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存在状态

盒装套书:萨姆森的凡人爱侣与萨姆森的可爱凡人(德语·英语)(斯坎加德吸血鬼)(德语版)

吸血鬼存在状态是萨姆森在一次袭击中身受重伤、伊丽莎白丧命后进入的超自然状态。它最初显现为无法用寻常方式解释的伤口愈合,以及阳光带来的疼痛;这些征兆让他的死里逃生变成了一种令人恐惧的认知——他相信自己已变成了他眼中的邪恶生物。后来,这种状态主宰着他的日常生活,也使他对德莱拉·谢里登的渴望变得复杂;这位凡人的存在动摇了他为自己筑起的防备。

起源与最初征兆

萨姆森的转变发生在他未能保护伊丽莎白之后。他与袭击者搏斗时,其中一人咬伤他的手臂并吸走他的血;萨姆森仍继续挣扎,甚至咬下袭击者的耳朵并吐了出来。他最后的记忆是那男人带着金属味的血液。暴力袭击使他失去意识,第二天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棚屋中,却不确定自己是如何来到那里的。

变化的迹象分两个阶段出现。袭击中造成的伤口已经消失,但萨姆森打开棚屋门、阳光落在他的手臂上时,灼痛使他猛然退开。他由此断定,自己已被判过上吸血鬼的生活。他没有把这次转变视为一种中性的本性变化,而是将其解读为通奸和放纵招致的惩罚,并宣称自己成了邪恶的一员。这一判断从一开始就赋予这种新状态道德上的分量——活下来不像是获救,倒像是被判了刑。

日常状况与隐瞒

吸血鬼存在状态带给萨姆森的不只是新的身份,也规定了他生活中的实际作息。他通常拉上卧室窗帘睡觉,而且一旦睡着,就很难、甚至可能根本无法被叫醒。德莱拉·谢里登住在家中时,他担心她可能会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到自己身上,灼伤他的皮肤。为了隐瞒这一危险,他连日常生活中的细小决定也不得不作出调整——他在黎明前离开卧室,以免她醒来后发现自己。

为了应对白天的脆弱处境,萨姆森在房屋后方、车库后面建了一间安全室。里面有床、通讯设备,以及足够维持数日的血液,既是避难所,也是补给站。搬进去后,他给卡尔发消息,告知自己所在的位置,又指示奥利弗白天照看德莱拉。这些安排表明,这种超自然状态已深深融入他的家庭生活,也影响着周围人的责任。

他的吸血鬼身份也带来社交方面的危险。萨姆森认为,性能力是吸血鬼生活的核心,而阳痿是人类才会有的问题。他担心其他吸血鬼若知道他的困难,便会不再尊重他,因此他的身体危机既是私人的痛苦,也是对他在同族中地位的威胁。

性欲与凡人的例外

吸血鬼存在状态也与萨姆森的性危机交织在一起;他觉得,这既威胁到个人欲望,也威胁到他的吸血鬼身份。他热爱性爱,但那些曾经或许令他心动的迷人吸血鬼女性如今无法引起他的兴趣,他也无法与她们勃起。他认为性能力是吸血鬼存在的根本,阳痿则是与人类有关的疾病;一想到其他吸血鬼可能得知他的状况,他便感到害怕,因为他料想自己会失去他们的尊重。他起初试图独自处理这个问题,一个月后仍抱着求助的希望,再次去找德雷克医生。

德雷克医生提出,萨姆森的困难可能与脆弱感有关,而不只是简单的身体机能失常。医生认为,面对一位脆弱的凡人时,萨姆森得以放下戒备;而面对吸血鬼女性时,他的防备再次筑起,性反应也随之失常。这种解释赋予他与凡人相处的经历特殊意义,同时也将其视为一种风险——萨姆森必须谨慎,因为人类伴侣可能会受到伤害。这只是医生提出的假设,并非关于吸血鬼存在状态的一般定论,但它引导萨姆森转而想到德莱拉·谢里登。

与德莱拉亲密之后,萨姆森无法把结果归入自己原本从德雷克医生的建议中预想的模式。他遵照了建议,以为他们一次次的亲密接触不过是解决性问题的方法,但这些经历却使他只想要她。想到触碰别的女人,他便感到厌恶。起初,萨姆森以为德莱拉是在精心算计,后来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更令人不安的认识——他爱上了一位凡人。这种使他有别于人类的超自然状态,并没有阻止他产生人类的依恋;相反,他对德莱拉的反应让情感上的脆弱成为他得以产生欲望的特殊例外。

隐秘社会中的私人状态

萨姆森的经历也将吸血鬼状态置于一个群体之中,而不是让它停留为孤立的身体谜团。他害怕其他吸血鬼知道自己的阳痿后会不再尊重他,这表明这种状态除了身体上的脆弱性,也涉及群体共同遵循的期待。后来,德莱拉听见加布里埃尔·贾尔斯在谈及对米洛和伊洛娜阴谋的调查,以及萨姆森请他去探望她父亲一事时,表明自己是吸血鬼。这番交谈将超自然身份与有组织的沟通和实际责任联系起来——吸血鬼并未因此脱离审计、家庭事务和协同行动的世界。对萨姆森来说,这种状态起初像是他自认罪有应得的刑罚;随着时间推移,它也成为一种必须隐瞒的社会现实,他必须在其中保护家人、处理关系,并决定能让德莱拉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