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y案件已结案

林中迷雾

凯蒂的案件已经结案,但案件的解决所依据的证据,确定程度各不相同。调查人员找到了可能的凶器,并取得达米恩·唐纳利对致命袭击的陈述;然而,法医痕迹未能厘清所有与早年失踪案有关的联系,而指向罗莎琳德·德夫林的材料仍不足以得出定论。案件在行政程序上告一段落,证据得到保存,但并非所有疑问都已得到解答。

法医检验结果及其局限

调查人员将凯蒂·德夫林遇害案的证据,与杰曼·罗恩和彼得·萨维奇早年失踪案中的血迹进行了比对。罗布·瑞安于1984年被发现后,从其鞋袜上提取的血迹属于A型Rh阳性。杰曼·罗恩也属于A型Rh阳性,但这一吻合无法确认血迹来自她——彼得·萨维奇因父母均为O型血而被排除,而调查人员无法排除另有第四人或多个来源的可能。当时,爱尔兰尚无法进行脱氧核糖核酸分析。

后来对凯蒂遗体的检验确认,她的一处头部损伤可能在数小时内致命,但她不久后死于其他原因。这项医学检验有助于描述事件发生的先后顺序,却不能单独确定责任人或袭击地点。

在后续调查期间,索菲报告发现了一块石头,位于墙边的草丛中。石头约有八英寸宽,一端附有毛发、血迹和骨骼碎片,被认为可能是凶器。石头上没有可辨认的指纹;污痕看起来与戴手套相符。石头的位置显示,凶手可能从住宅区翻墙而来,但调查人员也意识到,石头或许是被刻意放在那里,以暗示这条路线。他们还认为,选择丢弃石头,而非将其清洗后保存,是一项值得注意的细节。

现场发现的另一处血迹属于A型Rh阳性,而凯蒂的血型为O型Rh阴性。这一差异使该血迹可能与旧案相关,因为旧案中已知的血迹也属于A型Rh阳性,但这并不能证明两份样本来自同一来源。与早先的证据一样,血型只能提供调查线索,不能作出唯一身份认定。

失踪的抹刀与挖掘现场

罗布·瑞安重建案情时,将注意力集中在考古挖掘现场上锁的出土物品棚。一把抹刀在凯蒂遇害当晚失踪。调查人员确认这件工具属于肖恩·卡拉汉;他说前一晚将抹刀留在棚内,刀柄上刻有他的姓名首字母。其设计与法医检验所指向的工具相符,因此瑞安将物品棚视为可能的主要犯罪现场,并指示索菲及其团队搜查那里。

已知持有钥匙的有三人——伊恩·亨特、马克·汉利和达米恩·唐纳利。调查人员无法排除卡拉汉的嫌疑,因为他们认为,他关于自己把抹刀留在棚内的说法可能是编造的。亨特和汉利有车,可能借此运送尸体;卡拉汉和唐纳利没有车,因此如果其中一人涉案,藏匿地点可能就在附近。这些只是调查上的区别,并非有罪证明。

后续搜查未发现两把锁有被强行撬开或挑开的迹象。索菲确认,抹刀是性侵案中使用的凶器;虽然抹刀已经清洗过,刀柄裂缝中仍留有血迹。防水布上也发现了血迹。防水布下的一支手电筒带有细小的指纹和凯蒂猫图案,索菲因此认为它属于凯蒂,指纹也属于她。工具和痕迹为案件重建提供了更多依据,但仍未解答所有关于尸体处置或现场情况的问题。

达米恩·唐纳利的供认

卡西·马多克斯从一开始就认为,凶手可能并不想实施暴力,只是觉得自己别无选择才采取了行动。讯问期间,她和瑞安借助这一解释劝达米恩供认。他们描述了自己认为隐瞒杀人可能带来的长期恐惧与痛苦,并将供认说成一种摆脱随时可能败露之虞的方式。瑞安问达米恩,这番描述是否让他感到熟悉,达米恩最终点了点头。

达米恩在陈述中说,他原以为凯蒂会在一点钟来,但她提前到了,大约在十二点四十五分。她带来巧克力饼干,和他谈起一所芭蕾舞学校;随后,他让她去看架子,再用石块击打她的后脑。他的陈述交代了袭击的过程,并指出他使用的工具是那块石头。

这份供认并不完整。瑞安拿尸检结果和在工具棚找到的抹刀质问达米恩时,指责他隐瞒了性侵一事。达米恩哭了起来,没有解释瑞安追问的动机。因此,讯问获得了一份供认和对击打行为的具体陈述,但也显示调查人员在讯问过程中施加了情感压力,并提出了一些细节。案件的结论并未使达米恩陈述中的每一部分都同样确定。

结案与未解证据

有关罗莎琳德·德夫林的材料,远不如将达米恩与杀人案联系起来的证据有力。罗布·瑞安判断,没有任何证据能将罗莎琳德直接与犯罪联系起来——日记提到她让凯蒂喝下某种东西,但她或许把它说成维生素饮料;幸运符也不能证明她做了坏事。西蒙娜·卡梅伦提到,如果当时更早发现,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这番话凸显了引起怀疑的证据与足以证实案件的证据之间的差别。

瑞安把日记和一个小纸袋装进证物袋,送到都柏林城堡交给山姆·奥尼尔。它们将被存放在地下室的一个箱子里;凯蒂的案件既已结案,除非罗莎琳德对其他人重蹈覆辙,否则这些物品不能用于调查。瑞安曾考虑把日记寄给卡西·马多克斯,作为道歉,但那已不是她的案件,他也不确定她是否会理解这一举动。归档的物品保留了调查未能转化为证据的线索——案件已经结案,但其中一些线索的意义仍取决于后续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