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达尔克利奇

格伦达尔克利奇是布罗卜丁奈格农夫(最初发现并俘获莱缪尔·格列佛)的九岁女儿,在格列佛于巨人王国两年囚禁期间,她是其生存和情感稳定中唯一最重要的人物。她不仅是仆人,更是他的保姆、老师、翻译和最忠诚的朋友,这一关系与他从几乎所有其他巨人那里受到的剥削性和往往危险的待遇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名字,格列佛将其翻译为“小保姆”,概括了她的角色——一个孩子,尽管在布罗卜丁奈格人中身材矮小(她身高不超过四十英尺),却成为了一个比她小得多的生物的保护者。

##身份与介绍

格伦达尔克利奇被介绍为一个“在她这个年龄很有天赋,非常擅长针线活,并且善于打扮她的娃娃”的孩子。正是她的母亲首先设法将婴儿摇篮改装给格列佛睡觉,将其放在抽屉里,置于悬挂的架子上以保护他免受老鼠侵害。从一开始,格伦达尔克利奇就承担起他主要看护者的角色。她为他做了七件衬衫和其他亚麻衣物,亲手洗涤,并成为他的女教师,通过指着物体并说出名称来教他布罗卜丁奈格语言。她给他取名为“格利尔德利格”,意为“小矮人”,这个名称被全家乃至整个王国采用。格列佛明确表示:“我主要归功于她,才在那个国家得以保全。我在那里时,我们从未分离;我叫她我的格伦达尔克利奇,或小保姆。”

##生活与情节轨迹

格伦达尔克利奇的生活完全与格列佛的命运紧密相连。当她的父亲,那个农夫,决定通过在市镇展览格列佛来牟利时,她心碎了。她因“羞耻和悲伤”而哭泣,担心粗鲁的人会把他挤死或折断他的四肢。她向格列佛吐露,她的父母曾承诺格利尔德利格是她的,但她现在怀疑他们会卖掉他,就像去年他们卖掉一只羊羔一样。尽管她痛苦,她还是陪同父亲和格列佛上路,坐在父亲身后的马鞍上,格列佛放在她腿上的盒子里。她用软布和她的婴儿被褥衬在盒子里,在前往大都市洛尔布鲁格鲁德的艰苦十周旅程中,她经常把他从盒子里拿出来透气,用一根牵引绳牵着他。她在闲暇时间继续教他语言,随身携带一本小书,教他认字。

##关键行动与目标

格伦达尔克利奇的主要目标是格列佛的安全和舒适,她以非凡的机智和奉献精神追求这一使命。当农夫看到格列佛健康恶化,决定将他卖给布罗卜丁奈格王后时,格列佛恳求王后允许格伦达尔克利奇继续担任他的保姆和教师。王后同意了,女孩“无法掩饰她的喜悦”。在宫廷里,格伦达尔克利奇有自己的房间、一位女家庭教师和仆人,但格列佛的照料“完全由她自己负责”。她时刻保持警惕——吃饭时她站在他桌旁的凳子上协助他,她每天取出他的床铺晾晒并亲手整理,她将他的一套银餐具放在口袋里的银盒中,亲自清洗。在王后的侏儒将格列佛丢入奶油碗后,正是格伦达尔克利奇跑过去救他并把他拉出来。当园丁的狗把他叼在嘴里时,她“痛苦万分”直到他被送回。猴子事件后,她“几乎发狂”地害怕。她持续的关怀使她下定决心,再也不让他离开她的视线。

##关系与冲突

格列佛与格伦达尔克利奇之间的关系是深厚的相互情感和依赖,这与他与农夫的剥削关系以及宫廷常常危险的猎奇形成鲜明对比。格列佛形容她“非常善良”,并深感感激,希望自己能够回报。而她则“过分地”爱他。然而,她的忠诚造成了一个微妙的冲突——她也“足够狡猾,会向王后报告”格列佛犯下的任何她认为有趣的蠢事,比如当他掉进泥坑时。这种戏弄性的背叛,虽然让他尴尬,却凸显了她的双重角色——既是他的保护者,又是一个喜欢宫廷娱乐的孩子。她与父亲的关系也因她的保护欲而紧张;她知道父亲主要将格列佛视为商品。

##变化与结局

格伦达尔克利奇的故事以心碎告终。格列佛逗留两年后,国王和王后前往南海岸巡游。格伦达尔克利奇生病了,被限制在房间里。格列佛渴望看到大海,假装病情加重,获得了与一名侍从去海边的许可。格伦达尔克利奇极不情愿地同意了,严厉嘱咐侍从要小心照顾他,然后泪如泉涌,“仿佛她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一只老鹰叼走了格列佛的箱子,箱子最终落入大海并被一艘英国船只救起。格列佛再也没有见到她。在箱子里的最后时刻,他希望能与“亲爱的格伦达尔克利奇”在一起,哀叹她将因失去他而承受的悲伤、王后的不悦以及她命运的毁灭。她的结局未知,但她的奉献是格列佛整个布罗卜丁奈格冒险中唯一明确积极的人际关系。

##叙事角色与评价

格伦达尔克利佛在布罗卜丁奈格部分中充当了关键的叙事和主题平衡力量。在一个格列佛是无助的奇观的土地上,她提供了唯一持续的善意、保护和真正的人际联系。她的存在使斯威夫特能够探索相对尺度的主题,不仅在物理上,而且在道德上——布罗卜丁奈格的一个孩子比那些剥削或危及格列佛的成年巨人拥有更多的同情心和关怀。她是一个扁平人物,因为她的定义性特征是坚定不移的奉献,但这种扁平性使她在一个充满畸形比例和腐败人性的世界中成为无辜、无私之爱的有力象征。她含泪的告别是书中最令人心碎的时刻之一,强调了格列佛无休止、不安的旅程的个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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