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森画的德莱拉肖像

盒装套书:萨姆森的凡人爱侣与萨姆森的可爱凡人(德语·英语)(斯坎加德吸血鬼)(德语版)

萨姆森画的德莱拉肖像,是萨姆森在两人共度初夜时趁德莱拉·谢里登熟睡画下的一幅素描。随着两人关系的发展,这幅画的意义也发生变化——起初,它是记录美貌与亲密时刻的私人画作;后来,它成为痛苦的提醒,萨姆森试图将它从自己的生活中抹去;最终,它成为德莱拉感知到萨姆森一段记忆的媒介。这幅肖像让一种尚未由角色正式缔结的纽带显现出来;当德莱拉解释说,救萨姆森是出于爱与渴望,而不只是责任时,这幅画也再次出现。

创作与私人意义

萨姆森趁德莱拉在两人共度初夜时熟睡,画下了这幅素描。在他认定她并不爱自己后,他觉得必须清除所有会让自己想起她的东西。他打开书桌,拿出素描本;画作掉到了地板上。萨姆森正试图与这段画作留存的关系决裂,这个动作恰好让画作作为一件实物出现在场景中。

他弯腰捡起画,手抚过画面,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德莱拉本人。两者之间的区别很重要——他并非只是看着一幅肖像,而是在伸手触及与画作相连的亲密回忆。他渴望两人相拥的时刻,尽管此刻他正努力说服自己,她应该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因此,这幅肖像同时承载着两种事实——他试图与德莱拉分开,却无法让这幅画脱离自己对她的感情。

德莱拉出现在他身后时,认出这是他的作品,并称赞它很美。萨姆森解释说,他趁她熟睡时画下她,是因为想留住她的美貌。他的讲述说明了这幅画的创作情境与私人用途。这并非受托创作的作品,也不是公开展示的肖像;它是在两人亲密相处时私下画成,并收在萨姆森自己的文件中。

作为记忆媒介的画作

后来,德莱拉望向挂在壁炉上方的画作时,这幅肖像有了第二种作用。她告诉萨姆森,近来自己感知到了一些原本不可能知道的关于他的事情。她看着画,看到一个小男孩把一幅画拿给母亲看。萨姆森认出那是自己的记忆之一。因此,这幅肖像不仅与他为德莱拉作画的那个夜晚有关,也与他童年时的一幕相连,而画作使德莱拉得以感知这段往事。

德莱拉问,在两人尚未缔结血契之前,自己为何能经历萨姆森的一段记忆。萨姆森回答说,真正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人早已共享一种纽带——这既解释了她为何能感知他,也解释了他为何知道那片薰衣草草地。他的解释表明,这幅肖像是两人之间的联系早于正式仪式存在的证据之一。画作本身并没有创造他们的纽带;相反,德莱拉对画作的反应揭示出,她已经能够感知萨姆森的内心体验。

这一幕也改变了观看肖像的意义。起初,萨姆森画下德莱拉,是为了留住她熟睡时的模样。后来,德莱拉看着画作,感知到的却是属于萨姆森、而非她外貌的东西。画作由此成为一个交汇点,将他创作的外在形象与她意外感知到的私人记忆联系起来。

和解时重现

画作再次出现时,萨姆森仍然十分虚弱,并且深信德莱拉给他血,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有责任救他。他说过会让她自由收拾东西离开;准备转身时,画作仍在他手中。德莱拉让他看着自己,并质疑他的想法——她说,自己不会把血给一个人后就径自离开;她救他,是因为无法想象没有他该如何生活。她说自己想要他,而且现在仍然想要他。

萨姆森听着她的表白,惊讶得下巴都垂了下来,手指松开,画作再次掉到地板上。这个细微的动作反转,让画作在两人的交谈中承担了最后一种作用。此前,萨姆森试图清除德莱拉留下的痕迹时,画作掉落;此刻,在她的话推翻他对她不爱自己的认定时,画作再次掉落。书中没有描述纸上出现新的图像,也没有赋予画作掉落任何超自然效果。它的作用体现在戏剧性与两人的关系上——当萨姆森不再执着于对两人关系的痛苦误解时,这幅肖像就在场。

叙事意义

这幅肖像串联起两人关系发展的三个阶段,而其基本性质始终未变——它是两人共度初夜时私下画下的素描,是萨姆森思忖分手时拿在手里的纪念物,也是德莱拉透过它感知到萨姆森童年记忆的画作。它在素描本、地板与壁炉上方的墙壁之间移动,使它既出现于私密空间,也出现在两人共享的空间;而反复拿起它的动作,则将它与情感袒露的时刻联系起来。

作为一件物品,它留存着外表与认知之间的差距。萨姆森最初画它,是为了捕捉德莱拉的美貌;然而,画作之所以变得重要,是因为德莱拉从中感知到了超越自身肖像的内容。这种感知证实了萨姆森所说的那种非凡亲密,而画作在两人和解时再次出现,则将超自然的彼此感知与一件寻常的实体纪念物联系起来。画作本身并未解决两人的冲突;相反,它伴随着那番改变萨姆森对德莱拉救他的缘由之理解的坦诚表白。