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砍下树枝建房

爱心树

男孩砍下树枝盖房,是男孩与树的关系中的一个转折点——男孩请求一处家,而树拿出树枝,让他用来建房。这次给予满足了他的实际需要,却使树有所损失;故事中“树很快乐”的反复句,与她付出的代价并置。

对家的请求

男孩回来时,已经不再对爬树感兴趣。他说自己太忙了,想要一所能让自己暖和的房子。他也说出了自己期望拥有的未来——他想要一位妻子和孩子,并解释说,他需要一所房子来过那样的生活。他直接问树能不能给他一所房子;这与树先前邀请他爬树、荡秋千、吃苹果、在树荫下玩耍并获得快乐形成对照。那份邀请带来共同的乐趣;男孩的请求则是要为一个超越这棵树的目标提供物质帮助。

这种变化属于一段更长的岁月流逝。时间过去了,男孩长大了,而树常常独自一人。他的归来短暂地重续了他们的联系,但他如今所求的已不是玩耍或陪伴。因此,这一场景将他年龄和抱负的变化,与依赖形式的变化联系起来——他仍来找树帮忙,但现在想要的是一种能在别处服务于他生活的资源。

树的提议与男孩的行动

树首先回答说,她没有自己的房子,并解释森林就是她的家。尽管如此,她还是提出一种满足男孩需要的办法——他可以砍下她的树枝,用它们盖房。她的提议把自己拥有的东西变成建筑材料,让男孩得以实现对庇护所的愿望。她没有因为自己无法提供一所现成的房子而拒绝,而是指出自己能够给予什么,并把建造的事留给男孩。

男孩接受了提议。他砍下树的树枝,把它们带走,并用来盖房。这一连串行动把后果具体地呈现出来——树枝从树上被砍下并运走,用来满足男孩的请求。先前,男孩想要钱时,树也曾提出让他摘苹果到城里卖;而在这里,这份礼物更为重大,所给予的材料也是树自身的一部分。

快乐及其代价

男孩把树枝带走之后,故事说树很快乐,而且这种快乐持续了很久。这句话呼应了“树很快乐”的反复句,但具体情境使这句话看起来不再那么简单。她的礼物使男孩能够盖起一所家,而文本强调树枝被砍下,也清楚表明他的所得来自她的损失。这一幕没有描写讨价还价、偿还或等价交换;它呈现的是树的允许与给予如何成为男孩实现目标的途径。

这一情节也确立了一种将延续到房子之后的模式。男孩后来再次回来时想要一条船,树便告诉他砍下自己的树干,好让他造船。他扬帆离开后,反复出现的快乐被叙述中的“但并非真的如此”限定。后来的这一限定,让较早的盖房情节在故事序列中显得更加鲜明——一份代价高昂的礼物之后,故事宣告快乐;与此同时,故事也愈发突显这种说法与树的处境之间的距离。

在关系发展历程中的位置

砍树枝这一情节处于男孩的童年玩耍与他生命后期阶段之间。树曾把自己的树干、树枝、苹果、树荫和玩耍,作为共同童年场景的一部分提供给男孩;这次男孩回来时说自己已经长大,不适合爬树和玩耍了,并把两人的相遇转向金钱、财物和成年人的计划。他们的关系仍在延续,但关系的方式已经从一起玩耍转变为由树提供男孩所需之物。

这种模式最终抵达极限。很久以后,男孩再次回来时,树说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下一个老树桩。男孩接着说自己只需要很少的东西,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休息,因为他非常疲惫;树让他坐下休息,故事再次说她很快乐。对照这样的结尾,盖房情节是逐步给予的一个阶段,而这种给予塑造了他们的联系——起初,树枝提供了一个家;到了最后,剩下的地方则让男孩休息。反复出现的快乐将这些阶段联系起来,而树的处境不断变化,也让她慷慨给予所付出的代价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