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斯沃格勒
查理和巧克力工厂霍恩斯沃格勒是与卢姆帕兰有关的虚构野兽,威利·旺卡在讲述奥姆帕-卢姆帕部落的起源时提到了它们。尽管它们从未在工厂参观过程中直接出现,但它们被认为存在于当地,从而确立了奥姆帕-卢姆帕人来此之前所处的危险环境,并促成了本书将食欲、身体脆弱性与危险转化为怪诞幻想的更大模式。
身份与想象中的栖息地
霍恩斯沃格勒被列在侵扰卢姆帕兰丛林的威胁性生物之中,与斯诺兹旺格和旺杜德尔并列。威利·旺卡将这个国度描述为拥有茂密丛林和异常危险野兽的地方,使霍恩斯沃格勒成为一种生态系统的一部分;这个生态系统与其说由普通地理定义,不如说由夸张的威胁定义。威利·旺卡的描述在规模和措辞上带有喜剧性,但其叙事功能十分明确——卢姆帕兰被表现为一个充满敌意的世界,奥姆帕-卢姆帕人无法安全地生活在地面上。
据威利·旺卡所说,为了躲避霍恩斯沃格勒和其他捕食者,奥姆帕-卢姆帕人因此住在树屋里。树屋并未被描绘成风景如画的家园,而是防御性避难所,是一种围绕躲避危险而组织起来的生活的证据。这一细节将霍恩斯沃格勒置于一种反复出现的垂直对比之中——危险占据下方的丛林,而奥姆帕-卢姆帕人留在其上方,虽然暴露在外,却暂时受到保护。
在奥姆帕-卢姆帕人背景中的作用
威利·旺卡的叙述将霍恩斯沃格勒的威胁与奥姆帕-卢姆帕人绝望的饮食联系起来。这个部落以绿色毛毛虫为食,味道令人作呕,并且每天都在树梢间寻找甲虫、桉树叶和树皮,希望找到能让毛毛虫变得较为可口的东西。因此,他们的饥饿并非偶然的困苦;它是塑造其整个环境、劳动和想象的状况。
可可豆是他们最渴望的食物,但一个奥姆帕-卢姆帕人一年能找到三四颗豆子,就会被认为十分幸运。威利·旺卡说,这个部落夜里梦见可可豆,白天也谈论可可豆。在这一背景下,霍恩斯沃格勒有助于界定环绕着这个部落的压力——奥姆帕-卢姆帕人受到捕食者的逼迫,被迫住进高处的避难所,同时又得不到那种后来会成为旺卡巧克力工厂巧克力经济核心原料的食物。
与威利·旺卡工厂的联系
霍恩斯沃格勒成为威利·旺卡把奥姆帕-卢姆帕人带到自己工厂的理由之一。他告诉部落首领,这个部落可以跟他一起离开,并获得想要的任意数量的可可豆;他甚至提出用可可豆作为工资。这一提议将工厂变成了一个表面上的避难所,使奥姆帕-卢姆帕人能够逃离卢姆帕兰的危险和部落的食物匮乏。
这种对比是刻意造成的极端反差。在卢姆帕兰,奥姆帕-卢姆帕人躲在树屋里,艰难地设法改善以毛毛虫为主的饮食;在工厂里,可可豆堆积如山,每小时都能生产数千加仑巧克力。因此,霍恩斯沃格勒处在从匮乏走向富足这一转变的边缘。它们不只是装饰性的怪物,也是故事解释奥姆帕-卢姆帕人为何会离开故土、成为威利·旺卡秘密工业世界中的工人的一部分。
叙事与主题意义
由于霍恩斯沃格勒只被回忆提及而从未现身,它们的作用主要属于被叙述的威胁领域。读者得到了一幅生动的危险图景,却没有亲眼见到攻击,因此这些生物通过暗示而非经过安排的遭遇来发挥作用。它们扩大了小说的想象地理范围,同时将注意力保持在这种地理环境造成的后果上——受惊的居民、树屋避难所、单调的食物,以及对可可的强烈渴望。
霍恩斯沃格勒也属于本书关于食欲与身体变化的怪诞词汇。其他地方,饥饿使查理·巴克特变得危险地消瘦,奥古斯都·格卢普的食欲将他引入巧克力河,维奥莉特·博勒加德的身体变成一团鲜艳的紫蓝色物质,而迈克·蒂维则被缩小成一个身高不超过一英寸的男孩。与这些可见的身体逆转相对,霍恩斯沃格勒代表着一种外部威胁,有助于解释奥姆帕-卢姆帕人的身体和欲望为何已经处于一个充满危险的世界之中。它们没有出现在书页上,并不意味着它们无关紧要;相反,这使它们能够作为一个简洁的象征,集中体现环绕卢姆帕兰的危险、匮乏与幻想性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