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列佛与玛丽·伯顿的关系

格列佛与玛丽·伯顿的婚姻是一种由实际安排、家庭稳定和反复分离所定义的关系,充当了格列佛每次因不安分的天性驱使出海时所抛弃的情感和物质基础。玛丽·伯顿是纽盖特街袜商埃德蒙·伯顿的次女,带来了四百英镑的嫁妆。格列佛在早期航行归来并在伦敦定居后,在其师傅詹姆斯·贝茨的鼓励下与她结婚。这段婚姻并非出于热烈的爱情,而是作为周围人建议的明智之举,它为格列佛提供了家庭和在旧犹太街行医的基地。

##家庭生活与经济支持

两年后贝茨去世,格列佛的生意衰落,他与妻子和熟人商议后决定重返海上。因此,玛丽·伯顿在格列佛外出期间成为家庭的管理者。当格列佛于1699年乘坐羚羊号出海时,他将她和家人留在瓦平,希望改善自己的境况。1702年4月从利立浦特返回后,他只与妻子和家人待了两个月,便因无法满足的旅行欲望再次离开。他留给她一千五百英镑,并在雷德里夫为她安置了一所好房子,确保她经济无忧。他随身携带了剩余的资金,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货物,希望改善自己的命运。此外,他还有叔叔约翰留下的位于埃平附近的一处地产,每年约收入三十英镑,以及费特巷黑牛旅馆的长期租约,收入也差不多,因此他不至于让家人依赖教区救济。

##家庭与子女

格列佛与玛丽·伯顿育有三个孩子——一个儿子名叫约翰尼,以他叔叔的名字命名,正在文法学校读书,被描述为一个有出息的孩子;一个女儿贝蒂,后来嫁得很好并有了孩子;还有一个孩子仅被顺带提及。当格列佛在第二次航行前与妻子、儿子和女儿告别时,双方都流下了眼泪,表明尽管反复分离,他们之间仍有真挚的感情。

##分离与重逢

在布罗卜丁奈格度过的两年里,格列佛思念留在英格兰的家庭牵挂,当他从梦到回家的梦中醒来时,对妻子和孩子的思念加剧了他的悲伤。1706年6月被托马斯·威尔科克斯船长救起并返回英格兰后,格列佛的行为因经历而大变,以至于他的妻子和女儿最初以为他失去了理智。他弯腰进入自己的房子,比妻子的膝盖还低地拥抱她,当女儿跪下请求祝福时,他竟看不见她。他告诉妻子,她把自己和女儿饿得不成样子。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恢复了正常理解,但玛丽·伯顿抗议说他再也不能出海了,尽管她无力阻止他。

##叙事意义

玛丽·伯顿作为稳定的家庭对立面,与格列佛的非凡冒险形成对比。她代表了他反复离开和返回的平凡世界,将奇幻叙事扎根于可识别的现实之中。她的存在凸显了格列佛旅行癖的代价以及他的旅行对家庭造成的情感伤害,同时也衡量了他返回后的心理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