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流的上帝

“四流的上帝”这一说法，概括了萨尔沃·蒙塔尔巴诺在最后行动中所体现的权威、易错与自我认知之间令人不安的交织。莉维娅用这句话嘲讽他，认为他从警长擅自晋升成了一个把神一般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后来，蒙塔尔巴诺承认她的判断是对的，同时仍坚持自己得出的结论。

莉维娅的指责

蒙塔尔巴诺确认自己把某样东西留在原处后，莉维娅打破了长久的沉默，指责他擅自抬高了自己的身份。她那句“一个四流的上帝”戳破了这一角色的崇高感——他或许行使了非同寻常的自由裁量权，却绝非不会犯错的权威。这番话带着亲昵的幽默，却也一针见血，把神性的言辞变成了对一名越出常规程序界限的警察的批评。

结尾处的说法

蒙塔尔巴诺离开机场后，这一说法再次浮现在他的思绪中。他开了约六十英里，在一座人工湖旁停下，从后备箱里取出乔治的颈托，将它扔进水中，然后等着它沉下去。直到那时他才露出微笑。他承认自己想像上帝一样行事，也承认莉维娅称他为四流上帝是对的；然而，他相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行动与这句话在一种刻意保留的张力中交汇——他的决定影响重大且经过深思熟虑，但他对这件事的自述并未把自己塑造成全知者，也没有表现得对自己的权力全然心安。

叙事意义

这一说法简洁地呈现了蒙塔尔巴诺在结尾时的道德立场。他处理掉颈托后露出微笑，但叙述始终将莉维娅怀疑的评价与他对自身推断的信心并置。因此，“四流”并非只是贬低他——它标示出其权威的局限，同时保留了他所领悟之事的重要性。小说的结尾并未宣称他拥有神一般的确定性，而是写一名会犯错的调查人员依照自己相信正确的结论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