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兰与驴的相遇
疯狂妈妈:不太正常生活的9个步骤《巴兰与会说话的驴》是一个圣经故事,重述此事是为了警示人不可妥协——巴兰一心想着巴勒许诺的奖赏时,他的驴却认出了前方的危险,试图带他们避开。故事的决定性力量来自这种角色反转。自称听从上帝的先知看不见挡在路上的主的使者,他鞭打的牲畜却看得见;上帝终于使驴开口后,故事显明她的顺服保护了惩罚她的主人。
背景与前往摩押的抉择
巴兰一出场便是一位真心敬畏上帝的先知,但也是一个容易受世俗欲望影响的人。叙述者称他是个有影响力的人物,他的祝福和咒诅都能产生重大作用。摩押王巴勒惧怕以色列人;他们征服了多个王国、夺取了土地,人数也不断增加,如今已经来到他的领土附近。巴勒相信巴兰的咒诅能够消除这个威胁,便派使者请他咒诅以色列人。
第一批使者带着礼物和诱人的条件前来。巴兰没有立即答复,而是让访客留宿一夜,以便求问上帝。上帝的指示十分明确——巴兰不可跟他们去,也不可咒诅以色列人,因为他们是蒙福的。第二天早晨,巴兰送走了使者。此时看来,他的回应符合自己所领受的命令。
巴勒再次尝试,这一次派来人数更多、地位更尊贵的首领。他们许诺给予巴兰极大的尊荣,以及他所要求的任何奖赏。巴兰回答,即使给他一整屋的金银,他也不能越过上帝的话行事。然而,他仍为诱惑继续纠缠留下了余地——他没有打发访客离开,反而请他们再留一夜,好让自己再次求问上帝。在叙述者看来,危险不在于指示不够清楚,而在于巴兰已经得到明确拒绝,却仍愿意靠近这项诱惑。
旅程与三次阻挡
那天夜里,上帝告诉巴兰,如果首领来召他,他可以前去,但不得做任何超出上帝指示的事。那些首领当夜并没有来召他。巴兰却起身备好驴,和摩押人一同出发,没有得到许可。叙述将这次出发描写为他违背先前指示的时刻;财富与权势的许诺驱使他继续前行。
上帝发怒,主的使者站在路上阻挡巴兰。驴看见使者手持出鞘的剑,便离开大路,转入田间。巴兰看不见是什么吓着了她,便打她,逼她回到路上。因此,第一次阻挡就颠倒了表面上的角色——驴转向躲避是因为她看见了危险,巴兰试图纠正她的举动则显露出他对危险视而不见。
使者再次出现,这回是在葡萄园间一条两侧都有墙的窄路上。驴贴着一侧的墙挤过去,夹伤了巴兰的脚,他便再次打她。再往前,使者站在一处更狭窄的地方,那里窄得无法向左或向右转。驴倒在巴兰身下,他便用杖打她。一次次相遇使压力不断加剧——先是牲畜离开大路,接着她把巴兰的脚挤在墙边,最后她无路可走,倒了下来。每一次,巴兰都以更大的力气回应,尽管驴是在应对他看不见的威胁。
驴开口说话,巴兰的真相显露
第三次挨打后,上帝使驴开口。她问巴兰,自己做了什么,竟让他三次打她。叙述者用一个令人发笑的联想冲淡了场面的严肃——看过《史瑞克》后,他读这段故事时总会想象驴的声音是埃迪·墨菲发出的。这种幽默让这件非凡的事变得生动,却没有改变它在故事中的作用。驴开口打断巴兰的暴行,迫使他回答这只被他误认为顽固不驯的牲畜。
随后,主的使者直接对巴兰说话,问他为何三次打驴。使者解释说,他来阻挡巴兰,是因为巴兰的行为任意妄为,违背上帝的旨意。驴三次都看见使者并转向躲避。使者说,若没有她的举动,巴兰早已被杀,而驴却会被饶过。这番揭示改变了旅途上种种耽搁的意义——巴兰以为是阻碍的事,其实是在保护他;他惩罚的牲畜才是挡在他与死亡之间的那一方。
含义与叙事重点
在书中的阐释里,这段故事成为人在奖赏的压力下仍须顺服的教训。巴兰知道上帝的指示,却任由那些首领、他们的许诺以及发财的可能继续在眼前诱惑自己。叙述者把妥协比作逐渐偏离的漩涡——一个人或许以为自己只是去看看一个机会,但对信念的小小偏离,可能会让人离原本打算走的路越来越远。巴兰的失败并非因为他不知道命令,而是因为他愿意不顾命令继续前行。
驴一次次转向,也让有关窄路的教导有了具体形象。葡萄园的墙以及最后那段无处可转的路,从字面上使道路变得狭窄;叙述者则把这种逼仄解读为遵行上帝指引之路的艰难。在这种阐释中,苦难可能会在毁灭性的选择得以完成之前拦住人,或使人改换方向。巴兰的注意力集中在许诺的好处上,所以他把牲畜的抗拒看成问题;相较之下,驴看得见危险,因此她的抗拒是一种坚守正道的行为。
结尾显明,上帝的保护站在那头屡遭鞭打的牲畜一边。上帝不仅使她开口说话,还解释说她的举动保全了巴兰的性命。叙述者从这种反转中得出结论——即使顺服者的举动遭人误解,上帝仍能使用他们;坚守正道也可能保护依靠他们的人。这场相遇并未以巴兰得到奖赏或完成旅程告终,而是以他的行为暴露、驴得到昭雪作结——看似愚蠢的一方看得清楚,声名显赫的先知却认不出自己路上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