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小镇的迹象
玉米田的孩子这条故事线追踪沿路和镇上的线索,展现一次寻常绕行如何让人发现一个与正常时间和公共生活隔绝的社区。
increasing
Bearing strength in each event
decreasing
静电杂音中的布道

静电杂音中的布道
车里的声音
伯特调着收音机的频道,维琪则在整理行李箱。大多数电台的信号都化作遥远的片段,附近的一段广播却突然清晰得惊人。布道者谈论赎罪,并谴责亵渎玉米的人。
本地信号
这番宗教言辞并非单纯的奇怪插曲:伯特注意到田野那边立着一座红色无线电塔。信号如此清晰,说明发射源离他们的路线很近,也表明玉米在镇上的公共教义中占有一席之地。维琪不以为意,但伯特无法忘记布道者对庄稼发出的警告。
这段广播首次以声音表明,周围的景观附着着一套信仰体系。那带着稚嫩感的声音也让维琪心绪不宁,使她想起自己过去遇到过的儿童布道者。这次经历让旅人们做好准备,在之后看到种种迹象时,不再将它们视为古怪的装饰,而会把它们看作这个社区赖以维系的信仰表达。
路肩旁的经文

路肩旁的经文
路边的信息
粉刷成白色的木桩每隔一段距离便会出现一根,每根上都写着一个词。连起来看,这些词构成了《圣经》语句的片段,其中包括白日云柱和夜间火柱的意象。
玩笑逐渐消散
维琪起初紧张地笑着,把这串标语当成路边广告的滑稽模仿。另一组标语提到了奉主之命进食,伯特开始将这些字句与周围的玉米联系起来。标语用意过于明显,又离田地太近,因此笑声无法驱散不安。
这些标语让人觉得,连道路本身都已被某种力量占据。它们的布置引领旅人穿过一片宗教训诫与普通路标并存的景象,而这对夫妇无法判断这些木桩究竟是在邀请他们、警告他们,还是两者兼有。随着他们接近镇子,路边已变成一篇他们被迫阅读的文字。
来自另一个年份的价格

来自另一个年份的价格
一座没有车流的城镇
这对夫妻注意到,街道上没有汽车,附近一家加油站标出的油价也比现在早了好几年。维琪把这些数字视为确凿证据,说明这座城镇并非只是午间安静;这里日常的公共生活似乎已经停摆。
日历印证了时间差
在餐馆里,空荡荡的室内积满灰尘,啤酒龙头也被折断了。墙上的日历仍停在1964年8月,这个日期与旅行者所处的当下相矛盾。日常用品并未被搬走,而是被留在原处,仿佛日常生活骤然停止后,再也无人收拾。
这些反常之处让加特林的空寂难以用暂时歇业来解释。过时的价格和停滞的日历,暗示此地与外界之间存在着长期的断裂。伯特仍想找一位官员,但每个细节都在削弱一个假设:镇上的机构仍在正常运作。
空无一人的主街

显而易见的迹象
伯特·罗伯森看见了小镇熟悉的景象——街道、商店、广场和公共建筑——但看不到居民,也没有车辆行驶。唯一出现的动物也未能让人安心:一条狗躺在路上,面对汽车没有像寻常情形下那样惊慌躲避。
远处传来的生活声息
维琪坚持认为,这地方彻底空无一人。伯特·罗伯森听见附近街区传来孩子们的笑声。这声音与空荡荡的街道相矛盾,却没有表明是谁发出了笑声。笑声暗示附近有人却不见踪影,因此令沉寂更加令人不安。
这对伴侣对小镇的不同解读,凸显出他们处境中的不确定性。维琪相信眼前所见的空无一人;伯特·罗伯森循着声音继续朝镇中心走去,仍然期待会有当局人员或某种解释出现。加特林只以间接迹象呈现活动,任由来访者猜测居民们正在做什么。
封闭小镇的迹象

一座无法提供服务的小镇
尚存公共设施,却不见公共生活
市政建筑和熄灭的红绿灯表明,这座小镇的公共系统虽然仍然存在,却已不再发挥通常的功能。餐厅标示着正在营业,然而布满灰尘的家具和损坏的设施显示,服务承诺不过是虚假的表象。
没有寻常的解释
伯特起初本能地想用熟悉的说法解释眼前的景象:也许居民都聚集到了别处,又或者维修人员只是还没赶到。但过时的燃油价格、被遗弃的日历和空荡的街道,让这些可能性越来越难以令人信服。旅人们找不到明显的公职人员,无法把他们带着的尸体托付给任何人。
小镇废弃的公共服务构成了谜团之下的现实困境。伯特进镇是为了寻求帮助,但那些本应提供帮助的建筑,如今只是公共秩序的空壳。他越是寻找寻常解释,加特林就越像是与日常体系彻底隔绝,而这些体系原本或许能够打断它的历史进程。
这对夫妇开车前往加特林时
距加特林不远处
进入加特林后的最初几分钟
伯特·罗伯森从镇广场驶向公共建筑时
伯特首次探索加特林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