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与亨利的诊所合作与友谊
死亡化学大卫·亨特和亨利·梅特兰最初因乡村诊所的实际需求而共事,后来发展成融入日常生活的合作关系。车祸使亨利无法独自工作后,他聘请了大卫;原本临时的安排逐渐使大卫承担起诊所的大部分工作。他们的关系既有职业上的相互依赖,也有私人情谊,但两人身处一个仍视亨利为正牌医生、并继续把大卫当作外来者的村庄。
聘用与初次印象
大卫回信接受了这个职位,随后比亨利预期早一天抵达。两人见面时,处境差异立刻显现出来——亨利坐在轮椅上迎接他,也注意到大卫握手前一瞬间的迟疑。亨利只是略带讽意地笑了笑,没有表现出窘迫或自怜。他的从容为两人的相处定下了基调——他的行动障碍是工作关系中的寻常事实,并不是需要掩饰这份工作要求的理由。
亨利解释说,车祸使他暂时无法独自应付一切。过去一年左右,他一直依靠代班医生,但不断更换陌生医生,对一个不喜欢变化的社区并无益处。因此,他聘用大卫既出于个人需要,也有实际考量——他需要帮手,也希望病患能得到持续稳定的照护。大卫以前在大学任职,习惯了伦敦的生活,明白乡村职位将是一次重大的转变。亨利给了他最后提出疑虑的机会;大卫确认决定后,亨利便安排珍妮丝带他去房间。大卫将住在亨利家,第二天早上开始工作,并在晚餐时进一步商议相关事宜。
从临时职位到合作关系
起初,亨利希望自己的双腿或许能恢复到足以让他重返工作岗位的程度。车祸后,他买了一辆自动挡路虎卫士,仍抱着将来或许能重新开车、最终能够行走的希望。他的医生却告诉他,情况并非如此。随着时间推移,亨利接受了自己无法恢复到原先行动能力的事实,他和大卫的工作安排也随之改变。
大卫的临时合约先是延长,后来在亨利无法独自经营诊所时转为合伙关系。最初,两人大致平分工作;后来,落到大卫身上的工作越来越多。这种转变是逐步发生的,而非一次性交接——随着亨利的能力限制逐渐确定,大卫承担了越来越多的工作,同时亨利仍参与诊所事务和家中的生活。那辆曾属于亨利的旧路虎也转交给大卫;这份实际的馈赠反映了两人之间职责和财物的转移。
在亨利家中共事
诊所工作和居住安排彼此交织。大卫住在亨利的大房子里,一楼设有独立诊所和亨利的私人房间。大卫接手了亨利以前的诊室,但房间里的陈设和书籍仍留有亨利的印记。里面有亨利的医学书籍和期刊、哲学著作,以及一架心理学书籍;大卫的电脑显示器是相对不起眼的新添物,亨利经过数月劝说才同意放在那里。即使大卫已经经常使用这个房间,它给人的感觉仍更像是亨利个性的体现,而非大卫自己的空间。
他们的关系也体现在临床工作之外的小小日常中。珍妮丝常在星期日给亨利送午餐,亨利坚持自己能做饭,却很少拒绝她送来的饭菜。他向大卫打听耶茨兄弟发现一具遗体的消息,因为珍妮丝已经告诉过他。后来,大卫请亨利代看一次晚间门诊,亨利答应了,并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些日常交流体现出一种工作关系——彼此都能开口寻求实际帮助,诊所以外发生的事情也自然进入他们的谈话。
信任、透露与村庄
大卫没有立即告诉亨利麦肯齐警探为何来找过自己。他觉得亨利理应得到解释,却预料这会引出更多讨论,而自己尚未准备好谈论这些事。亨利答应代看门诊后,大卫请求一些时间,并承诺周末前把一切都告诉他。亨利接受了延迟,并邀请他星期日来吃午餐,暗示两人或许能在用餐时更轻松地交谈。这段交流显出彼此熟悉和体谅,但也划出了界限——大卫信任亨利,也明白自己有义务向他解释,却仍将此事推迟,因为调查及其影响都难以说明。
两人在曼汉姆村地位不同,使这段合作关系更为复杂。即使越来越多的工作转由大卫承担,大多数居民仍把亨利视为真正的医生。大卫早已不再介意这种区别,但它加深了他身为新来者的感受。林恩·梅特卡夫遭绑架并被杀后的搜寻过程中,这种反差尤为明显——村民团结起来,可一旦发现袭击必定与本地人有关,团结便转为猜疑。亨利和大卫在同一个社区里工作,但职业上的有用并不会自动让大卫获得归属感;亨利在村中长久建立的地位,却能带给他这种归属感。
合作关系的终结
莎莉与林遇害的曼汉连环杀人案相关事件发生后,大卫没有回诊所工作。即使警方已经离开班克府诊所,他也觉得回去太痛苦。他安排一位代班医生暂时代管诊所,直到找到永久医生,或病患转到别处登记。因此,他的离开结束的不只是一份工作——它也终结了这项从亨利需要可靠替手开始、逐渐发展成合作关系的安排,并结束了大卫使用亨利旧诊室工作的日子。
大卫也意识到,村里长期存在的正牌医生与新来者之分影响深远。以前的病患如今见到他时态度冷淡,而他曾被列为嫌疑人的经历仍影响着部分人对他的看法。准备离开曼汉姆村时,他得出结论,自己从未真正属于那里。因此,他和亨利的关系也与大卫生活中更大、更令人不安的变化紧密相连——诊所给了他工作,也让他住进亨利家,却无法确保他得到社区接纳;危机过去后,这段关系也没能让他留在曼汉姆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