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里娜飓风(2005年8月)

有罪

2005年8月的卡特里娜飓风被回忆为一场灾难,其破坏远远超出了它对新奥尔良造成的广为人知的影响。在威尔·罗比的叙述中,这场飓风也显露出他与坎特雷尔之间的距离——身在数千英里外的阿富汗,他既没有打听家乡的情况,也没有联系父亲,因为那时他已经不再关心他们任何一方。

风暴及其影响范围

卡特里娜飓风于2005年8月登陆,官方定级为三级飓风。叙述强调,风暴登陆后的影响异常猛烈,堪比十级风暴。它摧毁并淹没了沿途的一切;堤坝失守后,洪水灌满了新奥尔良。尽管媒体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这座城市,密西西比州大片地区也同样遭到重创。

坎特雷尔基本躲过了风暴最严重的影响。谢拉·塔格特说,风暴大多绕过了小镇,而两侧的城镇就没有那么幸运,她也失去了几位好友。她的回忆将坎特雷尔相对安全的处境与附近地区遭受的损失并置,而没有把该州的破坏仅仅当作新奥尔良那场受到更多报道的灾难的遥远背景。

罗比远离家乡

卡特里娜飓风来袭时,罗比在阿富汗;中央情报局将他借调给了美国国防部。作为打击九一一袭击事件责任者的行动之一,他从远距离击杀塔利班战士。他的服役期如此漫长,以至于几乎记不起持续了多久;他很少收到来自美国的消息,不过卡特里娜飓风的规模使它举世皆知。

这种距离既是地理上的,也是个人情感上的。身在九千英里之外,罗比没有打听坎特雷尔或父亲的情况,尽管他本来可能做得到。他说自己没有这么做,是因为并不在乎。坎特雷尔和父亲都已不再像是他生活的一部分;而日复一日的战斗杀戮经历,使他至少在当时对大规模死亡的影响无动于衷。他不喜欢自己这种反应,却无法否认它,并且怀疑那种麻木是否仍残留在心中。

记忆与后果

后来的一次墨西哥湾沿岸谈话中,罗比与谢拉眺望水面,卡特里娜飓风再次浮现。场景从开阔的地平线转向过去——谢拉问他卡特里娜飓风登陆时身在何处,罗比的回忆给出的答案,与其说关乎他的位置,不如说关乎他的心境。这场灾难成为衡量他与昔日家园和家人疏离到何种程度的标尺。

因此,这段叙述中的卡特里娜飓风意义,在于两个彼此关联的损失层面。风暴重创了墨西哥湾地区的社区,包括那些因新奥尔良的新闻报道而鲜受关注的密西西比州地区;对罗比而言,飓风发生的日期也标定了这样一个时刻——距离、战斗与冷漠切断了他对坎特雷尔和父亲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