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金
爱上首席执行官:坏男孩浪漫塔拉·金是威廉·金的妹妹,也是其家庭生活中最明显的温暖来源之一。她个子娇小、精力充沛、亲切可爱,而且很快便能原谅别人;她把威廉·金重新拉回父亲的家,也成为威廉·金与黛安娜·琼斯之间的重要桥梁。她的才艺表演、黛安娜缺席时的失望,以及随后的和解,使她不再只是背景中讨人喜欢的孩子——塔拉·金让成年人受损的关系接受一次普通的情感考验,而衡量标准就是出席、承诺以及愿意现身。
身份与家庭背景
塔拉·金属于威廉·金与父亲及继母格洛丽亚共同组成的家庭。威廉·金与母亲的关系带有被遗弃的印记——母亲认为自己无法继续抚养他,于是离开了;此后,除非她记得,否则他只能在生日时收到她的消息。相比之下,塔拉·金代表了威廉·金后来拥有的家庭生活;他并不总觉得自己完全有资格宣称拥有这一生活,却仍然对此心怀感激。当他造访这个家时,他意识到自己或许仍会觉得与父亲的新生活有所隔阂,但塔拉·金的存在让这段生活对他具有情感价值。
这种家庭结构也把塔拉·金置于一段依恋关系中断的历史之内。威廉·金的母亲离开了他,而康纳·琼斯也在自己的母亲卢娜·琼斯被诊断患有双相情感障碍并与德里克·琼斯离婚后,被母亲遗弃。这些早期的遗弃塑造了成年人心中的恐惧与保护习惯,但塔拉·金本人呈现的是联结而非退缩。她与威廉·金的纽带自然而直接,也带有身体上的亲近;她不怀怨恨,因此即使经历短暂的不确定,感情也能迅速恢复。
性格与出场
威廉·金通过对讲机向塔拉·金介绍自己,仿佛他是一个陌生人,正在寻找一个大约一米高、笑容可爱、通常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塔拉·金骄傲地纠正他,说自己这次扎的是一条辫子。他们的玩笑交流确立了她语言自信、反应敏捷,并且乐于参与两人之间亲昵互动的特点。威廉·金进入房子后,她冲进他的怀里;他接住她,把她转了一圈,还故意弄乱她的头发,因为他知道她会假装不喜欢,随后却再次露出笑容。
塔拉·金也以坐立不安的活力和强烈的好奇心为特征。她手指上还沾着学校项目留下的颜料,很快便告诉威廉·金,她正在为学校才艺表演练习歌曲。她想唱歌,但也想要观众,尤其是她所爱的人。她的热情并不局限于表演。黛安娜·琼斯见到她时,塔拉·金羞怯地拉着自己的一条辫子,随后开始解释,猫不应该被提着后颈皮拎起来,因为人们不知道正确的方法,只有母猫知道该如何用这种方式搬运自己的小猫。这一细节来自她的自然科学项目,但也展现了她本能的关怀,以及自信分享所知事物的性格。
与威廉·金的纽带
威廉·金与塔拉·金的关系结合了打趣、温柔与可靠的忠诚。他称她为“小不点”和“小运动员”,轻轻拉她的辫子,并给她一个熊抱。塔拉·金也以同样的感情回应,而黛安娜·琼斯看出,威廉·金对妹妹的温暖是真实的,并非为了打动她而刻意表演。两人相处的情景加深了黛安娜·琼斯对威廉·金的感情,因为这显示出,在他受控制的成年外表之下,仍然存在着不加掩饰的依恋能力。
威廉·金对塔拉·金的承诺,在他同意参加她的才艺表演时尤其明显。他被要求穿一套宽大的运动服并戴一顶反戴的帽子,运动服还有几种不同深浅的粉色,而他知道自己看起来十分可笑。但他的尴尬并没有压过塔拉·金的快乐。当她的表情清楚显示出这场表演对她有多重要时,尤其是在她已经开始相信黛安娜·琼斯会和她一起表演之后,威廉·金克制住了退出的冲动。塔拉·金的期待无意中把威廉·金置于这样一种处境——他必须将感情转化为公开的行动,而不能只在私下表达。
