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百合》
潮《山谷百合》是一首凸显美拉失声代价的集体合唱歌曲。比阿特丽克斯王后带领女士们唱歌时,美拉含泪默默跟着歌词。歌曲起初将众人聚在一起;随后,美拉显而易见的悲伤以及由此引发的善意,使她被迫沉默的处境再也无法被忽视。
聚会中的位置
这段演唱接续一段宫廷音乐表演——国王弹奏前奏并唱了一曲,随后邀请众人一同参与。比阿特丽克斯王后一开始带着几分讽刺意味地表示不情愿,认为女士们既然受了款待,就该回报一场助兴表演。桂妮薇儿女士提议唱《山谷百合》,霍利斯女士、比阿特丽克斯王后和伊索德女士都确认自己会唱。这一选择让聚会从国王的单独表演转为众人共享的演唱,并由比阿特丽克斯王后领唱。
这一幕属于故事中一种更广泛的情形——歌声出现在截然不同的社交场合。在港口,水手们一边照料船只一边唱着劳动号子;而在这里,贵族女性则将一首熟悉的歌曲唱作集体娱乐。这种对比赋予歌唱不止一种社交功能——它可以伴随劳作、满足待客的期望,也可以邀请众人共同参与。然而,在这场聚会中,并非每个人都能同样参与。
歌曲及其演唱
比阿特丽克斯王后挺直身子,深吸一口气,唱起开头几句,描写白色珊瑚风铃草与百合沿着花园小径排列。歌词随后转向一个愿望——希望听见花朵鸣响;而回应则是,只有仙灵歌唱时,这才会发生。歌曲的意象将听觉置于其小小构想的中心——声音被想象成一种美丽、近乎具有魔力的事物,由歌唱释放出来。
比阿特丽克斯王后的嗓音被形容为银铃般悦耳、空灵,她的歌声让鸟儿安静下来。盖拉哈德·斯托姆克雷恩看见国王与骑士们倾身聆听,听得入迷;这歌声也拨动了他的心弦。比阿特丽克斯王后仰起金发的头,朝着云朵歌唱。其他女士随后依次加入,每个人都在前一位歌者唱到“茎秆”一词后接上轮唱。她们悦耳的歌声彼此交叠,汇成一场共同演唱,传遍山坡。这种编排很重要——这不只是比阿特丽克斯王后展示自己的歌喉,更是一首由一位歌者传给另一位歌者的歌曲。
美拉的无声参与
女士们轮唱之际,盖拉哈德·斯托姆克雷恩注意到了美拉。她仿佛着了迷似的望着比阿特丽克斯王后,嘴唇默动跟着唱,却无法发出歌声。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流下,从下巴滴落。流转的歌声与美拉无声的动作形成对照;她恰恰因为缺席的声音而显得格外被排除在外——她知道歌词,也明显跟着众人一起唱,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歌曲中对听见歌声的期许,让这份沉默格外刺痛。女士们唱着一个花朵能因仙灵歌唱而鸣响的世界,美拉却只能无声地做出歌词的口形。盖拉哈德·斯托姆克雷恩的反应直接而强烈——他僵在原地,这一幕形容痛楚贯穿他的心。于是,这场演唱从轻松的集体娱乐,转变为见证他人悲伤的时刻。
中断与体察
比阿特丽克斯王后意识到歌声带给美拉的伤痛。她想起詹姆斯王子告诉过她,海巫夺走了美拉的声音;她承认自己忘了这件事,并用双手握住美拉的手。比阿特丽克斯王后为让美拉感到受了冷落而道歉,说她相信美拉失声前一定拥有美妙的嗓音,并保证如果唱歌让美拉难受,女士们就不再唱了。美拉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更多泪水随之落下。歌声停了下来,但接下来的举动改变了这场聚会——比阿特丽克斯王后将一次令人痛苦的疏忽化作关怀,而众人以体察回应美拉的沉默,而不是逼她表演。
后来,附近传来的歌声让盖拉哈德·斯托姆克雷恩明白了诅咒的情形——只要美拉知道有人能听见她,她就无法唱歌或说话。这一发现重新赋予先前的轮唱以意义。美拉默念《山谷百合》的歌词,并非忘了歌词,也不是拒绝加入其他人;她的举动展现了强加于她声音之上的界限。因此,这首歌既关联着她公开失声的经历,也关联着人们对诅咒条件的察觉。共同的旋律短暂地将女士们聚在一起,但美拉无声的参与揭示出,诅咒将她与那个由声音构成的群体隔绝得何其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