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伽马姐妹会

永不回头

奇伽马姐妹会是哈弗顿学院的姐妹会,过去曾让希拉·罗杰斯与朱莉·米勒进入同一个社交圈;她们既是成员、朋友,也曾在一段时间里同住一室。多年后,前宿舍管理人罗斯·贝克回忆说,希拉对组织造成了不良影响,但也承认自己没有证据证明希拉做过错事。她的讲述为威尔·克莱因和凯蒂·米勒的调查提供了一条线索,同时也没有定论——两人后来的经历有多少可以归咎于奇伽马姐妹会,或归咎于希拉。

身份与背景

奇伽马姐妹会是康涅狄格州哈弗顿学院的一个姐妹会。威尔·克莱因记得自己读大学时曾去过姐妹会会所,虽然次数不多,但会所仍让他感到熟悉。这份熟悉感使这个地点不只是一份旧档案里的名字——即使他们正在调查的事件发生于多年以前,他仍能辨认出会所所属的校园世界。

这段组织史是通过该会的前宿舍管理人进入调查视野的。威尔向哈弗顿学院注册处查证后得知,罗斯·贝克在相关时期担任过这一职务。她在他们拜访前三年退休,住在校园内一栋房子里,正对着奇伽马姐妹会会所。威尔和凯蒂从新泽西州利文斯顿驱车两小时前来拜访她,将她视为了解姐妹会过往的主要消息来源。这个地点让当前调查与相关关系形成时的校园环境保持着直接联系。

希拉·罗杰斯与朱莉·米勒在奇伽马姐妹会

希拉和朱莉都是奇伽马姐妹会的成员。罗斯记得,希拉加入姐妹会后,两人成了朋友;她也确认过,她们曾同住一室一段时间。这说明两人的关系是在普通的校园生活中形成的——姐妹会成员身份让她们相识,同住一室则使她们的交往比一面之缘更为密切。现有记述没有说明她们同住了多久,也没有交代她们是否在组织中担任过正式职务。

罗斯对朱莉变化的回忆则更为渐进。她说,朱莉起初一切正常,但后来开始疏远团体,也不再去上课。朱莉还结束了与家乡男友的恋情。罗斯认为,离家求学的一年级学生分手并不少见,但她觉得朱莉分手的时间不同寻常,因为那是在大三期间。她原以为朱莉很爱对方。由此,罗斯将朱莉的变化与她所认为常见的一年级适应过程区分开来——变化发生得更晚,而且伴随着她疏远奇伽马姐妹会和缺课。

罗斯把这段时期与希拉的到来联系起来,称希拉是不良影响,并说她加入后,奇伽马姐妹会就多了令人不安的东西。罗斯后悔当年没有把她开除,但承认当时没有证据证明希拉做过错事。这一区别很重要——罗斯的判断记录的是她对往事始终如一的解读,而不是已经证实的、关于希拉或姐妹会不当行为的结论。她的回忆将两人的友谊与朱莉的疏远置于同一时期,但仅凭这些回忆,无法证明前者导致了后者。

罗斯·贝克的回忆及其局限

岁月并没有让罗斯的记忆变得客观中立。拜访期间,威尔问她是否记得希拉时,她简短作答,随后便把希拉描述成一个有害的存在。谈到此事时,她借用了命运之风的意象,将希拉的到来比作一股外力,改变了事态的发展方向。她的话语流露出悔意,也表明她希望自己当时采取了不同的行动;但这些话并没有提供能够证明她当年采取那种行动有正当依据的证据。

这一幕也展现了罗斯在回忆与分心之间来回转换。她说话时,一只戴安娜王妃时钟响了起来;她等到钟声停下后才继续。她接着讲述朱莉的大学生活,随后又绕回希拉以及自己当年未能介入一事。当话题转向劳拉·爱默生时,罗斯的注意力开始在房间里游移,并问威尔和凯蒂是否确定不要喝茶。这种突然的转变没有解释劳拉与奇伽马姐妹会的关系,却表明调查触及了罗斯记忆中另一个艰难的话题。

姐妹会作为调查线索

威尔和凯蒂是在发现希拉和朱莉都曾加入奇伽马姐妹会后,前去拜访罗斯的。他们依据注册处提供的信息找到了前宿舍管理人,先询问希拉的情况,之后才告诉罗斯有人遇害。罗斯的反应表明,她当时可能还不知道这起命案。威尔没有告诉她这件事,因为他想听听她在没有受到影响的情况下会如何评价希拉。因此,姐妹会不仅是两人大学生活的背景,也是接触并评估证词的一条途径。

罗斯的讲述还与希拉在校园之外的生活情况相互参照。希拉的档案记载,她十六岁时首次被捕,在接下来的十八个月里又被捕三次;档案还将她与路易斯·卡斯特曼联系起来。后来,她与规模更大的毒品贩子有所牵连;她因携带毒品被捕后,律师兰尼·米斯勒曾为她辩护。这些细节说明她在奇伽马姐妹会之外曾身处脆弱境况并卷入犯罪活动,但不能证明罗斯对希拉在姐妹会内行为的判断。将这些档案与罗斯的指控分开,才能避免把希拉艰难的过往误当作她在哈弗顿做过某事的证据。

在这段记述中,奇伽马姐妹会的重要性,正在于友谊、组织记忆与事后归咎之间尚未解决的交集。罗斯能够说出希拉和朱莉何时亲近、她们曾同住一室,以及朱莉后来如何改变参与团体活动的方式;但她无法证实自己如今坚信希拉曾给姐妹会带来伤害。对威尔和凯蒂而言,这个组织提供了一条通往过去的明确路径,但前宿舍管理人的回忆带来的是线索和解读,而非完整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