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长类动物

灯塔

马克·耶兰德讲述一项计划中的实验时,提到了在其实验室研究的实验用灵长类动物——五只动物会得到照料,却也会被有意置于死亡境地;他认为,只要有可能减轻巨大的苦难,这样的死亡便可以辩护。它们在这场争论中的位置刻意令人不安。耶兰德描述了自己对它们的关注与喜爱,同时又把它们的死亡视为一项代价,拿来与其他生命可能获得的益处权衡。

实验角色与照料

耶兰德告诉亚当·达格利什,一项特定实验可能会用到五只灵长类动物。他说,它们会得到妥善喂养和锻炼,会有人陪它们玩,甚至会有人爱它们。这番描述表明,对待它们并非只是实验室用途上的简单计算——耶兰德坚称,实验过程中也会悉心照料它们。但照料并不能改变一个核心事实——他预料这些动物会死去。他声称,它们的死亡会比在自然环境中的死亡更容易承受;这是他为实验辩护的一部分,并非对动物经历的独立证实。

苦难的算术

耶兰德辩称,这项实验最终可能减轻,甚至治愈人类某些最令人痛苦的疾病所造成的疼痛。他问,如果使用五只动物能使另外五万只动物免于终身受苦或死亡,这种牺牲是否可以辩护;接着,他追问奥利弗,为什么同样的推理不能延伸到人类身上。因此,这些灵长类动物在耶兰德的结果论论证中处于一个特定位置——它们可能遭受的苦难,要与更大规模的预期益处相权衡——起初是对其他动物的益处,随后则通过类比延伸到人类。现有叙述将这种益处呈现为耶兰德提出的一种可能性,而不是实验已经取得的成果。

论证与叙事意义

耶兰德向达格利什回忆了自己与内森·奥利弗的一段谈话,两人当时讨论了这些动物。奥利弗否认自己关心他人的苦难,并将写作描绘苦难与亲身经历或理解苦难区分开来。这番交锋揭示了耶兰德论证的局限——数字比较可以把苦难化约成一笔得失账,而奥利弗拒绝把这种计算视为具有人道理解力的证据。在这段叙述中,动物没有自己的视角;对它们的照料、它们预期中的死亡以及它们可能受到的利用,始终都通过彼此对立的人类论点呈现。它们的意义正在于这种张力——它们既是受到关照的生灵,又被当作减少其他生命苦难的论据中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