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酒吧

我想结束这一切

校园酒吧是叙述者和杰克初次相遇的场所,这次偶然相逢始于问答活动,最后以杰克悄悄把自己的号码留给她告终。与其说这里是叙述者常去的地方,不如说它是一道通往社交的门槛——叙述者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但这里给了两个陌生人开口交谈的理由。

场所与叙述者的不自在

叙述者已经不是学生,也不常去校园酒吧。她觉得自己在那里显老,从未在那里吃过东西,还觉得生啤带着灰尘味。问答活动本身也引不起她的兴趣;她宁愿去个没那么热闹的地方,或者待在家里,那里啤酒不会有灰尘味。这些看法表明她与酒吧的学生氛围格格不入,但并未让那个夜晚变得全然令人不快——问答活动在一旁进行时,她和朋友一起分享一壶啤酒、聊天。

叙述者猜想,朋友选校园酒吧是希望她能遇见一个男孩,尽管朋友从未这么说。杰克和他的朋友们坐在邻桌。因此,酒吧让叙述者置身于一种她未曾预料的社交可能之中,同时也让她可以把这次相遇视为偶然,而非刻意安排。

问答之夜与初次交谈

杰克的队伍名叫勃列日涅夫的眉毛。叙述者问勃列日涅夫是谁,杰克解释说,这个名字让人联想到苏联工程学、金属学、停滞时代,以及那位领导人引人注目的眉毛。叙述者认为,队名既是想逗人发笑,也是在展示对苏联共产党的冷僻知识;这种混合让她恼火,显露出杰克刻意表现机智与她对此的反应之间早早出现的张力。

叙述者注意到杰克似乎不会先开口,于是主动告诉他,他的队伍表现不错,开启了两人的交谈。杰克举起啤酒杯,回答说他们得到了酒的有力助阵。酒吧里的音乐声很大,两人几乎要靠喊才能彼此交谈,但噪声并没有妨碍他们聊天。后来,杰克说人很少能逗人发笑;叙述者喜欢这句话流露出的自信,尽管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认同。

纸条与酒吧在叙事中的作用

杰克和队友准备离开时,叙述者想问他要号码,或者把自己的号码给他。她没能鼓起勇气这么做,部分原因是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打电话;她更希望他是出于自愿。她最后只想到,他们或许还会在这座大学城里再次相遇。这一幕让酒吧成为一个有吸引力却又最初被不确定感和彼此自主选择的愿望所压住的地方。

杰克已经先一步回应了这种不确定——道过晚安后,他悄悄把一张纸条塞进了叙述者的钱包。她回到家后找到了他的号码,以及他提出愿意聊天、讲个笑话的字句。睡前,她查了“填字游戏爱好者”这个词,笑了起来,并相信了杰克。因此,这次相遇借由一个小巧、便于携带的物件——纸条——以及叙述者决定相信杰克承诺的行动,在离开校园酒吧后仍延续下去。酒吧是两人联结的起点,并非因为它改变了叙述者的喜好,而是因为它让原本各自度过的夜晚有了共同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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