由于威廉·金错过了最近几次家庭安排,而且围绕黛安娜·琼斯是否参加表演的混乱已经使塔拉·金感到不快乐,情感上的压力变得更加尖锐。在星期日午餐期间,父亲要求他履行家庭义务,因为他此前已经跳过了几次家庭活动。当威廉·金到达时,塔拉·金沿着小路跑下来,跳进他的怀里;一直困扰着威廉·金的内疚,转变为对缺席会让爱他的人付出何种代价的更集中认识。她的欢迎让他重新回到家庭圈子中,而与此同时,他的恋爱生活正在瓦解。
与黛安娜·琼斯的关系
塔拉·金是威廉·金家人中最早直接见到黛安娜·琼斯的人之一。进入威廉·金那座面砖房屋前,黛安娜·琼斯十分紧张,并承认自己不想继续,但威廉·金告诉她,家人已经在等她。塔拉·金羞怯地走近,黛安娜·琼斯立即俯身与女孩平视,介绍自己,并夸赞她的猫咪衫。随后,塔拉·金邀请黛安娜·琼斯去见自己的猫,带着她穿过房子,走上旋转楼梯,进入自己的现代卧室;书籍、学校作业、花卉壁纸以及粉色和绿色的装饰环绕着这次会面。
这次邀请通过孩子的信任,而不是成人的解释,让黛安娜·琼斯进入了威廉·金的童年之家。塔拉·金没有盘问这段关系,也没有评判把黛安娜·琼斯带到这里的情形。她只是牵起黛安娜·琼斯的手,把她纳入自己的房间、宠物和学校表演组成的世界。这样一来,她为黛安娜·琼斯提供了一种归属感,而这种归属感正是威廉·金隐瞒的过去尚未能够公开给予她的。
后来,塔拉·金询问黛安娜·琼斯是否会参加才艺表演。黛安娜·琼斯起初沉浸在自己对威廉·金的感情中,但塔拉·金的问题打断了那种私密的陶醉,使这个孩子的期待变得无法忽视。塔拉·金说,黛安娜·琼斯不必和她一起唱歌;她只希望黛安娜·琼斯能够到场。这一请求看似谦虚,却因此具有更强的情感力量。出席成为关怀的可见标志,而塔拉·金在故事中的存在,也把围绕秘密与背叛的成人冲突转化为一个具体承诺——它可以被履行,也可以被违背。
失望、和解与叙事作用
黛安娜·琼斯没有来观看塔拉·金表演时,塔拉·金直截了当地说,这让她很难过。她的表达直接,却没有报复性。黛安娜·琼斯道歉,蹲下来与她平视,并承诺下个周末会来陪她玩。塔拉·金接受了这个提议,拥抱黛安娜·琼斯,并同意与她做朋友。随后,威廉·金让塔拉·金拿着两杯冷饮去找父母,使黛安娜·琼斯与威廉·金得以短暂独处,也让塔拉·金的和解缓和了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塔拉·金的宽恕并没有被呈现为成年人问题已经消失的证据。相反,它确立了一次规模较小却有意义的修复——黛安娜·琼斯承认造成的伤害,作出具体承诺,并得到塔拉·金重新开始的同意。握手以及“朋友”这个词,为和解赋予了简单形式,与支配成年人关系的回避、隐藏身份和未解决的过往形成对照。塔拉·金的回应既展现了她情感上的开放,也表明,对一个已经失望过的人作出的承诺具有严肃性。
作为叙事人物,塔拉·金体现了威廉·金害怕已经失去的家庭归属,也体现了他仍然珍视的不加复杂修饰的感情。她的学校表演迫使他为了她而忍受尴尬,而她的失望则迫使黛安娜·琼斯面对缺席所造成的后果。通过塔拉·金,爱不再主要由吸引或宣言衡量,而是由在场、关注和履行承诺来衡量。因此,她发挥着连接恋爱与家庭的桥梁作用——她的感情把威廉·金吸引回家,她的邀请欢迎黛安娜·琼斯进入他的私人世界,而她愿意宽恕,则创造了重新建立信任的第一个可行步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