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逊霍尔的初中

森林漫步者

杰克逊霍尔的初中是卡拉格离开美洲狮家族、开始以杰伊之名生活后,作为人类就读的第一所学校。十三岁的他在那里读七年级才几周。学校让他接触到人类的日常生活,却没有消除促使他踏入人类世界的矛盾——他努力以人类的身份生活,同时仍是动物变形者,拥有美洲狮的听觉、记忆和家庭纽带。

身份及其在卡拉格生活中的位置

卡拉格走向人类教育的过程,早在入学之前就已开始。年幼时,身为美洲狮的他对人类城市着迷,十一岁时终于决定要生活在人类中间。他的父亲坚称他属于这个家庭,并试图让他重新专注于狩猎;他的母亲则看出他是认真的。尽管如此,卡拉格还是离开了,并承担起家人不希望他做出这一选择所带来的后果。两年后,他抵达人类世界并被养父母收留,随后以杰伊之名进入杰克逊霍尔的初中。

这所学校并非卡拉格第一次接触人类教育。开始读七年级之前,他在养父母家中接受私人辅导,以补上自己对人类世界所知甚少的部分。这段准备经历有助于解释他为何十三岁才开始上学,而不是抵达后立即入学。他的浅沙色短发、金绿色眼睛,以及牛仔裤、运动鞋和背包,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学生。故事描写他在那里度过最初几周时,大多数同学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校园生活与人际摩擦

但他尚未完全适应。卡拉格听见同学们以为他听不到,便低声说着难听的话;他身为动物变形者的听觉让那些话清晰可闻。最恶劣的人中有肖恩、凯文和凯文的女友贝弗莉。凯文是校内最强壮的男生之一,喜欢折磨别人。贝弗莉想成为橄榄球啦啦队员,而肖恩因为没什么别的事情可做,才和那两人混在一起。他们的行为让卡拉格早早而直接地体会到——人类同学并不会仅仅因为他选择了人类生活就自动变得友善。

学校的日常安排也限制着卡拉格的注意力和时间。遇见莉莎·克利尔沃特那天,他正骑着自行车在公路附近行驶,为当天安排的历史考试担忧。他心想,人类历史似乎充斥着人们彼此猛烈攻击的事件;这番冷淡的评价与他对这门学科的好奇并存。与莉莎交谈之后,他从太阳的位置意识到,自己已经错过了考试。这场缺考表明,校外的一次相遇能多么突然地打断学生日常必须面对的要求。

莉莎·克利尔沃特的到访与新的可能

莉莎·克利尔沃特一周前首次在学校注意到卡拉格;当时她来校演讲,介绍她作为生物学家研究的对象——鹰。她的出现将这所人类学校与卡拉格尚不知道其存在的群体联系起来。后来她走近卡拉格时,显露了自己鹰形态动物变形者的身份;得知她的身份后,尽管她在山地自行车上超越了速度很快的他,这件事也就说得通了。他们的相遇表明,这所学校不只是卡拉格努力融入人类的地方——动物变形者世界中的某个人也在那里找到了他。

得知并非只有自己这个年轻的动物变形者遇到困难,卡拉格顿时松了一口气。在此之前,他的校园经历一直受人类同学的影响——他们只听得见自己以为他察觉不到的话;他也觉得自己必须独自应对与众不同之处。莉莎透露的消息带来一种可能的替代选择——一所其他动物变形者也在那里学习的学校。卡拉格还无法想象那样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也担心如果提出去一所陌生的寄宿学校就读,拉尔斯顿一家会觉得他愚蠢。尽管如此,这次相遇还是改变了教育对他的意义——从设法融入人类教室,转为与其他拥有相同隐秘本质的人一同学习。

离开与叙事意义

拿到清水高中的宣传册并得知安德鲁·米林推荐了这所学校后,卡拉格提出了转学的可能。安娜·拉尔斯顿对此感到惊讶,因为卡拉格似乎已经适应了现在的学校;唐纳德·拉尔斯顿联系了这所意向学校,得知卡拉格会受到欢迎并获得奖学金。安排进展很快——他下周就可以入学,家人起初也打算送他过去。后来,安娜打来电话,告知学校司机会在周一早晨来接他。卡拉格只有一个周末可以收拾行李,向旧学校里几个待他友善的人道别,并思索自己是否还能再见到亲生父母和米娅。他收好一条母亲制作的雕刻兽角项链,将离开的家人化作切实的纪念,带入教育生涯的下一阶段。

因此,杰克逊霍尔的初中是卡拉格初入人类社会生活的一段短暂却影响深远的经历。这里为他提供课程、同学和看似普通的归属感,但欺凌行为以及他对自己同类的疑问未获解答,使这种归属感并不完整。莉莎的到访改变了他的道路,而他后来转入清水高中,并非因为初中时光毫无意义,而是因为那段经历让他明白,隐瞒自己也是动物变形者的事实、学习以人类身份生活,终究有其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