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 Diego
永远圣迭戈成为佩姬·特伦特失踪事件的转折点——起初只是一条模糊的通灵线索,随后又成了找到她时她仍然活着的城市;这使寻找失踪者的行动变成了面对那个令两姐妹分道扬镳的秘密。
最初作为线索出现的城市
吉莉安·布拉德利与负责调查佩姬案件的侦探碰面后,圣迭戈进入了调查视野。交谈时,吉莉安带着佩姬的照片和项链,感应到圣迭戈很重要。艾玛想不起佩姬曾提过自己与这座城市有什么联系,因此这番感应只是一个尚无解释的线索——还不是经过核实的地点,也不能据此断定发生了什么。
吉莉安查看佩姬与蒂姆·莱文的网上交流后,这条线索变得更有分量。约一年半前,两人开始在公开帖子中聊天、互相了解;之后联系偶尔中断,又在搜寻开始前约六个月变得频繁起来。吉莉安感应到,在这些公开发帖的热络阶段之间,两人仍保持着联系。有人问起一件扎染长款束腰上衣时,艾玛认出了一个细节——这件上衣是佩姬在前一个圣诞节做的,时间大约正值她们的帖子开始增多之时。网上记录和吉莉安的感应共同将调查引向莱文,但两者单独都无法解释佩姬为何失踪。
搜寻抵达这座城市
第二天,林克·格兰杰、艾玛、吉莉安和杰克·多诺万都来到了圣迭戈。林克和艾玛坐在一辆停着的汽车里观望,吉莉安和杰克则沿小路走向莱文租住的住所。那是一幢石墙与灰泥外墙的平房,坐落在大学区附近一片较老、维护良好的住宅区。三角梅沿车棚旁攀爬,一棵棕榈树挡住了部分门廊和前门的视线。这座被称为“村落之城”的地方拥有许多风貌各异的社区;这处寻常住宅区因此成了搜寻的焦点,而搜寻的核心问题仍关乎个人——莱文能否解释佩姬遭遇了什么。
调查人员从不同方向着手。杰克曾是警察,后来转为私家侦探;他询问佩姬带走的笔记本电脑,以及艾玛所说警方认为可能是从佩姬的汽车里被人盗走的那只钱包。他还查阅了佩姬的电话记录;她失踪当天之后便没有再使用电话,而杰克也没在号码中发现异常。吉莉安带来她的通灵感应,杰克则追查书面记录和调查线索。他们的工作补充了警方先前的调查;警方曾考虑巴雷特·亨德森之死与佩姬失踪是否有关,但没有发现两者之间存在联系。
佩姬在网上的帖子显示她常去私人俱乐部后,杰克提议让林克跟踪她,并等她独处时上前盘问。林克拦住莱文,在他来得及使用手机前把手机拿走,并逼问他详细说明自己与佩姬的关系。莱文承认,洛杉矶的一名侦探曾问过他话,但他说自己告诉侦探对此一无所知。在林克持续追问下,他终于解释说,自己曾警告佩姬,躲起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佩姬说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也无法继续面对艾玛。
从藏身之处到真相揭晓
林克把发现告诉了艾玛。他告诉她,佩姬还活着,身体安好,是自己离家出走的,如今人在圣迭戈。佩姬以转租方式在大学附近租了一间单间公寓,租赁记录上没有她的名字。因此,圣迭戈不仅是网上活动留下的踪迹,也不只是吉莉安感应到的地点——佩姬在这里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而搜寻的人已经近到可以计划等她回家时与她见面。
佩姬离家原因的答案改变了整场搜寻的意义。林克告诉艾玛,佩姬因为曾与艾玛的丈夫巴雷特发生性关系而逃走,她再也无法面对自己的愧疚。得知姐姐还活着的喜悦随即被震惊取代;林克试图拥抱她时,她躲开了。圣迭戈解答了佩姬去了哪里的疑问,却也揭开了那场令重逢变得痛苦的背叛。
失踪背后的秘密
艾玛和佩姬重逢时,佩姬解释说,她们的母亲去世后,艾玛和巴雷特成了她的家人,两人的婚外情便是在那之后开始的。艾玛再婚后,佩姬担心自己会碍事,但巴雷特起初似乎能够接纳她;贝姬出生后,佩姬很喜欢陪孩子玩,也喜欢照看她。佩姬满十八岁后,情况发生了变化——她开始注意到巴雷特看她的眼神变了。
佩姬记得感恩节假期期间自己待在家里,而艾玛工作到很晚。玛丽斯退休后,佩姬负责照看贝姬,有时会先哄孩子睡觉,再和巴雷特一起吃晚餐。他们原本关于运动和音乐的玩笑与谈话,渐渐添上了不言明的暧昧。巴雷特抱怨贝姬介入了他和艾玛之间。佩姬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番话,以为他可能只是想念妻子。艾玛回想起来,意识到巴雷特怨恨婚姻中的变化,而自己当时并未明白他有多不满。
佩姬说,事情发生在感恩节后的那个星期五——那是艾玛一年中工作最忙、时间最长的一天。巴雷特提早回家,带了葡萄酒和晚餐,说佩姬不必担心做饭。贝姬睡下后,两人在客厅吃饭、看影碟。他不停地倒酒;佩姬说自己觉得受到了重视,像个成年人,随后喝醉了。她接受了一个早已令她心生好感之人的亲吻,却并未理解两人之间紧张气氛的全部含义。她恋爱经验不多,高中时性格内向,后来又忙于大学的设计项目。她记得事情从欢笑迅速发展到接吻,继而发生性关系,而巴雷特称这件事是他们的秘密。
这一真相重新厘清了责任归属,却无法抹去伤害。佩姬承认自己没有说不,并为此背负愧疚;但艾玛逐渐看清,巴雷特才是那个年长且已婚的人。他利用了脆弱的处境,也利用佩姬与这个家庭的亲近,背后则是他对艾玛把注意力放在贝姬身上的怨恨。人们最初担心佩姬遭到绑架或遇上暴力犯罪,后来才明白,她是在婚外情发生后因羞耻而逃走。艾玛拥抱着妹妹,两人哭诉失去的婚姻、纯真和信任。圣迭戈让她们有机会找到佩姬,但这场重逢始于一个事实——找到她,并不能轻易恢复从前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