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汀·斯泰尔斯受埃文·哈里斯控制的虐待关系

生日派对

克里斯汀·斯泰尔斯与埃文·哈里斯之间受控制的关系始于她十三岁、他二十九岁时,当时她是他的来访者。哈里斯滥用了这段关系中的信任与权力,他建立的影响力一直延续到克里斯汀成年之后。他后来给予的经济和职业帮助加深了她的依赖,也助长了她的沉默;当她与凯西·汉密尔顿交谈时,仍然害怕如果不再顺从,哈里斯会对她做出什么事。她最终同意配合检方,为摆脱他的控制提供了一个可能的契机。

这段关系的开端

克里斯汀与哈里斯的过往,是在她与凯西交谈时披露的。凯西意识到两人年龄差距的意义,也明白克里斯汀和她一样,曾是哈里斯的来访者。克里斯汀证实,自己十三岁时被安排给他,当时他二十九岁;她十四岁时,他第一次对她实施侵害。这番讲述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两人之间的不平等——克里斯汀是年幼的来访者,哈里斯则是拥有专业信任地位的成年人。叙述将他的行为界定为诱骗,而不是把他们之后的关系描写成平等或出于双方自由选择。

这段关系并非只在一次披露或单一事件中出现。克里斯汀告诉凯西,多年过去,哈里斯仍不肯放过她。她描述了一种心理上的控制——这种控制在她年轻时更强烈,但至今仍影响着她的选择。她的工作让她接触到受害者,而她开始意识到一个痛苦的落差——她给别人提出建议,却觉得自己也应该听从这些建议。这种觉察既表明她理解这一模式,也显示出她仍受其影响时,依照这种理解采取行动有多么困难。

依赖、沉默与恐惧

哈里斯通过虐待、沉默和帮助相结合的方式维持影响力。克里斯汀解释说,他为她的资格认证提供过资助,也帮她找到工作,并把这些好处说成是她对他所做之事保持沉默的回报。因此,这些支持并未让她得以独立行事,反而成为束缚她的安排的一部分。克里斯汀说,自己越陷入这种安排,就越觉得无法独立生活。这番讲述将物质帮助与胁迫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种帮助当作她同意的证据。

克里斯汀并不认为自己是哈里斯的伴侣。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让他不知该如何处置的人,而她的安全取决于继续顺从。她害怕,如果自己不再循规蹈矩,最终可能会落得和查理·汉密尔顿一样的下场。这种恐惧将哈里斯过去对克里斯汀的侵害,与查理遇害案调查所涉及的危险联系起来。它也解释了为什么披露真相并非只是说出实情——指证哈里斯,意味着面对克里斯汀认为可能威胁到她自身性命的危险。

凯西指出哈里斯的行为属于诱骗,并告诉克里斯汀,遭受虐待不是她的错。凯西也质疑克里斯汀与哈里斯之间的关系是否真的出于双方同意。若只看克里斯汀所说的职业和经济好处,旁人或许会把依赖误认为认同;凯西则明确指出,给予这些好处时存在怎样的不平等条件。这番对话形成了鲜明对照——哈里斯利用羞耻感操纵克里斯汀,而凯西努力将责任归于滥用权力的人。

与费伊及调查的关联

克里斯汀的讲述后来与对哈里斯的起诉相关。在接受询问时,她说自己不知道哈里斯参与了查理的谋杀案。不过,她证实自己曾在家中撞见哈里斯和凯西的母亲单独在一起。哈里斯请克里斯汀先离开,让他们谈话;后来,他又使用了凯西母亲给出的解释——她是来给大学捐款的。因此,克里斯汀的证词可以证明两人曾在一起,却不能证明她知道他们会面的目的,或哈里斯在谋杀案中的角色。

克里斯汀还证实,她曾把费伊·汉密尔顿告诉她的一些家庭困境透露给哈里斯。这种披露不符合职业规范,但叙述将其置于哈里斯对克里斯汀施加影响的更大模式之中。得知克里斯汀正在为费伊提供咨询后,他便开始关注此事,而克里斯汀早已受到一种延续多年的控制。这一事件表明,他的权力不仅影响克里斯汀的私人生活,也损害了她的职业判断,以及她对咨询对象负有的保密义务。

证人与摆脱其影响的可能

查理的葬礼举行时,克里斯汀已同意在哈里斯的谋杀案审判中作证。她作为证人的价值体现在其讲述的几个不同方面——她可以证明哈里斯曾与凯西的母亲在一起,证实有关费伊家庭生活的信息经由她传到了哈里斯那里,并描述他对她施加的控制。这些内容并不意味着克里斯汀是谋杀案的目击证人;她明确表示自己不知道哈里斯涉案。相反,她的证词涉及哈里斯的关系和行为,而她自身的经历则有助于解释这些关系是在怎样的条件下维系的。

叙述并未交代克里斯汀是否已经走上康复之路。凯西希望出庭作证能帮助克里斯汀摆脱哈里斯的影响,但叙述并未声称,同意作证就已经终结了哈里斯对她的控制,或消除了克里斯汀所害怕的危险。她从沉默走向作证之所以意义重大,正是因为依赖并未就此消失——她仍然认为自己容易受到哈里斯的伤害,却必须面对说出真相的后果。因此,克里斯汀的故事揭示了虐待如何通过专业权威、羞耻感和表面上的帮助持续下去,也表明说出真相或许是摆脱控制的重要开端,却不代表已经成功脱身。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