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交响乐团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芝加哥交响乐团是连接亨利·德坦布尔家族史与克莱尔·阿布希尔家族的专业音乐机构。理查德·德坦布尔在乐团演奏,而亨利记得自己的母亲安妮特·德坦布尔如何成为知名歌唱家;多年后,亨利与乐团的联系成了艾丽西亚在音乐领域发展的潜在途径。因此,芝加哥交响乐团与其说是一个背景场所,不如说是一条串联家族记忆、职业生活与音乐抱负的线索。
理查德·德坦布尔与乐团
亨利与克莱尔的家人交谈时,提到自己的父亲是乐团成员。露西尔·阿布希尔问亨利是否认识一位与当地有联系的音乐家,亨利解释说,这位音乐家和他的父亲在芝加哥交响乐团里并排就座。这一细节说明理查德在乐团中的位置,也让亨利与主人们谈论的音乐世界建立起具体的职业联系。
亨利的讲述也将乐团置于他家日常生活的历史之中。文中没有通过演出场景呈现理查德的职位;这一信息是在谈话中浮现的,亨利回答问题,并说明自己是如何认识那些音乐家的。这段简短的交流让芝加哥交响乐团成为一个联结点,将亨利在芝加哥的生活与克莱尔家人对艾丽西亚的期望联系起来。
安妮特·德坦布尔的歌唱事业
乐团属于一个更广阔的音乐世界,而这个世界塑造了亨利的童年。他回忆说,在杰汉·米克和玛丽·德拉克鲁瓦的指导下,母亲的事业逐渐崭露头角。安妮特演唱过小角色,并担任莱妮娅·韦弗利饰演的《阿依达》的替补,之后获选演唱《卡门》。其他剧团也注意到了她,随着她的事业拓展,全家开始在国际间旅行。
亨利通过事业所涉及的地点与录音,记得它在现实生活中的影响——全家去过伦敦、巴黎、柏林和纽约,安妮特则为德卡唱片录制舒伯特作品,为百代唱片录制威尔第和魏尔的作品。她在林肯中心饰演《蝴蝶夫人》的演出登上了电视;亨利和祖父母在曼西观看了节目,在小屏幕上看见母亲以黑白影像演唱。这段回忆将专业音乐与一个孩子对距离、旅行和声名的体验联系起来。
在抒情歌剧院1969至1970演出季结束后迁居维也纳的计划,进一步展现了音乐如何安排这个家庭可能拥有的未来。理查德参加爱乐乐团的试演,同时,安妮特的经纪人、伊什叔叔和唱片公司也纷纷来电。芝加哥交响乐团是这一更广阔的机构版图的一部分——理查德在乐团的工作与安妮特不断拓展的事业,让这个家庭置身于古典音乐专业领域之中。
艾丽西亚的音乐人脉
亨利首次与克莱尔家人共度圣诞时,芝加哥交响乐团与艾丽西亚的前途有了关联。露西尔问,亨利认识的那位音乐家能否听听艾丽西亚演奏的录音带。亨利回答说,他可以把录音带转交给乐团首席大提琴手吉明·赤川;他知道对方至少会听一听。亨利还说明,这与请自己的父亲帮忙不同,因为父亲不教课,只会把录音带扔掉。
菲利普·阿布希尔补充说,艾丽西亚已经在卡拉马祖跟随弗兰克·温赖特学习。因此,这段交流并未把乐团描写成有保证的解决办法或教学机构;它提供的是一位可能听听艾丽西亚演奏的专业人士。露西尔对此兴致勃勃,亨利注意到,就连菲利普似乎也很高兴,而克莱尔则显得松了口气。这一刻让芝加哥交响乐团在家庭聚会中发挥了虽不张扬、却有实际影响的作用——乐团的专业人脉为艾丽西亚创造了一线可能,而亨利的关系也帮助缓和了略显尴尬的引荐。
音乐记忆与叙事意义
小说对乐团的提及,与反复出现的音乐承载家族记忆的场景并置。亨利童年时关于安妮特录音和电视演出的回忆,让音乐以被记忆、经媒介传递的方式留存;在克莱尔家的圣诞聚会上,人们则在教堂中听到艾丽西亚作为现场合奏团一员演奏。后来,在亨利生日那天,克莱尔送给他一张母亲演唱《露露》的录音;歌声令他拥抱克莱尔。这些情节并未说明安妮特或艾丽西亚曾与芝加哥交响乐团同台演出;它们展现的是围绕这一机构而来的音乐关系与记忆。
因此,芝加哥交响乐团的意义在于关系网络。它说明了理查德的职业,将亨利置于专业音乐人脉之中,也提供了一条实际的联系,使艾丽西亚的演奏有机会传到一位顶尖音乐家耳中。在小说不断变动的时间顺序中,这段简短的家庭对话让几代人同时显现——父亲在乐团中的位置、母亲留存于记忆中的事业,以及年轻音乐家尚未确定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