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德森与霍奇金斯出版公司
烟囱宅之谜鲍尔德森与霍奇金斯出版公司受命处理斯泰尔普蒂奇伯爵的回忆录。这份手稿在政治上危险至极,对它的保管也因此成为围绕手稿展开的争夺的一部分。出版公司试图安全地取得文本并制作副本,但管理风险的企图也让安东尼·凯德卷入一连串骗局——奉命来取手稿的人并非他声称代表的出版公司之代表,而是迈克尔·奥博洛维奇亲王。
身份与角色
这家公司以斯泰尔普蒂奇伯爵回忆录预定收件人的身份进入情节。伯爵去世前几周,手稿已秘密从巴黎送出;调查者得知,手稿被寄给了当时身在非洲的詹姆斯·麦格拉思。因此,出版公司的利益并非无关紧要——它是手稿的目的地,使手稿的旅程具有重要意义,也让那些试图阻止手稿送达的人有了追查它的理由。
这份回忆录既被视为出版项目,也被视为政治包袱。一个自称代表鲍尔德森与霍奇金斯出版公司的人打电话给凯德时,说公司已同意处理这部作品,却担心随之而来的后果。他强调,刚从南非抵达的凯德无法理解其中情势,并警告说,任何试图把手稿带到办公室的人都可能被人阻止。来电者所称的担忧,在其身份揭晓之前,就已明示了手稿的危险性。
手稿与公司的防范措施
来电者说,他希望尽快拿到手稿,以便制作两份副本。他认为,如果原稿随后被毁,副本仍能保存文本。这一计划显示出公司的实际优先事项——通过复制作品来防止它遗失。然而,紧迫性也使手稿的保管成为脆弱环节。谁控制原稿,谁能制作或阻止制作副本,谁就能左右回忆录最终能否出版。
公司的警告并未说服凯德放弃交付。第二天早上九点,一位身材矮小、肤色白皙、举止沉静的访客到来,递上名片,表明自己是鲍尔德森与霍奇金斯出版公司的霍姆斯先生。凯德交出手稿,收到一张面额一千英镑的支票。霍姆斯把文件装进一个棕色小袋后离开;整个交换过程平淡无奇,凯德甚至说它平淡得出奇。这场有条不紊的交接掩盖了事态的重要性——手稿易了手,但凯德并未核实收件人是否真是出版公司的代表。
霍姆斯先生与冒名顶替
凯德后来认出迈克尔亲王,揭穿了这场骗局。他说自己以前见过亲王,但对方当时并非以这一身份出现——那人自称是鲍尔德森与霍奇金斯出版公司的代表,并使用霍姆斯先生这个名字。因此,这次看似例行的取件实际上是假交易,是借出版公司的名义掩护进行的。没有迹象表明鲍尔德森与霍奇金斯出版公司本身策划了这场冒名顶替;相反,正是该公司的身份赋予了假代表可信度。
这一揭露改变了支票、棕色小袋和那次安静的清晨来访所具有的意义。它们原本看似完成了一笔商业交接,但代表隐瞒的身份表明,这次取件其实是围绕回忆录展开的政治争夺的一部分。出版公司的名号成了入侵者可以借用的凭据,而手稿从凯德手中交到霍姆斯手中,只能证明凯德相信对方看起来像是获授权的代理人。
关联与叙事意义
这家公司把回忆录的秘密转运与更广泛的政治危机联系起来。手稿原先的路线从巴黎到非洲的詹姆斯·麦格拉思手中,再继续送往伦敦的出版公司;沿途,革命派和保皇派都成了凯德面临的危险。一次袭击之后,凯德认定这项差事比预想的更难,而自己已经同时触怒了两派。手稿不只是一件待交付的物品——它可能遭到出版的威胁,将出版商、政治团体以及赫佐斯洛伐克相互冲突的利益联系在一起。
鲍尔德森与霍奇金斯出版公司还构成了普通商业程序与文本所牵涉的非凡利害之间的对照。一通电话、复制承诺、访客名片、一张支票和一个小袋,都是出版与商业中常见的工具。在这段情节里,它们却成了制造疑云的手段——出版公司声称想保护手稿,或许确有其事,但名片上的名字无法证明实际来取件的人是谁。因此,这家公司虽然只短暂出现,却有助于把回忆录的保管变成一个关乎身份、而不只是出版的问题。
当凯德解释自己如何认出迈克尔亲王时,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后来对假冒的霍姆斯先生的叙述中,也再次提及该公司。这些回顾性的关联使出版公司不再只是简单的终点,而成为反复出现的线索。它的重要性与其说来自公司自身的独立行动,不如说来自人们赋予它的权威,以及围绕斯泰尔普蒂奇伯爵手稿展开的争夺中,这种权威是多么容易被他人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