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罗米诺

最后一个圣诞节

马夫罗米诺是一股军事势力,马尔法斯曾在其军队中担任令人畏惧的指挥官,但它的影响并不止于战场——叙事呈现了一种制度,在这种制度下,恶魔可能被投入战争,之后又遭到杀害、俘虏或奴役。马夫罗米诺的军队追捕马尔法斯,而胜利对恶魔意味着什么这一威胁,成为他背叛原先阵营的核心原因之一。

军事势力与马尔法斯的地位

在一场发生于有文字记载的时代之前九百九十八年的战斗中,马尔法斯与伊察尔并肩作战,担任指挥官。他展开双翼,向兄弟微微低头,以行动表明自己决意不留任何敌人生还。叙述称他是历史上最致命的恶魔之一,而他也享受这份声名;他的野心是变得比众神更令人畏惧。他对名望的个人渴求,使他成为马夫罗米诺军事世界的鲜明代表,不过,叙述并未证实每个士兵都怀有同样的目标。

后来,追捕马尔法斯的军队展现了这支军队的势力范围与执着。数周以来,马夫罗米诺最致命的军队一直在追捕他。即便身负重伤,他仍能毫不费力地击败他们最优秀的士兵,但追捕并未停止。因此,他对他们构成的危险并不只是他已经销声匿迹——他曾是一名强大的指挥官,如今他的知识与效忠对象都已脱离他们的掌控。

战争、囚禁与胜利的代价

马尔法斯警告一名恶魔,战争结束并不意味着安全,由此明确揭示了冲突中的等级秩序。那名恶魔期待得到奖赏,但马尔法斯认为,莫纳克里博斯·马拉凯反而会杀死、俘虏或奴役他,就像黑暗领主过去对待自己的军队那样。他解释说,恶魔只有在战争进行期间才获准自由;他们在军事上的用处只是暂时的,而战争之外等待着他们的则是强制压迫。

这番警告使马夫罗米诺与卡洛苏姆两方看似分明的对立变得复杂。马尔法斯认为,如果卡洛苏姆获胜,恶魔的处境或许会好一些,因为卡洛苏姆可能会对他们展现怜悯。相比之下,他说即便马夫罗米诺获胜,也会将他们撕成碎片,并把它对待同类的方式描述为虐待与奴役。因此,威胁并不只来自战败——马夫罗米诺治下的胜利,可能会延续战争暂时中止的囚禁状态。

针对人类的暴力与同伊察尔决裂

恶魔军队带来的危险也指向人类。凯莱布抵达一处人类已被恶魔大军击溃的战场时,发现他们毫无准备,便要求伊察尔撤回军队。这场攻击并非只针对参战者——凯莱布特别质问为何要杀害孩子。伊察尔回答说,阿祖拉想要将他们从星球上彻底抹去,因为敌人偏袒他们。这一幕将军事暴力与蓄意袭击弱者联系起来,而非把破坏描述成战斗意外造成的后果。

凯莱布把撤军作为维系两人关系的条件——如果伊察尔不肯撤退,他们就会成为敌人。伊察尔起初对这一要求大笑,随后意识到凯莱布是认真的,便问他是否加入了人类一方。凯莱布接受了这一说法,拔出剑,并表示自己不想伤害兄弟。伊察尔威胁要杀死马尔法斯;马尔法斯回答说他们正在交战,伊察尔随即飞走。这场对峙使倒戈不再只是私下改变效忠对象,而成为昔日兄弟与指挥官之间公开决裂。

倒戈及其后果

凯莱布作出宣告,并未立刻让战场对他而言变得安全。他一加入战斗,塞菲里族便向他发起攻击;他不愿伤害他们,只能承受他们的击打,同时设法靠近昔日的同伴。后来,他与盟友重返战场,最终合力击溃恶魔。伊察尔幸存下来,凯莱布因此预料他会向阿祖拉报告倒戈之事。人类幸存者得以安全,但胜利代价惨重——战场上尸横遍野,其中包括凯莱布认识的人、曾与他共度节日的人以及他们的家人。

这场丧失标志着凯莱布的转变,也让马夫罗米诺的暴力既关乎政治,也变得与他个人息息相关。他第一次感受到死者带来的痛苦,不再对死亡麻木;他意识到,是莉莉安娜改变了他。后来,在莉莉安娜死后,他把她的身体抱在怀里,发誓要摧毁所有与此事有关的人,即便这需要耗费百万个轮回。叙事并未指明马夫罗米诺本身对她的死负有责任,但凯莱布的悲痛展现了故事衡量战争的方式已发生多大变化——从指挥官对恐惧的追求与麻木无感,转向让暴力变得痛苦的人命与情感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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