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 甲板及高安全区域的访问限制
深海惊魂G甲板及高安全区域的访问限制,规定了谁可以在本托斯号上自由行动,谁又可能遭到禁闭、威胁或排斥。这些规则与其说是张贴出来的守则,不如说是本尼迪克特·辛格的私人法律;它们保护着一处与秘密聚变计划有关的限制区域仓库,并让他指定的手下控制船上最危险的区域。
权限与船上等级秩序
这些规则通过等级体系而非公正程序执行。希思·威廉姆斯告诉特里·泰勒,在本托斯号上,唯一得到遵守的法律就是本尼迪克特的法律;客人或许以为自己受到欢迎,但本尼迪克特和他的船员却把他们视为外人。谢尔盖是本尼迪克特的私人手下之一,被称作他的一条食人鱼;这一身份让他能够进入船上各处,尤其是位于G甲板的安全管制货舱。两者之间的差异十分明显——能否进入某处,取决的不是共同遵循的标准,而是与本尼迪克特的亲疏,以及他授予的权力。
这种权力左右着特里日常的行动。希思警告她,谢尔盖很可能会在她独自离开住处时找上她;他建议她收集数据时待在指挥中心附近,因为那里的大多数技术人员都还算正派。厨房则以另一种令人孤立的方式显得不安全——她一加入,其他用餐者就可能突然离开。希思提出,等那些食人鱼吃完后从他的实验室给她带些食物,并告诉她避开最下面两层,因为谢尔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G甲板上的高安全区域。这番警告表明,出入管控已成为日常求生的一部分;它的影响不止于门禁,还延伸到特里可以在哪里工作、吃饭,以及在不暴露于危险之下的情况下行动。
这种非正式制度也彻底剥夺了任何可信的保护预期。特里问这是否意味着强奸也被允许时,希思警告她,强奸和谋杀都可能发生而不受惩罚,本尼迪克特也不太可能出面阻止谢尔盖。若向本尼迪克特报告此事,反而可能让特里显得像是打算返回水面后向当局告发他;希思担心,本尼迪克特可能会亲自杀了她,以免承担这种风险。因此,这些限制不仅由实体安保措施支撑,也以暴力可能被放任、或被用来噤声受害者的威胁作为后盾。
屏障、闯入与禁闭
特里从一名熟睡男子身上拿走遥控装置,并用它打开前甲板上一扇密封舱门时,亲身遭遇了限制出入的实体屏障。她进入船内,关上身后的舱门,走过两段楼梯,又打开另一扇通往灯火通明走廊的密封门。走廊尽头,一扇气势逼人的钢制安保门挡住了她——进入需要个人识别卡。她还没来得及继续前进,蜂鸣器便响了起来,液压门开始向外开启。这一连串过程把船上的安保从抽象规则变成层层关卡——舱门、楼梯、密封门和身份凭证检查;即使特里成功闯过一道关卡,仍会暴露在控制下一道门槛的人面前。
特里也是通过蓄意擅闯才抵达G甲板的。她穿过船只下层,包括F甲板——那里设有仓库、设备室和核反应堆——随后沿最后一段楼梯继续下到G甲板;那里被明确规定为除本尼迪克特的私人手下外,所有人都不得进入。她停下来听船员的动静,只听见发电机的声音,便穿过空荡荡的走廊,进入潜艇停靠站。库房里空无一物,但普罗米修斯号停泊在中央;她爬进去,独自搜查这艘漆黑的潜艇,周围承受着每平方英寸一万六千磅的水压。这一幕让禁令有了具体的地理位置——一层禁入甲板、一座封闭的停靠库,以及任何不受船上等级体系庇护的闯入者都必须面对的极端危险。
另一幕受控空间的场景,则展现了围绕本尼迪克特行动的设施规模。机库是一间圆形舱室,长六十英尺、深三十英尺,凹形天花板位于碗状地板上方二十英尺处。控制室密封在九英尺厚的钛合金结构内,配有莱克森舷窗;地板下方有两个五英尺宽的入口,天花板上则排列着强力通风管道。本尼迪克特带特里走向一扇巨大的钛合金门时,一名俄罗斯人进入了控制间。这一场景并未说明设施的每一部分都位于G甲板,但其加固的围护结构和受监管的出入方式,呼应了船上更广泛的空间区隔——受保护的技术区域与日常行动区域彼此分开。
