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在冰上撞伤
热烈竞争肖恩·霍兰德在冰上与克利夫·马洛相撞,使肖恩·霍兰德与伊利亚·罗扎诺夫之间的身体对抗演变成紧急状况,肖恩因此脑震荡、锁骨骨折,也结束了他的季后赛征程。故事主要通过伊利亚·罗扎诺夫的惊惶视角呈现,这次受伤令宿敌关系中隐秘的亲密突然变得至关重要——比赛中熟悉的追逐变成一个时刻,伊利亚只能眼看着这一切发生;若不想被人当作对方球队的队长看待,他便无法接近自己所爱的人。
碰撞前的较量
这一幕始于比赛中寻常的敌对气氛。伊利亚·罗扎诺夫热爱与肖恩·霍兰德交手,几乎不亚于他热爱与肖恩上床;在冰上,这两种欲望占据同一个充满张力的空间。两人在角落争抢冰球,肖恩抢到球后滑开。伊利亚凭借更快的速度追上他,把球从他的球杆上捅开;肖恩却把他逼向挡板,再次夺回控球权。肖恩加速离开时投来挑衅的一瞥,伊利亚又一次追了上去。
他们之间的竞争既真实,又充满亲密意味。肖恩更出色的控杆技术与伊利亚的速度,使这番交锋成为一场比拼具体技艺的较量;两人反复易手控球,则让他们得以彼此挑衅、相互回应。故事并未将这次受伤描写成他们私下关系的结果——直接引发碰撞的是肖恩与克利夫·马洛。但追逐赋予了这场意外情感上的冲击力。伊利亚正与肖恩享受一场熟悉的比赛,这一熟悉的模式却毫无预警地被打破。
碰撞与即时反应
变化来得猝不及防。肖恩正沿冰面疾驰;片刻之后,他便在与克利夫·马洛猛烈相撞后重重撞上挡板。他蜷倒在地,一动不动。伊利亚的视野被震惊与无助所占据——他几乎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喊肖恩的名字。肖恩的反应并非让人安心,而是意识混乱,只觉得眼前是模糊明亮的形状,耳边响着刺耳的噪声。
在溜冰场上,伊利亚问肖恩是否安好,声音听起来不稳而惊慌。肖恩低声说自己没事,尽管他并不知道这是否属实;他只想让伊利亚声音里的担忧停止。医护人员指示肖恩保持头部不动,同时把他移到脊柱固定板上。器材以及固定不动的指令表明情况严重,却没有立刻给出诊断。一个听起来很有权威的声音让伊利亚退后,那个笼罩在肖恩上方的黑影便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了。这样的隔开是出于实际需要,却让伊利亚无法参与对肖恩的照料。
医院探望
伊利亚直到早上才能去医院。他的球队两小时后就要出发去机场,而他作为队长,探望被自己队里的球员撞伤的对方球员,也有公开场合说得通的理由——对方球队的队长前去确认受伤球员是否安好,并非闻所未闻。这个说法很重要,因为它让他得以探望肖恩,同时不必说出此行私下的意义。伊利亚知道克利夫心里不好受,也无意把肖恩撞得那么重,或以那么别扭的角度撞上他,但这并未平息伊利亚的怒气;他仍想伤害克利夫。
伊利亚找到肖恩时,肖恩的左臂吊着绷带。他见到伊利亚很高兴,虽然笑得有些腼腆,并告诉了他确切的情况——自己脑震荡、锁骨骨折,无法参加季后赛了。因此,这次受伤造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后果——肖恩需要立即接受治疗,也将无缘球队季后赛征程的剩余部分。伊利亚的探望无法治愈他,也无法挽回这一损失;这次探望的意义,在于伊利亚到场陪伴,以及他越来越难以掩饰的牵挂。
意义
这次碰撞揭示了以隐瞒为基础的关系所付出的代价,却没有终结这种隐瞒。在比赛中,两人可以公开以宿敌的身份追逐彼此,争抢冰球,回应对方的动作。在医院里,伊利亚却只能借助对方队长这一被认可的身份前去探望;与此同时,肖恩的受伤也让他们的私下情感比公开竞争更为迫切。伊利亚的惊慌在得到解释之前便已显露于声音之中,而肖恩希望平息那份担忧,则表明他听出了其中的亲密意味。
这一幕也改变了身体风险的意义。冰球运动中的身体接触本是两人共同参与的较量,但与克利夫·马洛的碰撞突然把这种熟悉的身体对抗变成脆弱与不确定。肖恩不再是那个迅速滑开、把伊利亚甩在身后的选手;他躺在冰面上一动不动,随后受伤,手臂吊着绷带。这次意外使他付出了职业上的代价,让他无缘季后赛;而医院里的相见则揭示了隐瞒关系带来的个人代价——即使伊利亚此行的缘由对肖恩而言显而易见,他仍必须把自己的牵挂说成公开宿敌关系所能容纳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