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之歌

查理和巧克力工厂

“我们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之歌是奥姆帕-卢姆帕人在迈克·蒂维被电视巧克力传送并缩小成一个微小身影后表演的、关于电视的高潮歌曲。它的决定性意义在于把一场怪异的技术事故转化为明确的教训——迈克·蒂维痴迷地观看屏幕,不仅被呈现为不良行为,也被呈现为对感知、想象力、智力以及阅读习惯的威胁,而歌曲将这些阅读习惯与较早一代人联系起来。

戏剧场景与表演

歌曲在电视巧克力室的尽头开始。奥姆帕-卢姆帕人围在巨大的摄像机周围,敲打小鼓,随着节奏慢跑。旺卡先生告诉聚集起来的人们,他们无法让歌唱停止。小查理·巴克特抓住乔爷爷的手,两人站在明亮长室的中央、旺卡先生身旁,听他们演唱。因此,表演紧接着迈克·蒂维的转变发生;与此同时,他的父母仍被迫面对这场实验的后果,而奥姆帕-卢姆帕人则掌握了对这一场景的解释权。

这首歌也是旺卡巧克力工厂中反复出现的结构的一部分。在孩子们经历危险遭遇之后,奥姆帕-卢姆帕人会带着鼓出现并集体歌唱——奥古斯都·格卢普被移出巧克力河后,他们唱起歌曲;维奥莉特·博勒加德变成巨大的蓝莓并被推走后,他们又开始另一首歌;维鲁卡·索尔特那一幕发生后,他们则从走廊尽头宣布她的遭遇。在这种模式中,歌曲既是事后反应,也是裁决。这个场面不会被当作无法解释的工厂混乱而不了了之;它被框定为一个警示性例子,其意义通过节奏、重复和公开表演传达出来。

电视作为习惯与威胁

歌曲的论点建立在迈克·蒂维在家中的出场情节之上。迈克·蒂维找到金奖券后,记者们前来采访;他们打断他看电视,因此令他十分恼火。他坐在一台巨大的电视机前,双眼紧盯屏幕,看着一伙歹徒用机关枪射击另一伙歹徒。他并非偶尔观看电视——他说自己每天都看电视,而且所有节目都看,即使是不包含枪击的节目也不例外。他赞美歹徒、枪火、尖头高跟鞋和指虎;与此同时,十八把玩具手枪挂在他身体周围的腰带上,他还一再跳起来开枪。

这一行为为歌曲的谴责提供了具体对象。电视与固定不动的注意力、暴力图像、模仿行为以及日常交谈的崩溃联系在一起。迈克·蒂维并不只是喜欢某个节目;他把打断观看本身视为冒犯,并把电视里的歹徒生活想象成自己想要进入的生活。在电视巧克力把这种影响转化为实际的身体危险之前,他被玩具武器包围、不断跃起模拟开枪的身体已经使屏幕的影响变得可见。

旺卡先生的发明加剧了这种矛盾。在电视巧克力室里,他把电视巧克力介绍为自己最新、最伟大的发明,并解释说它通过电视发挥作用,尽管他同时表示自己不喜欢电视,除非少量观看。他反对孩子整天坐着盯住屏幕,而迈克·蒂维立即承认自己正是这种描述所指的人。于是,这场实验把媒介承诺的力量与其所谓的危害并置起来——电视能够把巧克力,或许也能把一个孩子,传送过空间;但同一个技术幻想也暴露出一种危险,即把被动观看当作无限度的生活方式。

歌曲的道德推进

中心副歌以“我们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开头,确立了这首歌是一个普遍结论,而不仅仅是针对迈克·蒂维的私人训斥。它的对象是作为整体的孩子们;反复强调“学到的事情”,使歌词带有一种集体规则的语气,仿佛这条规则是从工厂最近发生的灾难中提炼出来的。歌曲坚持不能让电视支配孩子的生活,从而进一步强化了警告。

