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娜

盒装套书:萨姆森的凡人爱侣与萨姆森的可爱凡人(德语·英语)(斯坎加德吸血鬼)(德语版)

伊洛娜是萨姆森·伍德福德的旧情人,她的欺骗成为萨姆森·伍德福德情感生活中最具决定性的创伤之一。她以看似深情的伴侣身份进入他的故事,但她私下的谈话表明,她感兴趣的并不是萨姆森·伍德福德本人——她想要的是血契,因为血契能让他的财富、权力和财产落入她的掌控范围。她的背叛揭示了被包装成爱情的关系中潜藏的掠夺性可能,也在后来塑造了萨姆森·伍德福德对德莱拉·谢里登的猜疑。

身份与引入

伊洛娜通过萨姆森·伍德福德对一段曾试图从记忆中驱逐的旧关系的回忆登场。一位共同熟人介绍他们认识时,她刚来到这座城,而萨姆森·伍德福德已经不想继续独自生活。她让萨姆森·伍德福德相信自己在乎他,因此这段关系在其唯利是图的目的暴露之前,确实满足了他真实的情感需求。萨姆森·伍德福德以痛苦而精确的方式回忆起这段往事,表明伤害不仅来自财务威胁,也来自误把表演当成爱意所造成的羞辱。

伊洛娜的公开举止与私下意图之间的反差,构成了她人物塑造的核心。当她看见萨姆森·伍德福德时,会对他露出那种他此前已经见过无数次的虚假微笑;只有偷听到她的谈话后,他才明白那笑容只是表演。这一发现使那些熟悉的举止被重新解释。曾经看似温柔的行为变成持续表演的证据,而萨姆森·伍德福德曾理解为爱情承诺的东西,则被重新归类为夺取财产的准备。

血契阴谋

伊洛娜的计划依赖血契特殊的法律效力与精神力量。她告诉电话那头的人,要等到她与萨姆森·伍德福德缔结血契,因为之后情况会发生变化。她还解释说,血契会让萨姆森·伍德福德能够读取她的思想,所以她必须保护自己的心思,并让另一个人执行计划的一部分。她的话表明,她把血契理解为一种永久的亲密联系,同时也是能够暴露或转移权力的机制。

她的目标以直白的财务语言呈现——一旦取得萨姆森·伍德福德全部财富的支配权,这种安排就能为她所用。萨姆森·伍德福德得出结论,认为她利用自己,是为了通过血契让他的财富、金钱和权力都变成她的。他还怀疑,在拿到钱之后,她打算找人除掉他,尽管他无法证明阴谋的这一部分。因此,危险具有双重性质——伊洛娜把血契当作取得所有权的途径,而同一项承诺相互亲密的制度到了她手中,却可能成为谋杀工具。

伊洛娜私下的鄙夷让这种算计更加明确。她说自己无法忍受萨姆森·伍德福德的手碰到她,也不在乎血契缔结后谁与他发生性关系,只要那个人不是她。这句话将物质目标与萨姆森·伍德福德认为血契应当确认的身体亲密分开。对伊洛娜而言,这段关系是附着在有利交易上的一种不受欢迎的代价;对萨姆森·伍德福德而言,这一发现证明了他以为两人共享的情感世界,从未以他想象的形式存在。

发现与对峙

萨姆森·伍德福德悄悄返回,在浴室外偷听伊洛娜洗澡并打电话,由此得知真相。这个场景使真相暴露成为后台崩塌——伊洛娜以为无人窥见的私人空间,揭露了她一直在公众面前扮演的角色。通话中她停顿下来,因为她知道缔结血契后必须保护自己的思想,但她不知道萨姆森·伍德福德已经听到了足够多的内容。当萨姆森·伍德福德推开半掩的门时,她立即把电话扔进水里。

萨姆森·伍德福德的对峙带有杀人意图,但他最终没有杀她。他告诉伊洛娜,她以虚假条件取得他的信任,背叛并掠夺了他,欺骗了他,差点杀死他,还危及与他亲近的人。他还谴责她杀害无辜人类。他的指控超越了个人心碎,扩展为道德与族群层面的审判——伊洛娜的行为威胁的不只是萨姆森·伍德福德的财产和生命,也包括与他有关之人的安全。

伊洛娜以拒绝和蔑视回应,否认自己会与萨姆森·伍德福德这样的人缔结血契,并称他一文不值。她警告说,他能活到现在已经算走运;如果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她就要用木桩刺穿他的心脏。这场对话颠倒了这段旧关系中的情感权力等级。萨姆森·伍德福德曾经害怕失去伊洛娜的爱,如今却拥有将她驱逐出去的力量;伊洛娜曾试图取得他的权力,而结束这段关系的方式不是恢复亲密,而是暴露其敌意。

对萨姆森·伍德福德与德莱拉·谢里登的影响

这次背叛并没有被限制在萨姆森·伍德福德的过去。当德莱拉·谢里登进入他的生活后,他反复担心她也许会用同样的方式觊觎他的财富。伊洛娜的阴谋使猜疑变成一种条件反射——德莱拉·谢里登可能背叛他的念头,会让他陷入情绪崩溃,因为这在一段新的关系中重新唤起了旧日创伤。萨姆森·伍德福德的问题不只是德莱拉·谢里登是否渴望他,而是欲望是否又一次伪装成了财务野心。

伊洛娜的经历也加深了德莱拉·谢里登对萨姆森·伍德福德隐藏身份的察觉。德莱拉·谢里登注意到,萨姆森·伍德福德的榛色眼睛会追随她的动作;后来,当他对里奇大喊时,她看见那双眼睛短暂地变成红色。眼睛随后恢复正常颜色,但这一变化像一道她无法解释的警报。她发现萨姆森·伍德福德没有浴室镜子,也无法面对日光,这证实了其中的超自然含义——他是吸血鬼,身体受到没有倒影这一特征以及阳光致命危险的限制。伊洛娜并不是德莱拉·谢里登发现真相的原因,但围绕萨姆森·伍德福德旧日关系的秘密,属于同一套更广泛的隐瞒与操控表象的结构。

因此,萨姆森·伍德福德向德莱拉·谢里登讲述伊洛娜,也是在讲述自己的脆弱。他解释说,自己与伊洛娜交往,是因为厌倦了独自生活,而她让他相信自己在乎他。他告诉德莱拉·谢里登,伊洛娜想要的只有他的钱,同时承认自己怀疑她会安排自己的死亡,但这一点无法证明。通过讲述这次背叛,他向德莱拉·谢里登说明了恐惧的背景,也表明自己的不信任源于一段具体经历,而非抽象的占有欲。

叙事意义

伊洛娜体现了浪漫表演崩解为经济算计的过程。她把血契说成一种投资,回报是取得萨姆森·伍德福德的财富;而她对身体亲密的厌恶,则揭示了这种算计之下隐藏的人性代价。故事把情感信任、身体接触、超自然法则和财产权置于同一结构之中,使伊洛娜的背叛比一段普通的失败恋情更加意味深长。

她的作用也由对比构成。萨姆森·伍德福德与她的关系受伪装与攫取支配;他后来与德莱拉·谢里登的血契,则必须面对这样一种恐惧——每个承诺都可能隐藏着另一个伊洛娜。这位旧情人在离开之后仍以背叛模板的形式存在,成为衡量新亲密关系的标准。她最具决定性的行动并不是取得持久的肉体胜利,而是摧毁萨姆森·伍德福德对自身判断力的信心,并将这种毁灭造成的压力施加到此后每一段关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