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的秘密订婚

简·费尔法克斯与弗兰克·丘吉尔的秘密订婚是小说中最具影响力的隐藏关系,这是一段在十月于韦茅斯秘密缔结的婚约,对包括坎贝尔一家、贝茨一家以及弗兰克自己的父亲在内的所有其他角色都保密,直到丘吉尔太太去世才迫使它公开。这段婚约一旦揭露,便重新调整了爱玛·伍德豪斯所做的每一个浪漫假设,并揭示了简在长期隐瞒下所承受的痛苦之深。

##起源与保密 这段婚约是在韦茅斯缔结的,弗兰克·丘吉尔和简·费尔法克斯在那里相遇,当时简正在拜访坎贝尔一家。弗兰克意识到他的姑妈丘吉尔太太绝不会同意这样的婚事,便说服简接受秘密订婚。简被描述为拥有“造物中最正直的女性心灵”,在相当大的压力下才同意;弗兰克后来写道,如果她拒绝,“我肯定会发疯”。从十月到次年夏天,两人在没有任何其他人知晓的情况下维持着他们的婚约。简的处境尤其岌岌可危——她是个孤儿,是费尔法克斯中尉(在海外阵亡)和他的遗孀(不久后因肺病和悲伤而离世)的独生女,由她的祖母贝茨太太和姨妈贝茨小姐在非常拮据的环境中抚养长大。她父亲的朋友坎贝尔上校承担了她的教育,但她没有财产,注定要当家庭教师谋生——她将这种命运描述为进入“家庭教师行业”。婚约的保密使她处于持续焦虑的状态,她后来承认,在隐瞒期间她“从未享受过一刻安宁”。

##欺骗的重负 隐藏的婚约迫使双方进行精心设计的欺骗。弗兰克在兰德尔拜访他的父亲韦斯顿先生时,将爱玛·伍德豪斯作为他的“表面目标”,对她表现出明显的关注,以蒙蔽旁观者,使其看不到他的真实情感。他承认自己对爱玛的行为“表明的,我相信,比应该的要多”,并且他“被诱导着对我们立即陷入的那种亲密关系做出了超出允许范围的利用”。与此同时,简则忍受着弗兰克明显追求爱玛的景象,却无法抗议。她的矜持——爱玛觉得这很恼人——实际上是一种必要的防御。这种紧张关系导致这对情侣之间频繁产生误解;他们争吵过,有一次简完全解除了婚约,写信给弗兰克说“我们再也不应该见面”。她的信在丘吉尔太太去世的那天早上到达他手中,在那天的混乱中,他的回信被锁在书桌里从未寄出,导致简认为自己被抛弃了。

##揭露与和解 丘吉尔太太的去世消除了这段婚姻的主要障碍。弗兰克的姑父丘吉尔先生在没有妻子影响的情况下证明要随和得多,几乎没费什么口舌就同意了。弗兰克立即骑马前往海伯里,发现简看起来“苍白”而“病态”,并说服她重新订婚。然后他向他的父亲和韦斯顿太太透露了真相,他们又告诉了爱玛。这一揭露对爱玛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震惊,她从未怀疑过弗兰克和简之间有任何感情——事实上,她一直在积极撮合哈丽特·史密斯和弗兰克。这一揭露迫使爱玛认识到自己的盲目,并面对这样一个事实——她对弗兰克的感情、简的性格以及她自己的内心都完全判断错误。

##意义与后果 秘密订婚作为小说中重大的结构性揭露事件,拆解了爱玛的自欺,为她自己与奈特利先生的结合扫清了道路。简·费尔法克斯——她正准备去担任斯莫尔里奇太太孩子们的教师,爱玛引用“世界不是他们的,也不是世界的法则”来描述这种命运——反而被婚姻和经济保障所拯救。这段婚约也证明了简的性格——她的冷淡和矜持——爱玛曾将其解释为骄傲或欺骗——是一个保守痛苦秘密的女人所必需的盔甲。弗兰克·丘吉尔虽然因其表里不一而应受责备,但被证明对简真心实意,这对情侣最终的幸福得到了小说结局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