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

玉米田的孩子

1964年是加特林隐秘历史中的关键年份,也是伯特根据零散线索推断镇上的儿童反抗父母、并以玉米崇拜作为新社区秩序基础的转折点。由于记录不完整,且相关历史是伯特拼凑出来的,这一年仍有部分内容不明;但其后果延续到了镇上的教堂、圣物以及后来按年龄进行的献祭。

镇上记录背后的年份

伯特间接发现了这个日期——一座教堂已经更改身份,而其中的记录似乎由儿童记下。一册账簿的最后一条记录属于露丝·克劳森,她出生于1961年;另一册则将名单延续至1964年9月初,记下约伯·吉尔曼的出生,接着是伊芙·托宾于1965年6月出生。第三册书是空白的。现存记录没有解释中断的原因,但其突兀之处表明,这些记录反映的是一次变故,而非教会日常生活的连续记载。

教堂里的实物线索也强化了这一印象。教堂原名格雷斯浸信会教堂,现已被抹去;一本书上则写着这样的口号——应当铲除不义之人,使土地重新肥沃。一块布道告示板提到行于玉米行后的祂,并标注了1976年的日期,表明会众改变后的宗教语言在伯特调查的年份之后仍延续了很久。与这些较晚的证据相对照,记录中的空白使1964年显得像是一个起点,尽管相关情况并未得到完整记载。

伯特对变故的重建

站在教堂里,伯特推断,1964年发生了与宗教、玉米和儿童有关的事情。他想象着一个被田野环绕、与外界隔绝的社区,其中的宗教狂热者将庄稼的状况当作施暴的理由。这是他对证据的解读,并非镇上留存下来的完整记述——书册记载了日期和姓名,却没有说明成年人遭遇了什么,也没有解释事情发生的原因。

伯特向维琪讲述理查德·迪根的经历时,让这一推断变得更具体。1964年,迪根采用了《圣经》中的名字阿摩司。按照伯特的重建,迪根和一群年轻人杀死了父母;他们相信,玉米可能因为献祭不足而枯萎,因此必须献祭。伯特还怀疑,儿童为自己设下了年龄界限——迪根于1964年9月4日满十九岁,伯特认为他可能就在生日当天遭到献祭。这种叙述将镇上原有秩序的明显断裂,与新宗教权威体系的建立联系起来,但也明确说明,这只是伯特根据线索拼凑出的故事。

宗教遗迹与后续影响

伯特和维琪遇到的物件及公共标识展现了新信仰的面貌。一件用晒干的玉米叶制成的十字架饰物,以玉米粒拼出人物形象;被仔细剔除的玉米粒和凸起的字母,让农作物材料成为基督教象征。另一个地方,一位电台布道者谈到赎罪,加特林教堂的告示板则宣扬行于玉米行后的祂的力量。这些细节将熟悉的基督教形式与一种以玉米和献祭为核心的地方神学并置。

与这一秩序相关的规则并非一成不变。后来,艾萨克宣布,达到规定年龄后进入玉米地献祭的规则,已从十九次播种与收获下调至十八次。规则改变后,在场的两名十八岁青年马拉基和约瑟夫也被列入预计进入玉米地的人之中;其他符合条件的年轻人则仍留在镇上。这一宣布表明,社区将年龄视为一种可以调整的宗教门槛,而该秩序有记录的起源仍指向1964年。

此后的仪式也体现了这一年的遗留影响。艾萨克讲话后,女孩们制作了许多玉米穗十字架,希望借此抵御进一步的邪恶。当晚,超过规定献祭年龄的年轻人步行前往空地,祈求行于玉米行后的祂继续垂顾他们。玉米既是圣物,也是献祭发生的场所;这种反复出现的用法使伯特推断出的历史持续影响着当下——1964年并非一个已经消失的事件,而是加特林宗教生活发生改变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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