭借干劲和决心取得成功。他的支持因此同时容纳了两种可能——他提出的本地经营方案是为了帮助她,但他也明白,这一方案的价值取决于凯特自己的意愿。他相信这里才是她的归属,同时也承认无论她去哪里,都有可能取得成功。
这种模式带来的个人代价
凯特的内心想法揭示了一种痛苦,而她关于责任的种种说辞并未能化解这种痛苦。她心神不宁,情绪低落,意识到问题在于迪伦·布坎南——她不禁想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能不再爱他,也想知道自己是否会一辈子都郁郁寡欢。她还告诉自己,除了她自己,没人该为此负责。在她看来,迪伦·布坎南一直坦率地表明自己的生活方式——他爱上她们,然后离开她们。她没有把他的离开视为意外或借口,而是认为自己爱上他时就接受了这一已知风险。
她的自我苛责更加凸显了她条理分明的推理与其下强烈情感之间的反差。她骂自己爱上迪伦·布坎南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同时也清楚他从未谎称会留下。在这里,责任不仅是对家庭或事业的切实照料,也是凯特为自己的不快乐背负的重担。无论面对爱情、工作还是金钱,她都会预想他人可能需要什么,或事情可能如何出错,然后试图做出伤害最小的选择。这种模式保护身边的人免受某些后果,却无法让凯特免于渴望另一种人生所付出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