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安的共享共同体秩序
摩尔门经锡安的共享共同体秩序描述了一种圣约社会,其中属灵归信通过共同生活显明出来。其标志是人民如同一个身体合一,共同拥有财物,消除富人与穷人、受奴役者与自由人之间的区别,并通过神的爱维持和平。因此,它不仅是一种经济安排或政治纲领——经文将其呈现为一种社会状况,在这种状况中,对主的内在忠诚重新组织社会关系、财富、地位、法律和集体认同。
定义与社会形态
锡安的共享共同体秩序在跟随耶稣基督传道的人民的记载中得到最充分的体现。第三十六年时,全地各处的人民——尼腓人和拉曼人——都归信了主。他们的合一并非只是修辞上的说法。他们凡物共有,因此没有富人和穷人、受奴役者和自由人;所有人都成为自由人,并分享天上的恩赐。因此,物质平等被呈现为共同属灵状况的社会结果,而不是孤立的行政改革。
“一个身体”这一表述,凸显了这种秩序与叙事中其他地方的分裂之间最强烈的对比。共同体成员不再主要通过继承而来的群体界限或不平等的占有来界定自己。尼腓人与拉曼人之间原有的分离,在共同归信的行动中被克服;经济和法律上的区别同样从共同生活中消除。在这种环境下,自由兼具政治和属灵含义——人民既摆脱社会上的从属地位,又共同分享天上的恩赐。
政治对比与脆弱性
这一共同体秩序与其前后发生的政治失败相对立。在摩赛二世统治下,人民被要求决定谁应当作他们的王;他们反而选择审判官,明确目的是让人民按照既定法律受审判。他们放弃对王的渴望,因为他们希望每个人在全地都有平等的机会。这一转变把平等与公共宪政原则联系起来,但也表明,平等取决于制度的完整性,以及使用制度的人民所作的道德选择。
这一政治实验仍容易受到权力集中的威胁。在后来的危机中,阴谋者企图毁灭政府并建立王政,使这片土地不再享有自由,而受制于诸王。杀害先知者的朋友和亲属所组成的秘密组合摧毁了政府的法规,人民也把自己交给撒但的权力。在这一背景下,锡安的共享共同体秩序可以被视为秘密统治的积极对应面——它公开、共享并具有道德约束力;秘密组合则将权力私有化,把亲属关系变成支配他人的工具。
历史背景与圣约视野
《摩尔门经》把这一共同体理想置于迁徙、流离失所和圣约记忆的更大历史之中。其记录包含尼腓人和拉曼人历史的摘要,写给以色列家族的余民,也写给犹太人和外邦人。雅列人的记录被收录,是为了显示主为余民的祖先所做的事,并确认主的圣约不会永远弃绝他们。因此,锡安的共享共同体秩序属于一种叙事,其关注点是分散的人民能否被聚集为更新的身份,而不是永远处于分裂之中。
柴雷罕拉的历史进一步强调了起源与延续这一关切。摩赛发现,柴雷罕拉的人民来自耶路撒冷;当时犹大王西底家被掳到巴比伦。于是,这个共同体后来的合一被置于流亡和分散谱系的背景之中。理想社会并不抹去历史;它把在历史上彼此分离的人民聚集到新的团契中,而其界定性的纽带是归信和圣约,而不只是血统。
应验、和平与衰落
共同体秩序给叙事中的情感和政治氛围带来了显著变化。人民归信并分享财物之后,经文记载他们中间没有争论。经文把这份和平归因于神的爱住在他们心中。因此,稳定的原因既不在于强制,也不在于制度监控,而在于一种内化的道德性情;这种性情使敌意失去其社会基础。
这一社会的和平也使共同体理想获得了时间上的圆满。平等、自由、共同占有和神圣的爱共同运行——因为人民拥有共同的属灵中心,所以能够共同生活在物质层面;因为他们共同生活在物质层面,继承而来的身份区分便不再组织共同体;因为爱支配他们的心,争论便不再界定政治生活。这一秩序被呈现为一种活出的圣约应验,而不仅仅是统治者或先知宣告的一项愿望。
周围发生的崩溃历史,使这一秩序的重要性更加鲜明。记录反复把集体合一与为支配而追求王政、被秘密组合毁灭的政府,以及因继承而来的敌意而分裂的人民进行对比。锡安的共享共同体秩序通过共同身份和彼此的自由回应这些力量;而它位于耶稣基督传道之后的历史位置,则表明神圣启示和归信是其更新的决定性来源。这一理想能否持久,取决于持续的记忆、爱与忠信;更广泛的叙事一再出现的逆转表明,社会和平并非仅靠财物或制度就能保障,而必须由最初使平等成为可能的道德秩序来维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