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勒斯号
皮尔勒斯号是一艘帆船,它像是回应了罗兰德在冰山上绝望祈祷的答案,将他和孩子迈拉从必死之境中救出。这艘船载着他们安全抵达,先到挪威的克里斯蒂安桑,后来又沿泰晤士河上溯至伦敦,其船长巴里船长成为罗兰德最忠诚的朋友和捍卫者。因此,这艘船标志着罗兰德命运的枢纽——在此之前,他是一个被下药、蒙羞、濒死的人;在此之后,他是一个幸存者,他的勇气和正直开始得到认可,即使他必须面对失去手臂和敌人的阴谋。
##救援与前往克里斯蒂安桑的航行
皮尔勒斯号在罗兰德最绝望的时刻出现在故事中。泰坦号撞上冰山后,罗兰德与熟睡的孩子迈拉被困在浮冰上,他用外套裹着她。他仅用一把刀就杀死了一只北极熊,但他已伤残、发烧,补给几乎耗尽。在他神志不清的第三天,他向他曾否认的上帝祈祷,恳求保全孩子的生命和她母亲的安全。当他从跪姿站起时,一艘帆船的飞帆出现在冰角周围,整个月光下的船体映入眼帘,被一阵微弱的西风吹拂,不到半英里远。罗兰德跳向他的火堆,燃起火焰,并向那艘船呼喊,船以低沉的声音回应。那艘帆船就是皮尔勒斯号,它把他们接上了船。救援如此及时,以至于罗兰德后来怀疑他的祈祷是否得到了回应,他注意到那艘船在他想到祈祷之前就已经在那里了。
皮尔勒斯号载着罗兰德和迈拉前往挪威的克里斯蒂安桑,在那里他们都病得很重。罗兰德的手臂被熊压碎,已经感染,克里斯蒂安桑的外科医生截去了他的手臂。他病得无法离开船,皮尔勒斯号成了他的浮动医院。孩子也病了,但在船员的照料下康复了,船员们用麻袋布和旧法兰绒衬衫为她缝制了一套新衣服,因为罗兰德只有一只手臂,无法缝纫。船员的善意证明了这艘船作为避难所和人道之地的特质。
##前往伦敦的航行与抵达劳合社
经过数周的恢复,皮尔勒斯号沿泰晤士河上溯至伦敦,载着罗兰德和迈拉前往劳合社的对质。皮尔勒斯号的船长巴里船长已成为罗兰德的保护者和辩护者。当罗兰德虚弱得无法行走时,巴里将他抱起,小迈拉则放在另一肩上,走进迈耶先生的办公室。巴里宣布:“好了,我把他带来了,半死不活的;但你们为什么不能给我时间停靠我的船?大副不能包办一切。”他轻松、甲板上的语气掩盖了强烈的忠诚。当布莱斯船长侮辱罗兰德时,巴里一拳将他打倒,警告说:“如果你在我面前再侮辱他,我就把你的牙齿打到你喉咙里。”他后来作证说他看到了罗兰德杀死的北极熊,并在迈耶先生试图胁迫他作证反对泰坦号船员时站在罗兰德一边。
皮尔勒斯号也是对质后巴里邀请罗兰德去的地方。当罗兰德拒绝作证,从而使保险得以赔付时,巴里告诉他:“你不能再当普通水手了——这已定。但你可以和我一起当大副,只要我还开船——如果你愿意接受;而且你可以把我的舱房当作你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他甚至提出预付钱让罗兰德回来,但罗兰德拒绝了,说他的航海生涯已经结束,因为即使是大副也需要两只手。巴里的提议,以及皮尔勒斯号本身,代表了一个罗兰德选择不接受的可能的未来,他宁愿在岸上开始新生活。
##作为救援与重生象征的船
皮尔勒斯号不仅仅是一艘船;它是罗兰德身体和道德救援的工具。它出现在他命运的最低点,当他独自在冰上,带着一个垂死的孩子和一只死熊时,它载着他去到一个他可以康复并面对敌人的地方。船上的船员,尤其是巴里船长,体现了罗兰德被泰坦号船员剥夺的正派和忠诚。因此,皮尔勒斯号与泰坦号形成对比,泰坦号是一座奢华而腐败的浮动城市,船长给水手下药以压制真相。皮尔勒斯号是一艘工作船,一艘帆船,其船员为孩子缝制衣服,其船长冒着自身安全捍卫朋友。它是罗兰德康复、截肢和迈向新身份的第一步的场所。当罗兰德最后一次离开皮尔勒斯号时,他已经是一个改变的人——清醒、坚定,准备为自己和迈拉建设未来。这艘船完成了它的使命,从故事中淡出,但它的影响在友谊和它带来的第二次机会中持续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