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3日

烟囱宅之谜

10月13日是小说中奇姆尼斯迎来高潮性清算的日子。安东尼·凯德从谨慎透露情况转而直接试图揭露杀害迈克尔亲王的凶手。这个日期的重要性并不只在于标记当天发生的事件——它汇集了安东尼此前隐瞒事实所造成的后果、调查中不断变化的证据,以及最终引导众人前往图书馆的信号。

奇姆尼斯当日的聚会

这一章以“10月13日(续)”为标题标明场景;众人再次聚集时,议事厅的钟敲响了九点。凯特勒姆勋爵疲惫地说,大家像一群鸟似的都回来了,这句话道出了宅邸寻常社交生活与令住客们聚在此处的谜案之间的紧张关系。这个日期为最后一段情节提供了明确的时间坐标,而非仅仅是一个孤立的日历标记。

安东尼到来后,向凯特勒姆勋爵为自己造成的麻烦道歉,并补充说,他相信谜团当晚就能解开。凯特勒姆勋爵很快消了气;他一直暗自喜欢安东尼。这番交谈在调查迎来最后转折之前营造出期待——安东尼表示有把握,而东道主的反应则表明,在局势未明之际,私人情谊依然存在。

隐瞒与前一天的代价

安东尼意识到自己近期的行为使自身陷入险境,因此10月13日才显得如此紧迫。在二十四小时内,他卷入了两桩罪行——他故意处理掉朱塞佩的尸体,妨碍司法;随后又在奇姆尼斯遇上第二桩罪行正在发生。他面对凯特勒姆勋爵和乔治·洛马克斯时,决定说出实情,但略作一处改动,并作出一项重大隐瞒。他的叙述从自己在布拉瓦约与詹姆斯(吉米)·麦格拉思相会说起,但此时还算不上完整坦白。

奇姆尼斯的证据也使迈克尔亲王死亡一案原有的说法变得不再确定。巴特尔警司告诉安东尼,中间那扇窗户被发现时是开着的;安东尼随即意识到,这改变了各种可能性——有人可能在他离开后从屋内打开窗闩,让这起谋杀看起来像是外人闯入所为,并使他受到怀疑;也可能是他的说法不实。巴特尔回应说,在他完成调查之前,谁也不能离开宅邸。因此,当日最后的对峙是以这样一桩案件为铺垫的——物证细节和相互竞争的解释仍在不断改变嫌疑指向。

调查转向披露真相

安东尼最终解释了自己为何决定向巴特尔透露情况。他钦佩这位警司的本领,并认为隐瞒自己所知妨碍了调查。他此前为了弗吉尼娅·雷维尔而保持沉默;如今既已证明她的信件与案件无关,他便认为怀疑她参与其中站不住脚。他也承认,她声称付钱给朱塞佩只是为了压下那些信件,陪审团恐怕未必相信。巴特尔同意,陪审团有时缺乏想象力。两人的交谈表明,披露真相并非单纯改变心意——这是因为证据发生变化,而且在安东尼看来,也因此不再有必要继续沉默以保护弗吉尼娅。

调查的注意力也转向安东尼本人是否就是金·维克多这一可能性。勒莫瓦纳先生已向法国方面索取金·维克多的指纹和贝蒂荣人体测量数据,指出这名逃犯就是所谓的奥尼尔上尉,并提议将档案与安东尼的资料进行比对。安东尼立即明白勒莫瓦纳打算进行什么检验。因此,在这场聚会中,安东尼准备把嫌疑引向别处的同时,自己也正受到审视。

信号及其后果

关键时刻,露台上传来一声口哨。安东尼猛地站起,说杀害迈克尔亲王的凶手在图书馆里;这正是他一直等待的信号。他带着其他人从窗户出去,绕过露台来到图书馆。他发现窗户一触便开,于是悄悄拉开窗帘,让众人往里看。这个日期的高潮并非一句笼统的破案承诺,而是场景的实际转换——聚在一起的众人被带到安东尼认为凶手所在之处。

作为叙事中的时间标记,10月13日使调查中逐渐汇集的线索在同一时刻交会。章节重提这个日期、钟敲九点、安东尼的宣告以及口哨声,共同构成了从期待走向行动的过程。这一天的重要性就在于这一进程——为保护他人而隐瞒的秘密、令案情更加复杂的证据,以及指向安东尼本人的审视,都在他带领众人前往图书馆的那一刻汇聚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