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ricat纵火
我们一直住在城堡里玛丽·凯瑟琳·布莱克伍德决定放火烧布莱克伍德宅邸,使她对抗表亲查尔斯·布莱克伍德的行动演变成无法挽回的决裂。大火没能使家园免遭侵入——火势被扑灭后,村民袭击并毁坏了宅邸,朱利安·布莱克伍德去世,玛丽·凯瑟琳和康斯坦丝逃入树林。受损的宅邸最终成了她们严加守护的避难所,而村民悄悄送来的食物取代了公开的敌意,却并未让姐妹结束隐居。
原因与决定
表亲查尔斯·布莱克伍德的到来扰乱了姐妹封闭的生活。他为寻找家族财产而来,玛丽·凯瑟琳认为他的出现威胁到了康斯坦丝维持的家宅秩序。放火之前,她把泥土和树叶撒在查尔斯的床上,以周围环境的原始材料对抗这场侵入。放火是这种抵抗更为极端的延伸——在对这一事件的关键解读中,玛丽·凯瑟琳宁可烧毁姐妹的堡垒,也不愿让它遭到侵占。
家中的秩序早已显露出危险与隐秘暴力的迹象。家族中毒事件发生后,在医生或警察赶到之前,康斯坦丝从餐桌上拿走沉重的银制糖碗,将里面的东西倒空,再用沸水刷洗;她后来声称碗里有一只蜘蛛。此后用来泡茶的是一只饰有玫瑰图案的小碗。这段往事使受到威胁的家宅不再只是一个需要守护的地方——家中的日常惯例和传家物品,都留存着一场从未公开解决的家族灾难的证据。
查尔斯的房间具体呈现了他带来的扰乱。康斯坦丝把祖传的碟子送给了他,玛丽·凯瑟琳却认为这些碟子应该收在食品储藏室,而不是散放在屋子各处。在查尔斯的卧室里,一根烟斗正放在一只碟子上燃烧;玛丽·凯瑟琳把碟子和烟斗扫进废纸篓,落在查尔斯带进屋的报纸上。叙述明确指出是玛丽·凯瑟琳引发了火灾,却没有证实这根正在燃烧的烟斗就是起火原因。
火灾与袭击
消防员的到来又一次打破了宅邸的边界。玛丽·凯瑟琳觉得那些人、他们的水带以及他们跨过门槛的举动,带着混乱与危险闯入了家中。火被扑灭后,吉姆·多内尔摘下消防队长帽,走到消防车旁,拿起一块石头。在人群注视下,他砸碎了一扇高大的客厅窗户。他身后响起笑声,村民们如潮水般涌向宅邸。
人群将火灾后的局面变成了另一场破坏。客厅的一盏灯从屋内被扔出窗外;一尊德累斯顿瓷像在门廊栏杆上摔碎,另一尊则滚到了草地上。康斯坦丝的竖琴被掀翻,一把椅子被砸在墙上。查尔斯向人群呼喊,请他们帮忙打开家里的保险柜。暴力不仅破坏了宅邸的结构,也摧毁了那些承载着家庭生活与家族历史的物品。
村民的笑声和嘲弄的童谣仍在继续,玛丽·凯瑟琳则试图扶住康斯坦丝,并在人群中找到出路。最后,吉姆·克拉克命令众人停手。他宣布朱利安去世时,人群安静下来;随后,查尔斯问康斯坦丝是不是杀了朱利安。吉姆·克拉克告诉村民,宅邸里有人去世了,让他们离开,他们便朝自己的汽车退去。火灾就这样演变成一场袭击,其结束的标志不是和解,而是朱利安之死公之于众。
逃离与残破的家园
玛丽·凯瑟琳带着康斯坦丝穿过黑暗离开,越过草坪,沿着穿过树林的长满苔藓的小径前行。她把康斯坦丝带到自己准备好的藏身处,用朱利安的披肩盖住她,并发现乔纳斯正在那里等候。树枝遮住了入口。事发后不久,玛丽·凯瑟琳设想用树叶、食物和故事让康斯坦丝在藏身处过得舒适;树林中的避难所,成了无法再保护她们的家园之外的去处。
姐妹返回时,厨房门被一张侧翻的桌子堵住了。屋内的椅子、餐具、箱子、罐子、抽屉,以及世代相传的家用银器,都已破碎、散落或沾满污物。那只玫瑰图案的小糖碗躺在玛丽·凯瑟琳附近,碗柄已经不见。康斯坦丝找到一把属于祖母婚礼银器套装的银勺,把它放在桌上。然而,地窖里的腌藏食物毫发无损,食品储藏室里还留着面粉、盐和土豆。破坏十分严重,却并非无一幸免——家中的部分食物保存了下来,厨房秩序和传家物品却遭到践踏。
姐妹在废墟中恢复日常家务。康斯坦丝拿来汤、果酱和腌牛肉,找到一口炖锅,开始盘算早餐;玛丽·凯瑟琳则寻找没有打碎的餐具。她们在屋外的菜园里采摘生菜、萝卜、西红柿、黄瓜、浆果和甜瓜,但玛丽·凯瑟琳不喜欢吃还沾着灰烬的农产品。尽管大部分尘土和煤烟都已被风吹走,她仍认为烟雾留在了泥土里。因此,火灾造成的损害不仅留在屋内,也延伸到了周围的土地上。
后果与意义
在此后的日子里,村民开始把饭菜和烘焙食品放在门阶上,通常是在傍晚,而且一言不发。篮子里装着烤鸡、馅饼、饼干、自家腌制的熏肉、腌藏食品和其他食物;偶尔还有纸条,为餐具、窗帘或竖琴的损坏致歉。康斯坦丝根据食谱辨认出不同的烹饪者,而姐妹总要等到天黑、附近无人时,才把篮子拿进屋。礼物表明村庄的行为有所改变,但送食物时的隐秘和姐妹的谨慎,让双方的接触始终止于门槛。
火灾长远的后果,并非摧毁姐妹的私人世界,而是让它收缩成一种更为严密防护的生活。玛丽·凯瑟琳检查钉在窗上的木板,透过狭窄的窥视孔观察外面,并确保前门锁好;康斯坦丝每天早晨打扫厨房。村民送来的食物维持着她们的生活,但姐妹仍掌控着何时开门,以及自己走出门外多远。受损的家园成了一座缩小了的城堡——大火和袭击加深了这座宅邸曾经庇护的隔绝状态,而村民后来送来的食物,则帮助姐妹维系此后与世隔绝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