特里遇到的出入限制,逐渐成为她被囚禁处境的一部分。她意识到,本尼迪克特把她诱到马里亚纳海沟,是因为她在歌利亚号的实验室发现了某件重要东西,尽管她尚未明白它的意义。独自吃饭时,她感到本托斯号船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于是断定本尼迪克特打算囚禁她。后来,她告诉希思,本尼迪克特把她留在船上,形同囚犯。因此,这些限制所守护的不只是设备——它们还把一次科研航行变成了一个封闭空间,让特里无法轻易离开。
限制所保护的秘密
通过对本尼迪克特聚变研究的调查,限制货舱背后的原因逐渐浮现。希思解释说,以色列情报机构获悉,本尼迪克特与国家伊斯兰阵线的一名流亡沙特金融家奥萨马·本·拉登举行过秘密会面。据称,本尼迪克特在会上展示了一种原型燃料,它产生的聚变反应规模前所未有。本·拉登及其同伙同意资助地科工业,以换取对该技术的部分控制权。此后,本尼迪克特从俄罗斯和中东招募科学家,协助建造可能成为世界上第一座真正托卡马克聚变反应堆的装置。
据认为,这种隐秘燃料就在本托斯号上;希思指出,G甲板有一处仓库,除本尼迪克特及其食人鱼手下外,所有人都不得进入。美国中央情报局想弄清本尼迪克特在那里做什么,但希思告诉特里不要碰那些电脑,并承认若要检查仓库,就会危及他的卧底身份。因此,看似船上的出入规则,同时也是一道情报屏障——限制区域藏匿着燃料来源,并阻止外人了解其运作方式。
这些利害关系被描述为国际层面的,而不仅仅是商业层面的。希思认为,若计划成功,未来几十年的力量平衡都将改变,因为聚变研究原本是各国共同推进的技术事业,而本尼迪克特的安排可能让本·拉登的联盟获得影响全球经济的力量。在之后的一场简报会上,詹姆斯·亚当斯司令说,美国不能让支持本尼迪克特的阿拉伯联盟垄断聚变技术。戴夫·罗斯告诉田中正雄,这项发现让本尼迪克特领先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项目几十年。因此,围绕G甲板的保密措施,既是对这种燃料所具有的巨大政治和经济价值的回应,也是让本尼迪克特继续掌控这种价值的手段。
政治掩护与后果
前往马里亚纳海沟的行动本身也牵涉欺骗。罗斯解释说,新的无人潜航器项目及其利润丰厚的日本海洋研究开发机构合同,为本尼迪克特提供了合法进入海沟的机会。田中正雄意识到,集体诉讼、大额赔偿金以及对其研究所上诉的驳回,都是一场阴谋的一部分——他的研究所被当成诱饵,目的是促使地科工业收购它,并借此获得进入海沟的合法理由。因此,本托斯号上的出入管控与更广泛的策略相连——公开展示的研究和机构交易掩盖了围绕受限资源展开的争夺。
另一项计划试图在本尼迪克特找到锰结核之前把他赶走。罗斯说,对普罗透斯号事故的调查原本旨在迫使本尼迪克特离开海沟;结果,特里向日本海洋研究开发机构提交了关于地科工业行动的正面报告,而乔纳斯·泰勒则把潜水地点的秘密位置透露给了塞莱斯特·辛格。于是,本托斯号正前往收集锰结核。亚当斯司令说,歌利亚号上的特工会等本尼迪克特找到并装载锰结核,然后海军打算依据专属经济区法律扣押这批货物。这些行动表明了船上限制的局限——只要本托斯号仍藏匿不露,它们就能保护出入管控;但它们所守护的秘密,也会引来敌对政府和情报机构,争夺资源的控制权。
这些规则的重要性在于其双重作用。在本托斯号上,出入限制保护着一种可能改变世界的技术,但同一套权限结构也让本尼迪克特的手下能够不受约束地出入各处,并使外来者陷入脆弱境地。G甲板既是受保护的仓库,也是情报目标;它还是一片空间,特里的自由正是在这里一步步被压缩。关闭的舱门不仅仅是为了藏起这项计划;它们也在船上体现了这项计划的政治逻辑,把知识与行动的权力集中在那些早已拥有决定谁属于这里之权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