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训练(limitation training)
爆炸限制训练是一种近距离自卫练习,适用于空间和行动受限的情形。在乔·斯图尔特参加的训练课上,训练通过三个实用的袭击情境和一条反复强调的原则来教授:“控制距离以控制伤害。”这项训练既培养身体上的临场应变能力,也构成乔的故事中一个更广泛的主题——控制自己暴露于伤害之中的程度,既关系到她的个人恢复,也关系到她的工作。
目的与原则
格兰特将这次训练介绍为一次重温,称小组已有一段时间没有练习这种训练。训练的核心问题是在狭小空间内如何抵挡袭击。举出的情形包括身处电梯,或坐在火车、有轨电车、公共汽车上——在这些情况下,人无法指望有足够空间后退或自由移动。
教官给小组传授了一句简短口诀:“控制距离以控制伤害!”这句话被作为练习的指导原则,而不只是一句口号。受训者需要指出距离受限的情境;随后进行的身体训练则展示了防守者如何创造空当,并通过果断行动改变交手双方的位置关系。
乔的示范
格兰特请乔示范三种站位,由一名保镖亚历克斯扮演进攻者,并使用大型软垫护盾。在第一个情境中,乔背靠墙壁。她连续出击,转身离开墙面,并用手臂勾挂将亚历克斯摔向墙壁。这套动作将墙壁从她背后的障碍转化为应对的一部分——她没有被困在原地,而是采取行动打破压力并改变进攻者的方向。
在第二个情境中,乔侧身靠墙站立。亚历克斯逼近时,她出击,随后转身脱离,并以同样的手臂勾挂动作收尾。动作的重复展示了这套方法的适应性——虽然站位有所变化,她仍然设法创造空当并离开受限空间,而不是把最初的站姿当作不可更改的固定套路。
在最后一个情境中,乔起初背对亚历克斯。她朝他的侧面出击,转身脱身,并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摔向墙壁。这个动作看似轻而易举,但格兰特指出了一个实际限制——由于身高差异,乔够不到亚历克斯的颈部。于是她抓住他的衣服,将他向下、向前拉。格兰特的评价明确指出,临场应变是课程的一部分——必须根据实际面对的人和情境调整技巧。
示范结束后,乔停下来喘口气,小组随即鼓掌。格兰特接着让受训者亲自练习这些情境,并说他们会在楼梯间重复练习。将训练从最初的训练区域移至另一处狭小环境,进一步凸显了训练针对具体情境的目的——这项技能应能运用于不止一种受限环境。
训练与乔的韧性
这次训练也与乔努力从先前的创伤和丧失中恢复有关。她在蓝铃谷案件中遭绑架后,开始练习克拉夫马加自卫术,并全身心投入工作。她承认那段经历令她悲伤,而阿比的离开又带来第二重悲伤,考验着她的韧性。这些情况表明,这次训练是乔有意重新迎接挑战、投入行动的一部分,而非一次孤立的能力展示。
训练结束后,乔觉得头脑清醒,也准备好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她在国家犯罪调查局的行为心理学家安迪·斯威夫特解释说,这种感受与战斗或逃跑反应以及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的释放有关;他称这种蛋白质能够保护身心免受压力影响。乔不太在意其中的解释,更看重训练带来的益处。在个人悲伤可能动摇她防备之际,身体训练为行动提供了一个框架。
超越训练的口诀
乔思考先前遭绑架的经历以及阿比的离开可能再次引发情绪波动时,训练原则再次浮现。她想起辅导员曾建议她通过承认悲伤来应对,并思索自己采取过的应对方式——重返工作、开始练习克拉夫马加自卫术,以及在国家犯罪调查局寻求新的挑战。由此,关于距离的身体原则也有了心理层面的应用。乔明白,控制自己暴露于伤害之中的程度,并不只关乎人身安全。
她在心里重复那句口诀,随后发动汽车,踩下油门,感受到车子动力,并重新掌控局面。这一转变将训练室里受控的动作与她在外部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的尝试联系起来。因此,限制训练既是一种具体的自卫方法,也成为乔应对脆弱处境的反复意象——她无法消除危险或悲伤,但可以正视它们、作出调整,并采取行动而不放弃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