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警察部门
最幸运的女孩小说通过布拉德利袭击事件后的调查活动,以及警察部门偶尔与法医心理学家合作的情节,呈现费城警察部门。调查触及蒂法妮·法内利时,她仍在努力讲述过去遭受的性侵,以及自己与亚瑟·芬纳曼和迪恩·巴顿的关系。问询旨在查明袭击事件的事实,但焦点的变化也揭示出,蒂法妮承受着怎样的压力,必须让当局能够理解她的经历;而有关她自身选择的问题,又是多么容易取代有关别人对她做了什么的问题。
职责与范围
安妮塔·珀金斯自称是一名法医心理学家,有时会为费城警察部门提供咨询。蒂法妮问安妮塔是不是警察时,安妮塔明确区分了两者——她不是警察,但会把蒂法妮告诉她的事转告警方。这一区分确立了心理咨询与警方调查这两条不同的调查渠道,同时也表明,蒂法妮向心理学家透露的内容并不对执法部门保密。
两名警探来到法内利家中时,警方的介入变得直接。迪克森警探和文奇诺警探告诉迪娜·法内利,他们想向蒂法妮提问,并在她先前与警方及心理学家的谈话后澄清一些事情。他们的到来将制度性的调查带入一个仍笼罩在疲惫与痛苦中的家庭场景。小说没有描述警察部门的正式政策或整体架构,而是通过蒂法妮所接触到的具名调查人员及其提问方式,呈现这个机构。
调查方向的变化
起初,迪克森警探提到蒂法妮与亚瑟的关系,以及事发时两人正在争吵。蒂法妮开始拿出一张从亚瑟房间带走的照片,迪克森却打断了她——警探们不是来谈亚瑟的。他转而提到迪恩,并询问蒂法妮和迪恩是否是朋友。这一转向让蒂法妮难以立即判断问询的目的,也使她的注意力从与校园袭击最明显的关联,转向一段她一直难以界定的旧日关系。
警方的问询涉及蒂法妮与迪恩的过往,包括迪恩家里发生的事,以及后来在奥利维娅·卡普兰家中发生的事件。在警探加入进一步的问询前,丹·罗森伯格要求蒂法妮讲述那个学年以及她与所有相关人员的关系。他坚持认为没有哪个细节不重要,因此促使她提及自己不愿透露的经历,包括她与安德鲁·拉森的交往。由此可见,调查收集的是一份广泛的陈述,而不只局限于袭击事件前后发生的事情。
在警方问询中,迪克森警探和文奇诺警探让蒂法妮畅所欲言,没有打断她;罗森伯格则提醒她说出自己与安德鲁在一家便利店见面的事,而她原本可能会略去这一细节。随后,迪克森复述了他听到的指控——迪恩、利亚姆和佩顿在迪恩家里侵犯了她,迪恩后来又在奥利维娅家里侵犯了她。蒂法妮确认了这一说法。文奇诺随即追问,既然迪恩侵犯了她,她为何还要试图从亚瑟手中救下迪恩。蒂法妮解释说,她是在设法救自己。这段交锋表明,即使蒂法妮刚刚确认自己遭受过性侵,调查人员对她行为的解读仍可能成为另一场检验她可信度的考验。
记录、可信度与后续影响
在之后的一次问询中,迪克森警探表示,警探们知道蒂法妮承受了相当大的压力,并让她有机会透露此前可能没有提及的信息。罗森伯格质疑她有所隐瞒这一暗示,要求警探们也对她坦诚,就像他们要求她坦诚一样。随后,文奇诺警探打开一份档案,迪克森则把几页布拉德利年鉴的影印件摊在桌上。页面上有蒂法妮和亚瑟交换的粗俗纸条,其中一张由蒂法妮所写。这些实物改变了问询的情境——旧日的校园文字如今成了证据,需要与她对相关人员的陈述一并解读。
调查是在各种相互竞争的对蒂法妮的评判中展开的。安妮塔认为,蒂法妮对死去的同学几乎没有表现出悲伤,似乎还急于回到学校;这种评价成为公众针对她的论据之一,而迪恩则声称,亚瑟把一把枪交给蒂法妮,并告诉她按照计划杀死自己。小说没有表明费城警察部门提出或赞同了后来流传的每一项指控。但小说确实展现了调查中的提问和记录如何置身于更广泛的环境之中——蒂法妮的动机和情绪反应受到审视,而迪恩作为受欢迎的受伤运动员,其说法也因此更具影响力。
没有足够证据以犯罪指控起诉蒂法妮,但没有受到指控并未终止公众对她人格的审判。家长起诉学校,媒体质疑所有应为这场悲剧负责的人是否都承担了后果,针对蒂法妮的敌意也持续存在。因此,警方调查只是事件后续影响的一部分——调查试图查明事情经过,但小说也强调,制度性的问询本身并不能决定谁的说法会得到相信,也不能决定社区将如何归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