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西西弗斯
仓鼠西西弗斯出现在彼得·范·豪滕的小说《无比痛苦的折磨》中,这本书被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视为她最接近圣经的作品。这只仓鼠属于范·豪滕小说中的叙述者安娜,是安娜母亲不喜欢的宠物。在黑兹尔反复阅读《无比痛苦的折磨》的过程中,这只仓鼠的最终命运始终未知,因为小说在安娜病重无法继续写作时,句子写到一半就结束了。这个未解决的细节成为困扰黑兹尔的问题之一,她写信给范·豪滕,询问“仓鼠西西弗斯怎么样了?”等问题。
##仓鼠命运的问题
黑兹尔通过范·豪滕的助手莉德薇·弗利根哈特寄出的信中,明确列出了仓鼠西西弗斯,以及安娜母亲、荷兰郁金香人和安娜的朋友克莱尔与杰克的命运。她写道:“这些问题困扰了我多年——而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能得到答案。”这只仓鼠虽然是个小角色,却代表了黑兹尔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生活中对叙事结局的广泛需求。当黑兹尔和奥古斯都·沃特斯最终在阿姆斯特丹见到范·豪滕时,范·豪滕起初拒绝回答任何问题,认为它们幼稚。但在黑兹尔的坚持要求下,他透露了仓鼠的命运:“这只仓鼠被克里斯汀收养了,”克里斯汀是安娜生病前的一个朋友,“在小说结束后又活了几年,然后在仓鼠的睡眠中平静地死去。”这是范·豪滕给出的唯一具体答案,与他拒绝透露任何关于人类角色的信息形成鲜明对比,他坚称那些角色只是“虚构的”,在书页之外没有生命。
##象征共鸣与主题意义
这只仓鼠的名字西西弗斯直接引用了希腊神话中的西西弗斯,他被罚永远将一块巨石推上山,但每次快到山顶时石头都会滚回山下。在阿尔贝·加缪的存在主义解读中,西西弗斯无尽而无用的劳动成为人类处境的隐喻——在挣扎本身中寻找意义,尽管没有终极目的。这只仓鼠平静而普通的死亡——被朋友收养,多活了几年,在睡眠中死去——提供了一种平凡的结局,与奥古斯都·沃特斯最初渴望的宏大、英雄式的死亡形成鲜明对比。奥古斯都害怕被遗忘,想要留下印记,而仓鼠的命运则暗示,一个微小、不为人注意的生命,安静地结束,仍然可以是完整的。黑兹尔得知仓鼠命运后的释然——“太好了,”她说——强调了她自己对一个即使是最小的故事也有结局的世界的渴望,这种渴望反映了她努力接受自己生活开放结局的挣扎。
##与小说主题的联系
仓鼠的命运也呼应了小说对死亡和意义的更广泛探索。黑兹尔将自己描述为一枚最终会伤害她所爱之人的“手榴弹”,她从即使是一只宠物也能有一个明确、平静的结局这一想法中找到了安慰。仓鼠的死既不悲惨也不英雄;它只是发生了,而这种平凡对黑兹尔来说是一种恩典。当奥古斯都后来写信给范·豪滕时,他反思了黑兹尔的性格,说她“轻轻地行走在大地上”,并且“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注意到事物的人”。这只仓鼠,像黑兹尔一样,是一个不寻求留下伤痕而只是存在的生物,它的命运——已知且已定——在一个本以中断和失去为特征的故事中提供了微小但有意义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