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aya与Guin
欢愉玛拉雅与吉恩的关系既亲密又关乎政治——近四十年来,他一直守护着她,分享她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也深爱着她;而她则信任他,把他视为朋友和保护者。他们的情谊经受了战争的考验,又因未来君主与自认只是受雇打手的男人之间的鸿沟而变得复杂。当玛拉雅提出嫁给他、生儿育女,并让他与自己并肩坐在王位旁时,这段关系便公开了——他并非参议院认可的王位继承工具,而是她亲自选择的男人。
护卫与继承人
吉恩在玛拉雅生命中的角色,由始终如一的守护所界定。他认识她约四十年,一直守护着她,几乎每时每刻都与她相伴。他们的亲近不只是职业关系——他们分享她生活中的种种细节,成为最好的朋友;吉恩还说,他们彼此熟悉的程度甚至超过特里斯坦对自己姐姐的了解。他对玛拉雅的忠诚与信任如此彻底,以至于他说自己愿意像献祭品一般躺在她脚下;他的奉献既出于个人情感,也体现在保护她之中。
这种亲密关系存在于显著的地位差异之中。吉恩眼中的玛拉雅受过良好教养、出身高贵、美丽聪慧,注定要统治;与她相比,他觉得自己是个教育程度较低、不可知论的战士,价值只在于身手以及她给予他的信任。他相信她高不可攀。然而,在她加冕前,他私下称她为“克雅茨梅”,既表达了对她权威的认可,也流露出仅凭正式头衔无法传达的温柔。即便私下交谈尖锐而熟稔,他仍给予她自己认为她应得的尊重。
保护、信任与冲突
他们情谊之深,在一场针对他们藏身庄园的袭击中显露无遗。为了让两名护卫各自保护一位王位继承人,这对双生子被安排在同一层楼的两端;他们事先明确约定,任何一方都不得为了寻找另一方而危及任务。暴力爆发时,玛拉雅正与吉恩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但她没有奔向安全之处,而是跑去找特里斯坦。吉恩看出她的意图并试图阻止她;她和他一样敏捷,而她对哥哥的深切依恋压过了原定计划。
事后,玛拉雅因吉恩受伤而愧疚,泪水清晰可见。吉恩因她置自身于险境而怒不可遏,却又无法狠心进一步惩罚她。他理解她为何奔过去——他告诉她,自己比任何人都了解她,也明白她不可能丢下自己的双生兄弟不管。他的反应兼有愤怒与怜惜。他们的亲密并没有消除她这一决定的危险,也没有减轻他保护她的责任;反而让两人都更加深切地感受到其中的代价。
他们日常的拌嘴帮助彼此恢复熟悉的相处状态。玛拉雅拿他的受伤缘由开玩笑,吉恩也以危险的调侃回敬她。这种斗嘴并不意味着他轻视她的安危。当她继续挑衅时,他把她按在潮湿的墙上,警告她当晚别再得寸进尺。他突然强硬起来,是因为眼看着她差点害自己送命,恐惧与怒火仍未平息。他希望她服从,是因为他认为保护她的生命是自己的责任;而她则抗拒被当成一个可以任人命令、无需反抗的人。
欲望与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之间的身体吸引,使护卫与被保护者的关系变得复杂。玛拉雅贴近他时,吉恩假装没有察觉她对自己的影响。他想象她或许会嘲弄他对她的渴望,或利用他的迷恋逼他顺从她的意愿;想到这一点,他便退缩——不是因为没有欲望,而是因为他认为两人不可能相配。在他看来,玛拉雅的地位、才智、美貌、宗教信念和政治命运都使她远高于自己。他认定她在所有重要意义上都是一位女王,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有幸得到她友谊的护卫。
这种差距有助于解释,为什么他们的亲密长久以来是通过调侃、克制与冲突表达,而不是公开宣称彼此相属。吉恩会在她的安危上表现出占有欲,却不会因此认为自己有权得到她;他仍以自己认为她未来的王位职责所要求的尊重对待她。与此同时,玛拉雅知道如何挑起他的反应,也明白两人熟稔的争吵多么轻松自在,但她最终否定了他对自己价值的低估。因此,他们的吸引力与一个选择问题密不可分——一个一直站在统治者身边保护她的男人,能否也被接受为她在爱情与家庭中的平等伴侣?
王位继承与玛拉雅的选择
王室婚姻法使这个问题进入公共领域。参议院援引一条古老规定,要求女性君主必须择定配偶,并将婚姻说成确保继承人、巩固君主地位的手段。玛拉雅了解这项法律,也质疑它是否适用——她指出,这条规定已有一千八百四十六年历史,是为氏族冲突时期制定的,而如今的执政院已不再处于当年那种局势。这番回应表明,婚姻不只是她与吉恩之间的私事;它也是王权与王位继承所涉及的一项争议工具。
在之后的审议中,参议员们列举历史上的包办婚姻案例,称这些婚姻曾维系和平、推动暗居者社会发展。他们逼迫玛拉雅在一年内生下继承人,向她提供候选人名单,并主张应由参议院决定谁才够资格成为合适的配偶。玛拉雅提出的反方案是,无论君主性别为何,都应适用这项法律;未婚君主到六十岁时才必须处理此事;最终选择权则应归王室,而非参议院。这场交锋清楚表明,政治冲突不仅在于玛拉雅是否应当结婚,也在于谁有权为她挑选伴侣。
面对这种压力,玛拉雅向吉恩明确表达了自己的选择。她告诉他,自己会公开维护他的价值,而他已为王室付出一切;只要他承认爱她,她就会选择他。当他问她是否打算嫁给自己、为他生儿育女,并让他们的孩子继承王位时,她回答说是。吉恩把她拉进怀里,发出一声交织着痛楚与渴望的声音。这一刻消解了他一直维持的距离——他将自己的奉献与“她绝不会选择自己”的信念分隔开来。这个场景确立了她的提议和他的回应,但实际婚姻以及他们家庭的未来,仍未在此刻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