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战争

有罪

小说通过回忆和类比提及越南战争,而非持续叙述战斗经历。战争标记着丹·罗比的军旅过往,为极度恐惧提供了衡量尺度,也进入了一段影响超越战场的家族历史。丹后来的反思最充分地揭示了这一参照的意义——他曾希望自己能毫无改变地从战争中归来,但最终意识到,自己经历并承袭的暴力塑造了他为人父亲时的行为。

军旅经历与战斗的提及

小说以几种简短而各不相同的方式回忆战争。比利·福尔科纳说,他的叔叔曾在越南随美国海军陆战队服役,去世时留给他一样东西。文中没有指出这件遗物是什么,但这一细节将战争与家族记忆和传承联系起来。在另一处,比利将他见过的两个人的状态比作越南战争中刚经历交火的步兵。这一类比以战斗为极端逆境的衡量尺度,但并未表明比利本人曾在那里服役。

丹的服役经历也成为小说当代事件中的一个参照点。当丹显露出对性命安危的恐惧时,叙述将这一刻与他自越南战争以来的经历相对照。因此,战争成了他个人历史中的一道分界——他的恐惧之所以引人注目,不只是因为危险迫近,更因为它打破了与其军旅过往相关的一项长期衡量标准。

丹·罗比与战争的家族遗产

丹对战争最具揭示性的讲述,出现在他与威尔·罗比谈及丹的父亲亚当·罗比时。丹说,亚当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太平洋战场上一名屡获勋章的老兵;他回家后收起勋章,很少谈起战争。丹说,后来父亲把他当作敌人,以持续不断的敌意和残酷对待他。他认为,亚当的这种行为是战争经历在其身上重现,仿佛冲突跟着父亲回了家,改变了他看待亲生儿子的方式。

这段历史影响了丹对自己为人父亲的理解。他曾想向父亲证明,一个人可以经历战争而不因此改变。事后回想,他意识到自己并未逃脱那种原本希望证明并不存在的伤害——当他对威尔大吼或恶言相向时,他能想象亚当当年也这样对待自己。丹承认,这一认识并不能为他的所作所为开脱。他的讲述将自己承受的暴力与自己重复施加的暴力联系起来,同时保留了说明这种重复与免除其责任之间的区别。

重演、抗拒与认知

比利·福尔科纳的回忆提供了一个平行但并不相同的家庭暴力故事。比利说,他的父亲也曾虐待他,因此他决心不以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孩子。他将一般的管教与自己经历过的更严重虐待区分开来,并表示自己从未对儿子小比尔施加过那种虐待。文中并未将比利的童年经历或育儿选择归因于越南战争;这些经历的意义在于更广泛地呈现代代相传的伤害,以及有意阻止伤害延续下去的努力。

这些讲述共同使战争成为更大模式的一部分,而不是对任何人物行为的完整解释。丹起初将自己的人生视作一场考验,想证明人能否拒绝战争的影响,随后承认自己也被改变了。小说将这番坦承与比利明确表示要摒弃父亲的行事方式并置,强调了家族创伤的持续影响,也凸显了人们认识并抵抗其重演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