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与共同的成瘾
樱桃这条故事线讲述叙述者与艾米丽重逢、吸食海洛因,并一次次承诺戒掉毒瘾,他们的爱情由此变成一段亲密却具有毁灭性的伴侣关系。
increasing
Bearing strength in each event
decreasing
承受重压的婚姻

战争中的分离
跨越距离的爱情
叙述者部署在外期间,他和艾米丽通过电话交谈,但他们的对话总是重复着熟悉的表白:他们想念彼此,依然爱着彼此。艾米丽在俄亥俄州继续生活,而他的日子则被巡逻、危险,以及两人之间的漫长距离所左右。
他担心她可能和其他男人来往。当她提到一名抢劫自动取款机、后来成为她朋友的波多黎各男子时,他疑心顿起。艾米丽抗议说他不信任她;叙述者坚称自己信任她,同时承认他认为男人很少会单纯出于好意行事。
亲密关系渐渐疏远
这些通话维系着两人的联系,却也暴露出他们彼此能给予的安慰有多么有限。艾米丽说,人们因为从来没见过他,便以为他根本不存在;她还问,为什么自己不能有一个真正能陪在身边的男朋友。
叙述者以承诺回应,谈起自己或许何时能够回家。他们的婚姻依然是希望的源泉,但距离却让这份希望变成脆弱的日常,充斥着一再推迟、嫉妒与彼此的思念。
艾米丽与共同成瘾

回家后的步调失衡
未能兑现期待的重逢
从伊拉克共和国归来后,叙述者在体育馆里参加了一场刻意安排的返乡欢迎仪式,随后与艾可连分开,回到营房生活。他抵达时,艾米丽并不在场。他一直强烈地思念着她,因此感到受伤和怨恨。
他喝醉后,指责她和别人上床,并告诉她,她伤透了他的心。艾米丽说她不明白他的意思,还说他听起来像个精神病态者。这场重逢并没有带来他想象中的安慰,而是从猜疑和指责开始。
情感余震
叙述者在部署期间疑心日渐加重,战争也让他无法顺利回归日常的亲密关系。艾米丽仅仅出现在他身边,并不能让这段关系恢复如初;他的愤怒和恐惧已经成了返乡的一部分。
他们的感情经受住了这场冲突,但这一幕也表明,两人的关系已经改变。回家的人依然深爱着艾米丽,却带着种种经历与期待,使亲密关系更难维系。
离婚与那通电话

再次失去艾米丽
婚姻走到尽头
离开陆军后,叙述者返回俄亥俄州,并在埃尔巴停留。艾米丽想离婚,他们便在他回家前办了离婚手续。多年的分离与猜疑之后,这段婚姻在法律上画上句号,而婚姻中的承诺也早已变得难以维系。
叙述者手头有钱,开始加重吸毒,告诉自己,嗑药或许能让他撑下去,直到好事发生。然而,离婚反而让他愈发孤立,也愈发执着于一个念头:没有艾米丽,他可能无法应付一切。
恳求她回来
吸食可卡因后,他在半夜打电话给艾米丽,说自己原谅了她,需要她,没有她就无法让自己振作起来。他问她是不是和别人在一起,并说自己不会追究以前发生的事。
这通电话表明,离婚并没有斩断他对她的依恋。他没有请求两人谨慎地重建信任,而是恳求她回来,好让自己摆脱绝望。这种绝望也为他们最终的重聚定下了基调。
共同的海洛因生活

一同沉溺
日常生活
艾米丽以优异成绩大学毕业后,搬来和叙述者同住。他们买了家具,试着共同营造一个家,但叙述者吸毒成瘾、情绪不稳定,破坏了他努力构建的生活。
他们一起服用阿片类药物、吸食海洛因,靠助学金和其他收入买毒品。吸毒后的日子有时显得明亮,但叙述者也意识到,他们正不断累积债务和病痛,还越来越依赖那些可能会趁机榨取他们的毒贩。
爱情与彼此毁灭
叙述者把两人的羁绊形容成一种携手自我毁灭的合作关系。他们都看得出对方正陷入困境,但共同的毒瘾让他们更容易把戒毒一事一拖再拖,也更容易相信再吸一剂就能让自己继续撑下去。
即使两人的生活逐渐被如何弄到毒品所占据,叙述者仍看得见艾米丽的聪慧和学业表现,也为她感到骄傲。他们之间的爱意并未消失,只是成了他们为一种持续伤害彼此的共同生活模式辩护的理由。
小狗与誓言

利维尼娅与新的誓言
共同的责任
艾米丽提议养一只狗,他们便从动物收容所领养了利维尼娅。这只害羞的杂种狗需要他们保护,于是他们承诺,从今以后要让她过上安全而美好的生活。
这个决定让这对伴侣看见了平凡照料的模样。他们可以喂养利维尼娅,为她提供住所;小狗对他们的依赖,也让照顾她的承诺变得具体,而他们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却并非如此。
戒毒的承诺
艾米丽说,他们必须戒掉海洛因,叙述者表示赞同。她也赞同。但他们作出这个宣告时,两人仍在吸毒,也还没有找到可靠的戒毒之路。
这只狗成了衡量他们理想中的自己与实际所作所为之间距离的标尺。他们爱利维尼娅,想要保护她,却仍是一对围绕毒瘾生活的伴侣,而毒瘾让他们越来越难以维持稳定。
过量用药与戒断

生死边缘
艾米丽守望
叙述者和艾米丽正试图戒掉毒品,两人分别在屋子的不同地方熬过戒断反应。艾米丽躺在床垫上,叙述者则站在厨房水槽旁,喝下水后又把水吐了出来。
叙述者深受艾米丽身体痛苦的触动。他留意到她的汗水、头发和呻吟声;恰恰在两人都最虚弱的时候,他的爱变得最为鲜明。
微弱的希望
此前,叙述者因海洛因过量而昏厥时,艾米丽立刻采取行动,用冰块试图让他苏醒。他们的关系一次又一次让其中一人扮演拯救另一人的角色,尽管谁也无法长久地保护对方。
到了故事后段,他们仍被爱、共同的依赖和危险紧紧联系在一起。这份情感联结并未走向康复;它仍表现为在一个两人都尚未逃离的循环中彼此照料。
叙述者在伊拉克服役的那一年
叙述者回到胡德堡后的最初几天
叙述者离开陆军并返回俄亥俄州后
艾米丽搬进叙述者位于俄亥俄州克利夫兰高地的公寓之后
叙述者收到大学债务通知之后
书末,银行抢劫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