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弗罗米诺的战后奴役政策
最后一个圣诞节马夫罗米诺的战后奴役政策描述了一种制度——战争结束后,恶魔将面临死亡、俘获或奴役,而只有战事持续期间,他们才享有自由。如此一来,战事结束带来的便是危险,而非和平的承诺;这也有助于解释,为何凯莱布(马尔法斯)曾试图让战争延续,尽管他后来背叛了原先效力的一方。
战后的威胁
这项政策是在一场关于恶魔是否继续效力的对峙中显现出来的。当一名恶魔期待得到奖赏时,凯莱布反驳说,战争一旦结束,莫纳克里博斯·马拉凯就会杀死、俘获或奴役他们。他所说的并非遥不可及的可能性,而是恶魔一再遭受的对待,其中包括来自他们所效力的黑暗领主的所作所为。
马夫罗米诺代表着更为残酷的前景。凯莱布认为,如果卡洛苏姆获胜,恶魔的处境或许会好些,因为卡洛苏姆的军队也许会施以怜悯;相比之下,即便马夫罗米诺获胜,也会把他们撕成碎片。他形容马夫罗米诺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虐待和征服自己的族类。现有内容证实了凯莱布发出的警告及他对危险的理解,却没有记载成文法令或具体的战后执行程序。
与战争绑定的自由
恶魔的自由是有条件的——只有战争期间,他们才获准享有自由。他们的主人可以束缚他们的力量和人身自由,使服役于军队成为暂时摆脱支配的喘息,而非真正脱身。因此,冲突即将结束,也就意味着战时需要暂时搁置的控制即将恢复。
凯莱布曾竭力对抗卡洛苏姆,部分原因是战争持续得越久,黑暗势力就越不会立即将他束缚起来。他的盘算揭示了这项政策的胁迫效应——在胜利可能使恶魔重返囚禁的情况下,延长一场毁灭性的冲突似乎反而比赢得战争更安全。战争持续的时间,因而与恶魔能够自主行动的有限空间紧密相连。
凯莱布与恶魔决裂
后来,凯莱布命令伊察尔撤回军队,并警告他,若拒绝便会成为敌人。当伊察尔明白凯莱布已站到人类一边时,凯莱布拔出佩剑,却说自己不想伤害兄弟。伊察尔威胁要杀死他,凯莱布则回答说他们正在交战;伊察尔随即飞离。这段交锋展现了阵营的转变,但并未证明对战后奴役的恐惧是他作出决定的唯一原因。
凯莱布加入战斗时,塞菲里族向他发动攻击。他不愿伤害他们,便一边承受他们的攻击,一边试图赶到自己的恶魔同胞身边。人类最终击溃了恶魔,伊察尔则幸存下来,这让凯莱布确信,伊察尔可能会向阿祖拉报告他倒戈一事。因此,这项政策的阴影也笼罩着这场冲突;此时的凯莱布已不再只是盘算如何避免受人控制,而是公开背叛了原先效力的一方,承担着重大的个人与军事风险。
代价与意义
战后,凯莱布发现人类安然无恙,却看见尸体遍布各处,其中包括他认识的人,以及曾和他一起庆祝至日等节日的人。那些人的死亡第一次让他感到灼心般的痛楚;他意识到莉莉已经改变了自己,也后悔失去了从前的麻木。这一战后的景象并未消除恶魔遭奴役的威胁,却将凯莱布的选择置于一场不断扩大的冲突之中——一边是在胁迫下求生,另一边则是牵挂旧日效忠对象之外的生命。
这项政策的意义在于它揭示了一个困局——持续战争只能让恶魔暂时获得一定自由,而胜利却可能让他们重新落入那些会杀死、俘获、奴役或虐待他们的主人手中。凯莱布早先试图延长战事,反映了这种限制;他后来倒戈、与旧日盟友交战,并为死去的人类哀恸,则展现了他选择突破这一困局所付出的个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