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90年代
18世纪90年代是英国诗人、画家和版画家威廉·布莱克创作其两部最重要的预言作品《美国——一个预言》和《欧洲——一个预言》以及其著名的水彩蚀刻版画《亘古常在者》的十年。这些作品创作于政治和艺术激荡的时期,是小说《本源》的核心,因为被谋杀的未来学家埃德蒙·基尔希选择了布莱克史诗《四佐亚》中的一句诗——“黑暗宗教已逝,甜美科学统治”——作为解锁其改变世界的科学演示的47个字符的密码。布莱克将幻象艺术、激进神学和诗歌预言融为一体,使他成为基尔希的精神同道,基尔希在布莱克的作品中看到了自己用科学真理取代宗教教条使命的预兆。
##布莱克的预言作品及其主题共鸣
在18世纪90年代,布莱克创作并插图了两部黑暗、不祥的诗作,明确题为《美国——一个预言》和《欧洲——一个预言》,兰登从自己的收藏中回忆起这些作品,并认识到它们与基尔希的世界观完美契合。布莱克同一时期的《天堂与地狱的婚姻》包含的格言几乎像是基尔希本人所写,例如“所有宗教皆为一”和“没有自然宗教”。小说强调,布莱克不仅是一位艺术家和插画家,还是一位多产的诗人,其革命性思想挑战了基督教,使他自然成为基尔希无神论项目的试金石。兰登站在基尔希的图书馆里,立即将锁着《威廉·布莱克全集》的柜子与密码搜索联系起来,回忆起布莱克的“预言”是以大幅面插画文本形式出版的。
《亘古常在者》与原始汤
布莱克1794年的水彩蚀刻版画《亘古常在者》,基尔希安排将其展示在圣家族大教堂的地下墓室中,描绘了一个长须、干瘪的人物——不是基督教的上帝,而是布莱克自己创造的神祇尤里森——用几何学家的圆规测量天空。小说指出,物理学家和无神论者斯蒂芬·霍金选择了这幅图像作为其著作《上帝创造整数》的封面艺术,而布莱克永恒的神匠也以装饰艺术雕塑《智慧、光明与声音》的形式俯瞰着纽约市的洛克菲勒中心。兰登在地下墓室看到这幅图像时,反思它向宇宙的科学法则致敬,而基尔希选择将其展示在天主教堂中是一种蓄意的挑衅,是对基督教会的当面侮辱。这幅插画的主题——一位神圣的几何学家测量宇宙——与基尔希自己对原始汤的计算机建模产生共鸣,他利用这种建模模拟生命从物理法则中涌现的过程。
##密码与《四佐亚》的最后一行
关键发现时刻发生在兰登和安布拉·维达尔跟随借阅卡来到地下墓室时,他们意识到基尔希的书翻到第163页,这一页包含的不是一首诗,而是《亘古常在者》的插画。安布拉推断基尔希选择这一页是因为不可能在不显示对开页——第162页——的情况下展示它,而对开页包含布莱克史诗《四佐亚》手写的最后几行。兰登回忆起他在普林斯顿大学“英国文学”课上的一次讲座,记得这首诗的最后一行总结了布莱克对未来的希望。安布拉大声读出了这一行:“‘黑暗宗教已逝,甜美科学统治。’”兰登立即认出这是密码,并指出这是埃德蒙会赞同的预言,也是他演示的概要。然而,这一行只包含46个字母,而不是所需的47个。兰登通过意识到“&”符号是源自拉丁语“et”的语标符号,并且基尔希记得兰登符号学课上的一个教训,使用了连字“et”来创建一个47个字符的密码:“thedarkreligionsaredepartedetsweetsciencereigns”。这个巧妙的排版技巧确保即使有人发现了正确的诗句,他们仍然无法正确输入。
##布莱克的遗产与基尔希的愿景
小说在布莱克和基尔希之间建立了直接平行关系,兰登反思布莱克是“19世纪的埃德蒙·基尔希”——一个特立独行的天才,其绘画风格如此前卫,以至于有些人认为他神奇地在梦中瞥见了未来。布莱克充满符号的宗教插画描绘了天使、恶魔、撒旦、上帝、神话生物、圣经主题以及他自己精神幻觉中的万神殿,并且像基尔希一样,他喜欢挑战基督教。《四佐亚》的最后一行——“黑暗宗教已逝,甜美科学统治”——是解锁基尔希演示的关键,该演示论证生命从物理法则中自发涌现,人类正处于科学将取代宗教的新时代的边缘。兰登反思这一行时指出,布莱克是一个深具灵性的人,他认为宗教有两种——压迫创造性思维的黑暗、教条的宗教,以及鼓励内省和创造力的光明、广阔的宗教。他向贝尼亚神父保证,布莱克的结语同样可以意味着“甜美科学将驱逐黑暗宗教……以便开明的宗教得以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