随后,歌曲通过一连串身体和精神层面的意象描述电视的影响。它宣称:“它腐蚀头脑中的感官!”接着又唱道:“它把想象力彻底扼杀!”以及“它堵塞并弄乱头脑!”这种升级过程从感官推进到想象力,最后抵达思维本身。电视被表现为一种进入头脑、损害其能力并使心智受阻的东西。语言有意采用身体性的表达——腐蚀、杀死、堵塞和弄乱,使关于媒介消费的抽象忧虑近似于身体衰败的过程。

奥姆帕-卢姆帕人把这种受损的精神状态,与他们归于很久以前生活的孩子们的阅读习惯相对照。他们问听众是否忘记了,然后宣告那些孩子“过去常常……阅读!”他们重复这个词,并把它扩展成持续实践的图景——孩子们阅读,再读一遍,然后继续多读一些。因此,阅读被定义为一种并非单次的替代性娱乐,而是一项能够持续、要求注意并不断积累的活动。面对迈克·蒂维在巨大屏幕前僵住的凝视,歌曲提出了反复阅读这一积极且能拓展智力的习惯。

最后的呼吁把教训转化为命令。奥姆帕-卢姆帕人恳求道:“所以请,请,我们恳求,我们祈祷”,随后劝听众“把你的电视机扔掉”。从请求到恳求再到祈祷的夸张递进,赋予这项命令一种仿佛仪式般的力量;与此同时,提出的替代方案十分实际——家庭应当在电视机原来的位置放上书。因此,这首歌的结尾不仅是谴责一种媒介,也是对家庭空间和日常注意力进行重新安排的规定。

与迈克·蒂维命运的关系

迈克·蒂维的缩小为歌曲提供了最直接的证据。他作为最公开地投入电视的孩子进入电视巧克力室,打断旺卡先生,并在整天盯着屏幕的孩子这一描述中认出了自己。实验结束后,旺卡先生给一名奥姆帕-卢姆帕人写下指示,并说迈克·蒂维会在他父亲的口袋里找到。父母带着“损伤会在清洗中恢复正常”的保证被送走,但场景结束前,鼓声和歌唱便已经响起。

歌曲没有解释迈克·蒂维被恢复的技术过程,也没有把他的命运处理得具有复杂的心理层次。它的作用是解释性的,也是训诫性的。迈克·蒂维危险的热情被转化为一句可以向更广泛听众反复讲述的格言;而从男孩变成微小身影的转变,则使这项警告在戏剧上令人难忘。身体变化与语言教训彼此映照——迈克·蒂维被自己所崇拜的装置缩小,而歌曲则把电视重新描述为衰败的来源,从而削弱了电视的文化权威。

叙事与伦理意义

“我们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之歌赋予工厂中一连串的惩罚以一种可辨识的伦理语法。奥古斯都·格卢普的食欲、维奥莉特·博勒加德强迫性嚼口香糖的习惯,以及维鲁卡·索尔特被宠坏而任性的要求,分别都在事后得到奥姆帕-卢姆帕人的评论;迈克·蒂维的电视成瘾也受到同样处理。反复出现的歌曲促使听众把夸张的行为与夸张的后果联系起来,而集体歌声则把家庭内部的失败转化为公开的教训。

这首歌的修辞有意采取绝对化表达。除了旺卡先生短暂说明少量观看或许可以接受之外,它不区分不同节目、观看情境或电视观看时长。相反,它用最强烈的意象和命令制造出一道适合儿童文学、令人难忘的禁令——电视会腐蚀、杀死、堵塞头脑,因此必须由书籍取代。这种简化正是歌曲戏剧力量的一部分。叙事把怪诞的身体转变与关于阅读和想象力的吟唱结合起来,使媒介习惯成为一种会带来后果的选择,并把迈克·蒂维引人注目的不幸转化为工厂警示目录中最清晰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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