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的血液饥渴
盒装套书:萨姆森的凡人爱侣与萨姆森的可爱凡人(德语·英语)(斯坎加德吸血鬼)(德语版)吸血鬼的血液饥渴是一种身体欲望,使萨姆森与德莱拉的亲密关系充满危险——欲望将他引向她,而她皮肤下的血液则可能让亲密变成吸血。小说通过欲望与克制之间反复出现的冲突来展开这一概念;在这种冲突中,萨姆森对德莱拉的吸引并不能消除他对她构成的危险。##定义与早期迹象 萨姆森在性能力方面的困难,最初揭示了他的吸血鬼身体所具有的另一种脆弱性。他认为性在吸血鬼的存在中至关重要,也担心其他吸血鬼若得知他已无法勃起,便会不再尊重他。德雷克医生提出,萨姆森与脆弱的人类女性相处,削弱了他在与吸血鬼相处时重新筑起的情感防线。这一解释让脆弱性——而不仅仅是身体能力——成为小说描写萨姆森身体的一部分——对德莱拉的吸引扰乱了那些原本看似构成其吸血鬼身份根基的防护。
当萨姆森与德莱拉身体亲近时,这种脆弱性变得更加危险。做爱时,他努力不去注意她搏动的动脉;獠牙伸出后,他甚至无法安全地亲吻她。她身上薰衣草的气息加强了场景中感官上的诱惑,而他渴望的血液就在她苍白的皮肤之下。性快感与吸血欲望交织在一起,但这种交织并非无害——德莱拉达到高潮时,萨姆森自己的高潮驱使他将头凑向她的脖子,獠牙已准备刺穿她的血管。最后一刻,他转开头,转而把獠牙埋进枕头里。他的克制避免了一场袭击,但险些咬伤她这一幕清楚表明,光有欲望并不能让这次亲密接触变得安全。
血液作为诱因与揭示
当德莱拉在讨论财务阴谋、打手势时,不慎被一把锋利的刀割伤手指,危险立刻变得迫在眉睫。阿莫里握住她的手,在伤口下垫了一张餐巾,并控制呼吸,以免她血液的气味令自己难以自持。萨姆森刚洗完澡、穿戴整齐,从卧室走出来时,立刻闻到了血腥味,认出那是德莱拉的血,也知道血从哪里流出;他的鼻翼张开,身体绷紧。他知道阿莫里嗜饮温热鲜血,因此格外警觉,并因自己把阿莫里独自留在德莱拉身边而咒骂自己。随后,德莱拉看见萨姆森的眼睛泛着红光,獠牙也伸了出来;她以前曾瞥见过这些迹象,却试图为之寻找其他解释。萨姆森告诉她,他以为阿莫里袭击了她,自己当时是在保护她,并承诺绝不会伤害她。这一幕将血液饥渴与吸血鬼身份精心掩饰的一次突发破绽联系起来——一次日常的小意外引发了不由自主的身体反应,使德莱拉的怀疑无从否认,也迫使萨姆森用保护她的说法解释自己危险的本性。
身体作为证据
德莱拉认出萨姆森的血液饥渴,属于一种更广泛的情形——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泄露了他沉着的公众姿态所掩盖的真相。里奇在淋浴时打断他们,德莱拉曾看见萨姆森的眼睛变了颜色,但当时她试图把所见之事抛诸脑后。手指割伤事件发生后,她再也无法为先前所见寻找借口——那些显而易见的迹象迫使她重新审视自己与他共度的亲密时刻,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吸血鬼,而不是普通男人。
回想起来,德莱拉把其他线索也纳入同一判断。萨姆森的浴室里没有镜子;她将镜子的缺失与吸血鬼没有倒影的说法联系起来。她推断,他白天无法陪伴自己,是因为阳光对他构成危险。萨姆森和阿莫里熬了一整夜却似乎毫不疲倦,也让她觉得反常。萨姆森冰箱里没有任何可食用的东西,以及他一脚便将袭击者手中的枪踢飞时所展现出的惊人力量,也都因此有了新的意义。由此可见,血液饥渴存在于一具无法彻底守住秘密的身体之中——欲望是一种威胁,但周围的种种迹象也使隐瞒本身日益脆弱。
克制与替代的局限
萨姆森试图转移血液饥渴,而不是否认它——当德莱拉皮肤下的动脉搏动时,他便集中精神于性欲,试图借助另一种欲望将注意力从血液上引开。这种替代无法消除危险。在两人的亲密接触中,她身上的薰衣草气息和她脆弱肌肤的景象不断勾起他吸血的念头;獠牙伸出后,就连亲吻她也变得危险。当两人高潮,令他濒临咬她时,他猛地把头转向一旁,将獠牙刺进枕头。他意识到自己刚才险些失控,也明白德莱拉身处险境,却同样清楚自己还想要更多。这个场景表明,克制是每时每刻都要作出的选择,并不意味着欲望已经消退——性亲密可以转移血液饥渴,却无法可靠地将其控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